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影戒殘破空間中,蘇格被封印記憶,傻傻的坐在地上,空洞的望著這片殘破空間。
他覺得自己內心好像少了什麼東西,有股強烈的悲傷湧蕩在心頭,怎麼都無法平複,隻能望著殘礫發呆。
不遠處,有一副棺槨,蘇戈躺在其中,麵色隻有略微血色,呼吸微弱不可聞。
可是在其身體內,卻有個聲音悄然在響起。
“老子我終於成功潛伏於這一界了,死天道,竟然敢欺負我小妹,後麵看我不整死你。”
“吾乃無敵係統,竊取這一界氣運易如反掌,死天道你給我等著。”
“那呆坐的小子,就是小妹的夫婿,模樣到是挺俊俏,但是為人到底如何,我還得探查探查。”
“我也算是綁定這具活死人了,以後他便是我的宿主,我這宿主是小妹夫婿的哥哥,可以透過宿主的記憶了解了解我那妹夫。”
說完,蘇戈身體內部,就有一種無形密力,鑽進其腦袋中,探查他的記憶。
些許時間之後,那無敵係統又自語道,“我那妹夫有夠輕浮浪蕩的,但是並無濁跡,有原則良心人品,還算不錯。就是這宿主死得有點冤屈了,得到了天大的機緣,卻被強敵無恥重傷致死,老子真想現在就去捏死那無恥螻蟻,不行,我得忍耐,現在還不是我現身時機……”
於是,那係統又仔細的查看了一遍蘇戈死亡的過程,暗暗將幾個該死的螻蟻記在小本本上。
原來在數月前,蘇戈打敗魔身,得到了血氣魔神一族祖地遺址。
在修養好傷勢後,他就告彆家裡眾人,開始出發前往那祖地。
血氣魔神一族是此界上古至強種族,若他能得其傳承,就擁有了成為至強者的資本。
此番山高路遠,上百萬裡行程,需途經多地,借助傳送陣,才能得到。
蘇戈始出發,心內尤有不舍,坐在離鎮的馬車上,思念佳人,離情難解。
就在此時,蘇戈手上魔影戒一閃,一個紙人憑空冒出,滿麵計謀得逞的笑。
“老哥,彆來無恙啊!”
蘇戈驚訝,蘇格這小子居然留了個紙人在魔影戒中。
“不是說好莫要跟來嗎?你實力低微,此行太過危險。”
紙人飄飛在空中,飄來蕩去,很是興奮。
“我又不是以真身前往,一個紙人怕什麼。就算隕落,那也隻是紙人消亡,我真身不會有傷害。”
蘇戈沒想到蘇格居然這般機靈,居然能想到以紙人之身前行。
“途中要是突生變故,我無力救援你這紙人,你可彆怪我顧及不到你啊。”
紙人幻化為蘇格的模樣,落坐在馬車上,其臉上看不出絲毫憂容懼色。
“借一句古話來說,昆侖崩兮黃河竭,此身滅兮氣長存。一具紙人證吾精神,簡直太劃算了。你莫要擔心我。血氣魔神一族傳承,我怎麼樣也要去看看。”
蘇戈無奈直搖頭,隻好隨他。
蘇格見他此般憂容,便道,“始離彆,你貌似心情欠佳,是不是心裡記掛著某個人了?”
蘇戈抬頭歎氣,眼透憂傷,“此行估計會有數月,長久不能得見果果,我自然是愁容難解相思。”
蘇格俏皮說道,“人家常說,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居然對我這兄弟一點念想都沒有,以後不能跟你鐵了阿。”
蘇戈被戳中痛點,他哪能不重視兄弟,但知是戲言。
“你怎麼跟個女的一樣,還嫉妒起來了,胯下那一條是白給你長的。”
蘇格憨憨一笑,接著道,“此行,還是要有人同行,排遣寂寞,你思女神傷,搞不好哪天耐不住寂寞,就去了那些花街柳巷場所,我得看著你。”
蘇戈愕然,罵道,“你老哥我是那樣的人嗎?毫不誇張的說,縱是天仙下凡,也抵不過我的果果。”
“戀愛中的男人,都跟中了毒藥一樣的,似我這般,求道之心更切,縱使萬花從中過,我也片葉不沾身,搞不好我的道途會比你走得更遠。”
“那我巴不得如此,我也想找根大腿抱抱,勝過於自己去曆練升級。”
“閒話暫且不提,此行必然凶險,以你的實力闖蕩曆練足夠了,你有幾分把握得到那傳承?”
蘇戈眼神如炬,其神情比之飛蛾撲火還要堅定。
“我隻能這麼回答你,黃金百戰穿金甲,不得傳承終不回。”
蘇格笑了,男人就要有這種氣魄。
他變回紙人,鑽進了魔影戒中。
紙人受限太多,能量不足,少出來為妙。
馬車繼續行進,在一眾車流中,回歸平靜。
這是蘇家的商隊,正前往鄰邊中山鎮,蘇戈隻是趁此同行,後邊便會分彆。
車流中,有一騎,揮鞭快馬趕上蘇戈的馬車,騎乘其上的是蘇家一少女,名為蘇萍。
此女16歲,納氣境修為,已能為家族效力。
她身才姣好,麵容精致,似畫中精靈,乘騎走出。
此等容顏女子世上也不多,追求她的人真可謂從從巷頭排到巷尾。
她下馬,攀上馬車,掀開簾布,走入進去,杏要含情,躬身稟報。
“大少爺,車隊已至東嶽走廊,此處兩邊儘是高聳崖壁,隻有十米寬路徑,車隊呈一字前行,若欲險情,難以回頭。蘇家商隊已有多次在此處被強者劫掠,損失慘重,也有傷亡。”
蘇戈望著來人,心有驚豔,但稍撫則平。
“此事我已知情,此番搭乘車隊,正好解決此事。有我在,無人可動蘇家利益,我必讓他們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