他微微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但是你和他們其實本質上區彆並不大。”
赫連昭禹有些疑惑，微微歪著頭，問道：“為什麼你會這樣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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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有禮貌，但是你似乎並沒有把我當做你的對手來看待，好像在這場戰鬥開始之前，你就認定我一定會輸。”
張玉汝語氣嚴肅的說道，他挺直了身子，目光緊緊地盯著赫連昭禹。
赫連昭禹沉默了，因為他的確是這樣認為的。
豫州選拔賽進入到這個關鍵階段，在同一時間段內，隻會有一場比賽進行。
而大師級能力者參與的這場比賽，自然擁有著最高的轉播規格。
現場的每一個角落都布置著高清攝像機，將比賽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句對話，都實時轉播到了千家萬戶之中。
賽場周圍的大屏幕上，清晰地展示著兩人的一舉一動，張玉汝的話被實時轉播到了千家萬戶之中。
“難道不是嗎？”一名四十多歲的高級能力者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一邊喝著茶，一邊對著電視屏幕說道。
他穿著一身休閒家居服，臉上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表情。
“沒什麼問題啊？”對麵五十歲的男子點了點頭，對此表示讚同。
他手裡拿著一把折扇，輕輕搖晃著，仿佛在對這場比賽的結果早有預料。
赫連昭禹認為自己一定會贏，而大多數觀眾們也都這樣認為。
曆史上並不是沒有出現過高級能力者越級挑戰大師級能力者成功的案例，但是那些案例當中都有其他複雜的情況。
至少在公布出來的信息當中，沒有哪一名高級能力者能夠在公平戰鬥的情況下戰勝一名大師。
“所以你認為你會贏嗎？”赫連昭禹開始活動自己的筋骨，他的關節發出清脆的聲響，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熱身。
“我不認為我一定會贏，但是我也不會排除這種可能性。”
張玉汝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如鷹，整個人進入了高度精神集中的狀態，他微微下蹲，雙腿微微分開，雙手自然下垂，眼神中透露出專注與堅定。
“這家夥瘋了吧？”這樣的想法同時出現在千千萬萬看比賽的人腦海之中。
電視屏幕前，無數觀眾露出驚訝的表情，有的張大了嘴巴，有的忍不住搖頭，似乎對張玉汝的話感到難以置信。
“空口無憑，還是手下見真章吧。”
赫連昭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他話音剛落，整個人便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隻留下原地微微波動的空氣。
起初是寂靜。
地麵泛起漣漪，在高溫下融化成水銀一般流動的金屬。
空間中的光線突然扭曲成畢加索畫作，空氣中漂浮著數以萬計的金色光塵。
"哢嗒。"
赫連昭禹的金屬靴跟叩擊地麵，這個聲音如同推倒多米諾骨牌的第一枚棋子。
“三。”他的手指劃過空氣，空氣無端的燃燒起來。
“二。”皮鞋尖輕點路麵的流動金屬，沸騰的液體掀起陣陣波瀾。
“一。”
當最後一個音節消逝在稀薄空氣中，整個世界開始燃燒。
這不是凡火。
路麵翻湧起熔岩浪濤，天空之上有液態光瀑傾瀉而下。
赫連昭禹漫步在煉獄圖景中，風衣下擺拖曳出流火軌跡。他的瞳孔倒映著更深層的毀滅——那些肉眼不可見的次生災害正在蔓延。
突然，全部燃燒聲浪消失。
絕對寂靜中，所有火焰同時定格在躍動瞬間，像被按下暫停鍵的燭火。
赫連昭禹仰頭望向蒼穹，無數火蛇正在他頭頂編織德羅斯特效應矩陣——每團火焰都包含著更微型的燃燒城市，無限套嵌的末日圖景在分形幾何中永劫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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