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帶著金絲邊框眼睛的西裝男子,看起來很是斯文。
和其他人不一樣的不僅僅是想法,還有他的身體。
他似乎身體不太好,跑的最慢,臉色有些慘白。
意外的,這副臉色和他的臉有些般配,看上去就很想欺負。
隻是如今沒人會在意周圍的人,逃命要緊。
“呼……”
總算是逃離了人群。
沈斯奕輕輕呼了口氣,抬手在胸前撫了撫,順了口氣後才輕輕咳嗽了聲,他靠著牆麵坐下,伸手推了推眼睛,神情中透著深思。
事情發生看似突然,可實際上又好像合情合理。
兩個多小時,他們就死去了二十多人,要說沒有詭異潛伏在人群中,他是不相信的。
但知道了又能怎樣呢?
彆人都是心中半信半疑,他不一樣。
他身體不好,自小就體弱,來了這遊戲裡還是這樣,分明就是他本人進來了。
這哪裡是遊戲?
根本就是一個巨大的屠宰場,而作為獵物的他們,沒有拒絕的餘地。
就像現在,他就算猜到了詭異藏在人群中又有什麼用呢?
先不說會不會有人相信他,即便是相信,等他把事情一說出來,他還能有活路嗎?
必然是不可能。
坐著休息了一會兒,他站起身繼續往前走。
很快,他看到了前方出現了兩具屍體。
屍體?
沈斯奕輕輕皺眉。
他逃跑的方向是他們進狩獵場的入口,本來想著燈下黑,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畢竟,以他的身體狀況,真遇到什麼詭異是跑不過的。
要麼坐在原地等死,要麼賭一把。
他選了後者。
但這會兒,他是真的手腳冰涼的厲害,感覺鮮血都好像在倒流。
從他們進入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有人死了,還是死了兩個,可是他們呢?
從頭到尾都沒有發覺!
好一會兒,他才邁著緩慢的步伐走到了兩具屍體前麵。
他們的表情是平靜的,說明都死的很安詳,不知不覺。
比起來飽受煎熬恐懼的他們,這倆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也算是一種幸運了。
他將兩具屍體的外套扒下來套到自己身上,然後在旁邊躺了下來。
裝死他擅長。
之所以多穿兩件,是擔心自己在這躺著吹風再病重了。
到那時候就算活著回去,他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現在隻希望這裡的詭異不隻有一隻,這樣他很有可能真的能夠躲過去。
一天的時間很快的。
另一邊,車內。
悠揚悅耳的音樂靜靜流淌,桃夭一手拿著麵包時不時咬一口,另一手輕輕轉動著方向盤轉彎,整個人都很是愜意。
這裡的閒情逸致和那座房屋裡的發生屠殺簡直是兩個極端。
更彆提如今那些人猶如喪家之犬一樣的正在逃命了。
最後一口麵包吃完,她打開車窗將包裝袋扔出去,一回頭,車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桃夭急忙踩下刹車,將車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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