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就會跌入萬丈深淵。
他突然就覺得自己一點都不餓了,再不願在這裡停留,轉身就走。
“好勒!”三個掌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答應了。
其他人都報好了菜,本來就因為剛才的事而覺得心虛,害怕被發現,自然也就沒注意到那讓他們驚恐的三個掌勺對桃夭有多友善。
隻有大帝之資覺得鬼帝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想到他還沒點菜,又多點了兩個。
這就是一插曲,沒人在意。
不久後,幾人都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大餐,擺放好後就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不怪他們這樣,實在是太多了,也太香了。
大帝之資則衝著鬼帝招手。
鬼帝有些無語。
你人還怪好嘞,吃毒藥也要帶上我是吧?
不過大帝之資純粹就是二,並不知道這一點,他隻是想著他沒吃的,要分給他一些吃的罷了。
但這好意他不敢領,不僅沒領,還裝作沒看到的跨出了大門。
馬棚裡的馬每天都要喂,已經快到明天了,那些人顯然把這件事給忘到了後腦勺去,他得去把馬喂了才行。
大帝之資以為鬼帝沒看見自己的舉動,乾脆端著一盤子雞腿,一邊啃一邊跟在他身後。
鬼帝扭頭看了眼後麵像個尾巴似的大帝之資,嘴角抽了抽。
“你真敢吃這些東西?”
雖然這人是二了點,但總歸也是一片好心,鬼帝終究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大帝之資眼神茫然:“啊。難道這不能吃嗎?”
鬼帝:“你還記得後廚規則第四條嗎?”
大帝之資點頭:“這條規則短我還記得!”
“是什麼?”
“掌勺給你做的飯菜是可以吃……”
“的”字還未吐出,大帝之資也已經反應過來,頓時就覺得手裡的雞腿不香了。
要給他做的才能吃,可他能剛才去裡麵報菜的時候,誰敢說讓那廚子給自己做菜啊?
而且就算說了,人家會搭理他們嗎?
沒有任何關係,人家憑啥給你做飯啊?
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瘦高個男人相處這樣的方法,他當時還在心裡麵誇讚這小子還是挺聰明的。
現在他是要多後悔就有多後悔。
這小子哪裡聰明了?他這分明就是痛擊我方隊友啊!
鬼帝已經走遠了,大帝之資“嗖”的一下丟掉手裡的雞腿,一邊伸手放進嘴裡摳嗓子眼,試圖讓自己吐出來,一邊火急火燎的狂奔跟上。
鬼帝真的很聰明,也很強,他跟著他比較有安全感。
隻是吐了半天,也沒吐出什麼來,他垂喪著臉,覺得自己是不是馬上就要死了?
鬼帝拿著準備好的馬草丟進馬棚裡。
說是馬棚,其實棚裡麵就這一隻棕色的馬。
馬棚裡還有一個水槽是用來儲水的,將馬草丟完,鬼帝在原地看了一會兒那馬兒,才離開。
“喂!你就不擔心嘛?”
大帝之資對鬼帝的態度很不解。
他們身上沒有其他吃的,難道就要活活的餓死在這裡不成?
鬼帝:“沒辦法,要是有靈幽的話,還是不會餓死的。”
等他們回去,那些人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各個都肚子鼓鼓的,一看就是吃撐了。
其實這也是能夠理解,畢竟除了這一頓之外,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再吃得上一口熱乎的飯菜呢!
所以他們劺足了勁兒的多吃點,這樣也之後也能多堅持一段期間。
桃夭那邊也吃的差不多了。
和彆人不一樣,她就點了兩個菜,吃的乾乾淨淨。
那些吃了東西的人並沒有出事,大帝之資便也開始有些躍躍欲試:“鬼帝,你看他們都沒事兒,會不會是規則在騙我們?這些規則都是假的!”
鬼帝沒那麼樂觀:“之前的種種都表現規則的重要性,如果沒有這些規則,我們是不可能活到現在的。”
“那我們是吃還是不吃?”
他舔了舔舌頭,有些期待的望著鬼帝。
他是真的餓了,太餓了,他想吃東西。
鬼帝看出他的意圖,並沒有再勸他:“你要是想吃就在這吃吧。”
其實這些人都沒出事,鬼帝也是有些慶幸的。
大帝之資說的可能是不存在的,但他猜測的這個或許會是真相。
大帝之資撇了撇嘴,想到他說的不對勁兒,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沒有再提吃飯的事。
而鬼帝已經走向了桃夭。
“我可以坐嗎?”
桃夭抬起眉,微微聳肩:“隨便。”
於是鬼帝坐下了,他直接的開口詢問:“大佬,那些規則中是不是有假的在魚目混珠?”
這個問題,除了來問大佬,彆無他法。
他是有點害怕的。
萬一他的猜測是真的,那他們可真是太危險了。
這麼多的規則,不能觸犯就已經夠讓他們頭疼的了。
結果還得在眾多規則之中,確認哪個是真,哪個是假,簡直就是地獄模式!
如果是這樣,他們這副本怕不是得播放個無人歸還?
索性,桃夭的回答是:“都是真的。”
“謝謝……”
這讓鬼帝鬆了一口氣,但同時又有些困惑。
既然都是真的,那為什麼那些人吃了那麼多東西都沒事?
這不應該啊……
想不明白,他還是沒有鬆口要吃東西的意思。
雖然這樣確實很餓,但他現在還能忍,等到是在忍不了了的時候再吃也不遲。
其實就是想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接下來沒有人再說話。
大家都剛吃飽喝足,現在正是困頓打盹兒的時候,哪裡有功夫去閒聊?
就這樣,直到天亮,客棧也沒再來一個客人。
破曉的微光照射進客棧之內,鬼帝是第一個睜開眼睛的。
他沒敢睡的太死,怕會發生什麼事情。
繞是如此,他現在也困的有些睜不開眼睛。
在這裡不止是熬夜,還要揣測規則,防備詭異,實在是讓人身心俱疲。
好在現在天亮了,可以正常去休息了。
他打了個哈欠,看了眼滿地的狼藉,又有些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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