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幽暗至極的劍光瞬間出現,光明被磨滅,此地好似墮入地獄。
正當這道劍光要劈斬而下之時,蘇格的紙人悄然出現在詭述旁邊,他耗竭所有力量一拳打在詭述臉部,將詭述打得往旁邊一跌。
正是這一跌,使得幽冥斬斬偏了。
蘇戈身側一個山包發生猛烈爆炸,“轟轟轟轟轟”,蘇戈雙耳都被震得短暫失去了聽覺。
那個山包上的樹木,巨石,土地,全都不複存在,被炸飛了天。
蘇戈背後直冒冷汗,幸虧蘇格悄悄來個助攻,不然他絕對要倒在這個靈技之下。
詭述憤怒無比,他全力的一擊,居然被一個紙人乾擾了。
他持劍想要一劍斬殺那個紙人,卻被蘇戈瞬身過來抵擋住了。
蘇戈一劍揮出,如山丘橫撞,詭術無力抵擋,直接倒飛而出,狂吐鮮血。
此時詭術已是油儘燈枯,動彈不得。
蘇戈本是殺伐果斷之人,豈會放過他,更何況詭述一劍斬得陳雨環生死不知,這個仇必須報。
但就在這時,遠方有一個老者的聲音急忙響起。
“少年手下留情,莫傷我鬼神宗少主。”
這是詭述那仆人,灰衣老者趕來了,他被騙至另一條路徑,再趕回來時,卻發現詭述已經被打敗,成了對方砧板上的刀肉。
蘇戈聽到此聲勸解,但他卻絲毫不聽,揮動凡級巨劍,一刀就斬斷了詭述頭顱。
鬼神宗行事以霸道殘忍著稱,今日之事已成死仇,不殺詭述,他們也絕不會給蘇戈生路。
蘇戈若聽了那老者之言,留了詭述性命,待到他趕將過來,他絕對立刻反撲,以他元海境後期的修為,蘇戈有性命之危。
斬殺詭述後,蘇戈取下他手中納戒,然後急忙抽身退後。
那灰衣老者趕將過來,一臉的痛苦之色,鬼神宗少主的分身死在此處,他保護不利,已無活路。
唯有斬殺這秦歌散修,為少主報仇才有一線生機。
他痛苦的撿起詭術頭顱,擺在其脖頸處,然後他轉過身來,憤怒無比的望著蘇戈,元海境後期的威壓瞬間釋放出來。
此地樹木垮塌,植被被壓扁,沙石更是深陷入地下幾分。
元海境初期的蘇戈瞬間感覺身體重了幾倍,抬手都有些難度。
見此情形,蘇格的紙人便又早早的躲進了魔影戒之中。
灰衣老者名為劉宇,是鬼神宗的一名執事,被派來保護詭述這道分身,沒想到事情變成這般。
劉宇憤怒蒼聲道,“秦歌,老夫已出言讓你手下留情,你為何還要殺了我鬼神宗少主?”
蘇戈不懼其威壓道,“不殺他,他日後必殺我。你們鬼神宗行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劉宇老者眉眼已有殺意,聲音若重錘一般的敲擊在蘇戈心臟上。
“你殺了少主一道分身,鬼神宗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交出少主的納戒,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蘇戈嘴角一撇,厲聲道,“我若不交,你又能奈我如何。”
劉宇白發蒼蒼,此時卻被氣得發絲亂舞。
“狂妄散修,竟敢違逆我鬼神宗命令,你該當五馬分屍。納命來!”
說完,劉宇老者就暴衝而出,他身體蒼老乾瘦,但是爆發力很是驚人,腳步踏過之處,直接崩塌。
蘇戈未擺出架勢,劉宇老者已衝至近前,一拳砸出。
這一拳奇重無比,仿若連坐山丘壓蓋而來,蘇戈持巨劍格擋,都被打出拳印,崩飛了出去。
未等蘇戈喘息,劉宇老者又欺身過來,拳頭狂砸。
蘇戈憑巨劍抵擋,劍身上一下子就被砸出諸多拳印,蘇戈的身體也在不斷往泥土裡麵深陷。
見情勢不妙,蘇戈直接使出了凡級武技爆裂斬,才將劉宇老頭逼退。
蘇戈從深坑中爬出來,大口大口的喘氣,但是他的目光卻如猛虎一般,想要吃人。
他強運體內血氣,使得血液急流湧蕩起來,更是強迫心臟加快跳動,其迸發之力,宛若噴泉一般強勁。
瞬時就有一股巨量的血氣能量湧蕩蘇戈全身,他的氣勢如飛鳥騰飛一般,到達一個很高的高度。
接著,他便主動出擊了,劍勢如血蛟出海,攪起滔天巨浪,萬魚皆驚。
劉宇老者開始有些輕蔑,但是後麵卻覺其劍勢越來越強,都不敢以肉體強抗。
他倒退十幾步,摸了摸巨痛的手臂,內心越發陰冷。
他暴怒了,須發亂舞,衣帶飄飛,氣勢更上一個台階。
他複撲而上,雖不敢用手臂強抗斬擊,但是出拳更是狠辣。
他的拳頭如暮年雄獅,卻依然凶威赫赫,嚇得萬獸伏拜。
蘇戈拚命抵禦,仍然被一腳踢在巨劍上,崩飛出去十幾米遠。
他大口喘氣,大汗淋漓,連番兩場戰鬥,讓他的腳步有些虛浮。
劉宇老者未急於斬敵,他喜看窮途末路的修士,如貓遇耗子般渾身顫抖,奔逃無力。
他冷眼看著蘇戈,狂傲道,“秦戈你作為一個元海境初期的散修,能硬抗老夫十幾招攻擊也算是有天資卓群,但是你妄想挑戰元海境後期的老夫,那是癡心妄想。”
蘇戈元氣虛浮,體力不支,卻戰意昂揚,眼神淩厲無比。
“老匹夫,你依仗年齡欺壓我,你哪來的優越感?若你我同歲,你根本不是我一合之敵。”
劉宇老者被說中痛點,眼中殺意更濃,“以你年紀修為,可當得天才二字,但是未成長起來的天才就是狗屎一堆。老夫我還未曾殺過天才,今天老夫就要手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