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來查看情況了。
桃夭側身靠在門邊的牆上,隻等它靠近過來。
一分鐘後,人影已經靠近過來,那是個有一米七左右的人,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沒有五官的臉。
嗯…並不是無臉怪,而是整張臉像是被什麼利器削了去,平整的是一片烏黑的疤痕。
它並沒有看見桃夭,伸出手去拉門,準備看看外邊的情況。
桃夭手一抬,長劍入手,隻聽“刷”的一下!
劍光閃過。
“噗通!”
鮮血噴濺而出,灑落在地,伴隨著的是一顆滾落到地上的人頭。
桃夭淺淺扶了屍體一把,以防鬨出更大的動靜來。
將屍體拖到一旁的黑暗中不忘記把腦袋給它放在一起,桃夭若無其事的上了樓。
究竟是怎樣的神,才會這樣的折磨人?
那人……生前受到怎樣的折磨不言而喻,死後還要守在這種地方,不見天日。
二樓和一樓的擺設倒是沒太多的區彆,不過是東西多了點,其中一個矮櫃的格子裡還放著一個空的小瓷瓶。
不知道是用來裝什麼的。
桃夭一邊將瓷瓶放到原地,一邊看了看在樓梯上守著的兩個人影。
因為厄月袍的存在,她不需要躲,雙手分彆持著環佩刀劍給兩個同樣的無臉人來了個斬首行為。
三樓,有三個無臉人,除此之外,還多了一個空的書架。
四樓,四個無臉人,沒有那些矮櫃擺設,多出來的是大片大片的白骨。
桃夭檢查過,那些白骨大多是牛羊豬的,隻有少部分人的。
五樓,五個無臉人以及大片白骨,無一例外,全都是人骨。
六樓……
其中有光亮。
桃夭站在五樓的黑暗處仰頭往樓梯的方向看。
還有在樓梯上,但和之前散亂的無臉人不太一樣,它們分立在樓梯兩邊,排成了兩隊。
有光,意味著那些無臉人能看見,而且她的厄月袍見不得光,如果動手難保不會鬨出大動靜,引得七樓的東西過來。
當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來到了五樓,她如今很懷疑,這古塔裡真的供奉有神嗎?
事情逐漸有些離譜了。
取出一個鬼娃娃扔向五樓去往四樓的路口。
巴掌大的鬼娃娃一落地便長大了好幾倍,一個嬰兒大小的娃娃在原地蹦躂,嘴裡“哇哇哇”的唱著桃夭聽不懂的童聲,給她的感覺是尖銳刺耳,但六樓那邊的六個無臉人是同一時間就朝著鬼娃娃所在的方向衝了過來。
就是現在!
在它們沒入黑暗的那一刻,桃夭與其擦肩而過,飛快的上樓。
七樓那邊的無臉人也能聽見鬼娃娃的唱歌,一旦過來,她就會在六樓和它們正好碰上!
桃夭握著赤炎劍,一邊觀察六樓的狀況,出乎意料的並不是滿地的白骨,反而有著一個巨大的祭壇,這個祭壇和塔外的一模一樣,上麵刻畫著一些圓形的紋路。
最重要的是,七樓沒有無臉人下來,樓梯那裡也是空蕩蕩一片。
嗯?
桃夭在祭壇外轉了一圈,眉峰一挑。
難道,她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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