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一些歡迎的吉祥話罷了。
然後就是長久的安靜。
桃夭知道,現在肯定以徐先生為首,正麵帶微笑的領著來客進入彆墅,往後院已經備好的待客廳去,一路上寒暄著什麼。
有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水果和美酒擺上。
再等一會兒,就會有人來廚房上菜了。
十分鐘後,她放下手裡的鏟子,桌上一排排坐好的菜品排列整齊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動。
五點半。
傭人們準時出現在這裡,用餐車將一道道菜擺放好,然後離開。
因為這次的副本有些不倫不類,所以她做的菜中也有一些是西餐。
畢竟要符合副本嘛。
等到人都走了,她先回房間換回自己原本的衣服,這才趕去待客廳。
隔著很遠都能看見門外邊守著不少人。
她沒有靠近,知道就算去了也進不去,所以乾脆從其他房子翻到了待客廳的隔壁,耳朵貼著牆麵,聽裡麵的談話。
這會兒歌舞升平,音樂緩緩的流淌,裡麵很是安靜,沒有人說話。
等到音樂停了,才聽到一個男人讚賞的聲音:“好!”
徐先生笑起來:“奇亞伯特先生喜歡就好,能請您過來做客,是我的榮幸。”
“我非常喜歡,不過你應該知道,今天我是為了和你商議你女兒徐沁的婚事而來。”
徐沁?
徐雅的姐姐?
所以,這次待客的背景,是這位奇亞伯特與徐先生的女兒即將結婚,所以才特意走了這一趟。
那麼……徐沁呢?
她在哪兒?
桃夭皺著眉繼續聽。
徐先生的聲音非常溫和,滿含笑意:“當然,能嫁給尊敬的奇亞伯特先生,也是沁兒的福氣,不過近來她並不在家,如果不嫌棄的話,不如在彆墅住下,等沁兒回來再說也不遲。”
奇亞伯特沉默了一會兒:“好。”
徐先生笑起來:“時候不早了,那我們就先吃飯吧?這一路上也該累了,待會我讓人帶你去休息。”
奇亞伯特:“嗯,好吃!”
得到這個評價在桃夭的預料之中,不過很快裡麵傳來了有些痛苦的聲音。
如果桃夭在待客廳的話,就會看到,原本坐在桌前擁有著一頭金發,麵色白皙的有些不正常的青年緊緊的皺著眉頭,他手裡的筷子已經落到了地上,臉色更加慘白,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色,眼角處泛起了一絲血紅,還有鮮紅的唇緊緊的抿著。
一看,就不正常。
徐先生被他這樣的情況弄的有些措手不及:“奇亞伯特?你怎麼了?”
奇亞伯特如今情況很不妙,隻緊緊的咬著牙,低著頭沒有出聲。
如果仔細去看的話,會發現他兩邊嘴角的牙齒有一瞬間長到了下嘴唇處,尖銳的閃爍著銀光,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這飯菜裡有血!
不隻有血,還有能夠引發他的本能的藥物。
他現在隻是壓製著對血液渴望的天性都很困難,又哪裡有心思去應付徐先生的呼喊?
“還不快來人!去請醫生!這飯菜是誰做的?把她給我帶過來!”
眼見對方隨時都要暈過去的樣子,徐先生怒不可遏的朝外邊喊。
屋內侯著的傭人跑到奇亞伯特身邊,伸出手想要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可隨著她的靠近,奇亞伯特能夠聞到其皮肉下的血腥味。
那對他來說就是最美味的食物,那些飯菜和靠近過來傭人的血液比起來,是如此的不值一提。
是了。
他的食物就是血液,飯菜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更彆說他如今……
傭人伸手過來,他死死的按著桌麵:“滾!”
然而傭人看了看徐先生的臉色,有些為難的繼續靠近:“先生,請讓我帶您去休息。”
隨著聲音落下,她已經扶住了他的手臂。
奇亞伯特很想將人給推開,可她靠的太近,血的香氣撲鼻,令他額頭青筋跳動。
如此近的距離,他又怎麼能拒絕得了?
嘴邊的牙齒無論如何也收不回去,下一秒他伸手一把按住女傭的肩膀,低頭就埋在她的脖頸處,尖銳的牙齒刺破了她的皮膚,令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啊!!”
奇亞伯特吸食的又快又急,血液流失的很快,女傭很想掙紮,可思想還沒被落實就徹底沒了意識。
片刻的功夫,男人鬆開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漬,臉上的表情很是滿足。
而他的麵前,女傭再不會醒過來了。
徐先生被這一幕給驚呆了:“你…你居然是……”
奇亞伯特回神,望著地上的屍體,神情一愣。
他剛才……做了什麼?
有人被他殺死了?
不,他是被陷害的!
還沒來得及開口,外邊就傳來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女傭保安們四處逃竄。
一個兩米高的身影從門外跑了進來,看清楚是什麼東西之後,奇亞伯特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
又是這群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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