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沒注意到的是,旁邊的藤蔓,突然張開大嘴,將他手裡的肉給一口吞了下去,還不停舔著嘴巴,意猶未儘。
紙人蘇格見此一幕,差點道心敗壞,他不斷敲打著藤蔓,卻無濟於事。
一旁的蘇戈看到這一幕,笑得合不攏嘴,沒想到血藤蛇來了個神助攻。
“叫你調侃我,蒼天有眼,你終於沒肉吃了。”
紙人蘇格臉相苦淒淒的,最後隻好到火邊,舔著臉請蘇戈給他割塊肉。
蘇戈心裡直呼過癮,邊吃邊說道,“乾飯人有乾飯魂,作為一個乾飯人還需要他人為你割肉?你自己不會割?”
紙人蘇格陪臉賣笑,苦苦哀求。
“我這是紙人之身,近不得火。剛才是我不對,你大人有大量,還請……請你幫個忙。”
蘇戈露出鄙夷的笑,道,“乾飯人似你這般模樣,怕不是臉要給你丟儘了。”
紙人蘇格後悔不已,方才不該過分調侃,現在連親哥都不願幫忙。
“老哥,你端坐有禮,吃相儒雅,才不失乾飯人風範,我這等浮誇吃相才是乾飯界的恥辱。念在多年兄弟情誼份上,你就幫幫我,幫我切塊肉,一小塊就可以了。”
蘇戈氣還沒撒完呢,哪能就此揭過。
“哀求不行,你就開始打感情牌了。其他事都好說,就這肉我偏不給你切。”
紙人蘇格也來氣了,莽撞道,“兄弟情誼你都不顧了是不是?你不幫我切肉,我就,我就,我就把油往你身上蹭。”
說完,紙人蘇格就要上前,抱著蘇戈的衣服蹭。
蘇戈恐懼,連忙閃躲,並說道,“彆,你彆過來。我怕了你了,行了吧,我給你切。”
紙人蘇格這才得到了一塊肉,又不顧形象的吃了起來。
蘇戈看著他那樣子,覺得太浮誇了,又嘴欠的說道,“你這吃相更誇張了,吃一頓飯,還得洗個澡,旁邊那條小溪,都得被你汙染了。”
紙人蘇格又吹起牛逼起來,“我身為乾飯界最後的標杆,能沐浴我身,是它的福分。”
“你總能找到歪理,我那條蛇吃飯都比你文靜。”
說到這,紙人蘇格就來氣,“你那條蛇,枉顧江湖道義,我們患難與共,已是生死之交,它居然搶我的肉。真是修行界敗類。”
蘇戈樂嗬嗬的看著紙人蘇格冒火,心裡得意得不行。
紙人蘇格還在那生悶氣,喋喋不休,“你這主人不嚴加管教,騎著那敗類出門,你也不嫌丟臉。”
蘇戈聽聞此言,如清風拂麵,無絲毫歉疚之色。
“能被一條蛇搶了吃的,你也好意思自稱乾飯人?”
紙人蘇格對此事恨之入骨,望著血藤蛇的眼睛都是冒火的。
“明槍易躲,家賊難防。我們這小團體出現這種不和諧的行為,你這老大就應該負總責。”
“你生的事,讓我替你擦屁股?我又不是你的屎尿布。”
紙人蘇格不服氣,道,“你的坐騎強搶掠奪,你這主人不主持公道,難道還要助紂為虐嗎?”
蘇戈覺得可笑,紙人蘇格這是死活要賴在他身上。
“我要是你,被一條蛇搶了吃的,我就切腹自儘,你還好意思到我這來告狀!”
紙人蘇格無計可施,隻能暗暗將這事記在小本本上。
他以吃肉來發泄,更加不要形象起來。
蘇戈也大口的吃肉,漸漸有些被紙人蘇格誇張的吃相感染,但他知禮數,又風度翩翩的吃了起來。
他繼續調侃紙人蘇格,“剛才你食物被搶,你怎麼不護食呢?身為乾飯人,你就應該像老虎般護食,虎口奪食,誰敢?”
紙人蘇格氣悶說道,“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成了我一生的恥辱,作為一個乾飯人,飯居然被一條蛇搶了飯。以後我乾飯,方圓十米之內,神明禁行,雞犬不留。”
“你這乾飯人不太正宗啊,正宗乾飯人應該像老虎般護食,縱使你沒有老虎那樣的氣概,露個齒威脅恐嚇一下總做得到吧?”
蘇戈這話就是陰陽紙人蘇格的。
紙人蘇格還真被這話給嗆到了,嘴裡的肉都不香了。
他叼著肉,無助望過來的眼神還真像條狗。
他丟下肉,苦淒淒的說道,“你搶我的肉,我都躲過了,卻在陰溝裡翻了船。我若是真身在此,我要打得你那條小蛇蛇叫爹,讓他知道乾飯人的厲害。這筆賬我一定要記在小本本上。”
蘇戈又打趣說道,“你怎麼有了點鬼神宗的味道,我若真身在此,就怎麼怎麼滴,你還說我入了魔,你這乾飯人說得話跟鬼神宗的人一模一樣,你才是真的入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