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蘇格道,“地器價格比較昂貴,使得平常你我隻能使用凡級兵器,凡級兵器不能增長攻勢威力,使得我們對敵之時吃了大虧,現在有這柄地級巨劍在手,便彌補了這方麵欠缺。它能助長你的攻勢,你動手起來會更強。”
蘇戈回道,“另外我們還有一柄地級長劍,也甚是鋒利剛硬,我修行太刀,巨劍,現在兩流路地器皆有,真是天賜洪福,幸運爆表了。”
紙人蘇格真心為蘇戈感到高興,此行百萬裡路程,有兩柄地器傍身,要安心得多。
最後,詭述分身的遺物中,還有那倆豪華飛舟。
此飛舟價值堪比靈器,唯有大宗門少主才用得起。平常人乃至一般世家,都沒這個財力擁有飛舟。
乘行飛舟容易遭人妒忌,若無背景,或無實力自保,很容易被人眼羨強奪。
蘇戈眼神發光的看著那飛舟,但還是強壓心中駕馭之欲。
“此飛舟甚是豪華,珍貴,但恐怕我們無福乘駕此飛舟。飛舟是強者的標配,我雖有天資,但羽翼未豐,很容易被高階強者搶奪。”
紙人蘇格也甚是喜歡這飛舟,但他知曉厲害關係,隻能強忍乘駕之意,撫摸一番。
“這飛舟是詭述專用座駕,我們若是乘駕此舟,不說被強者掠奪,那也很容易被人認出是鬼神宗之物。鬼神宗定會因此殺來。”
蘇戈權衡一番利弊關係,心中已有決策。
“此飛舟我們是萬萬使用不得的,隻能找個黑市銷贓。”
紙人蘇格也讚同這種做法,道,“這飛舟價值堪比靈器,賣了之後我們就又添一大筆橫財。”
“不僅是錢方麵,這次總共的收獲可以用豪華逆天來形容,他們兩個真可謂是我們的福星啊。”
“斬兩個孽障就有這麼多的機緣收獲,我都想咱們以後乾脆轉行,專乾劫財掠貨的勾當得了。”
“誒,你彆瞎說。不過遇到江湖大盜,或者修仙界敗類,亦或是人間孽障。咱們還是可以去敲下悶棍的。”
“以後,修仙界,就由我們來當垃圾清理者,遇到一個孽障,就掃除一個,然後那孽障的機緣就歸我們了。哈哈哈……”
清點完所有戰利品之後,蘇戈反複探查了好幾遍,生怕其上留有追蹤印記,確認無任何痕跡留下之後,他才放下心來。
但他不知道的是,一旁正拿地階長劍戲耍的紙人蘇格,其紙人手臂上沾染有無形無色無相無味的汙穢。
這些汙穢是鬼神宗專門用來追蹤的手段,若與鬼神宗門人交手,或者殺死鬼神宗人馬,就會沾染上這無形汙穢印記。
鬼神宗會感應汙穢印記所在位置,追來報仇。
紙人蘇格本沒有與詭述交戰,但他在關鍵時候打了詭述一拳,這才沾染了無形汙穢。
至於蘇戈身上為何沒有汙穢印記,那是因為,他戰鬥時,用血氣護住了全身,阻擋了汙穢的黏附。
現在他們兩人都不知道此事,但這在不久之後的未來將會給他們帶來天大的麻煩。
蘇戈確認所有戰利品都沒有問題之後,他拿出了那瓶淬魂洗血乳,打算直接服用。
血藤蛇也被喚醒,充當警戒之用。
此處乃荒地野外,靈識感應範圍內是沒有人的,但還是謹慎點好。
血藤蛇伸出植物藤蔓,將蘇戈所在十米範圍之地,環環圍繞,並結成半球叩在地上,然後紮根地下,生長出枝葉,將裡麵情形遮擋得密不透風。
藤蔓內部,一堆篝火熊熊燃燒,提供光亮。
蘇戈盤坐在地上,手拿金光直冒的一個藥瓶,他閉眼寧神,調服體內氣息,心跳都變得緩慢了起來。
蘇格的紙人拿著那柄地級長劍,在一旁護衛,若有歹人來襲,他會儘力上前抵擋。
待到蘇戈將身體狀態調服平靜之後,他打開了那金光閃閃的藥瓶,迅速將淬魂血洗乳倒入嘴裡,一滴都沒有溢出,一絲神霞都沒有外泄。
淬魂血洗乳一入嘴,還沒入腹,它就向蘇戈的靈魂融去。
金色的淬魂洗血乳將蘇戈藍色的靈魂全部包裹住,立時生成一股金色的火焰,灼燒蘇戈整個靈魂。
當即蘇戈就臉龐流冷汗,身體直顫。
這是靈魂燃燒之痛,非血肉之痛所能比擬,此時的蘇戈寧願挨上一千刀,也不願承受這靈魂焚燒之痛。
但是為了靈魂銳變,就算再痛苦他也要強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