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戈安慰道,“你所欠缺之處其實是修為,你真身修為隻有納氣境,難以支撐靈技的能量消耗,等你修為提升至納氣境中階,幽冥斬的學習難度會下降一半。”
紙人蘇格回道,“希望我的真身,能夠刻苦修行吧,千萬彆每天穿街走巷,聊天八卦,要是我們回去真身修為還沒有所突破,我就要掐死他。”
蘇戈聞聽此言笑了,“你這是要倒反天罡啊,那可是你的真身。”
紙人蘇格嚴肅回答道,“真身又如何,不勤修苦練,我照樣要給他好看。”
“你怎麼對自己這麼沒信心呢?那可是你的真身,不至於那麼懶惰吧?”
“我對修為的渴望是無比強烈的,真身絕不能讓我失望,不然我真要犯上作亂跟他乾一場。”
“那到時候你跟他乾起來,我幫誰才好,兩個都是你自己。”
這把紙人蘇格給問住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實……實在不行,你就……就兩個都揍,最後雙身合一,那就是雙份痛苦,主身絕對有得一受。”
蘇戈有些忍俊不禁,沒想到主身與分身還能鬨矛盾。
紙人蘇格遙寄期望,內心拜遍滿天神佛,希望主身能夠爭氣。
然後他問蘇戈道,“這幽冥斬是鬼神宗絕學,你可有受其暴虐之氣侵蝕?”
蘇戈如實回答道,“這倒還好。鬼神宗功法會腐蝕人心,學多了肯定會影響人的性格,隻學一個不會產生影響。”
“那,那三本地階鬼神宗武技呢?”
“我打算在黑市上賣掉。”
紙人蘇格聞聽此言,欲言又止,眼睛一閃一閃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至此這一夜再無話,蘇戈伴火堆而睡,紙人蘇格則是回到了魔影戒空間內休息。
此時,月掛中天,瀏覽人間,大地一片靜謐,唯有微風輕拂樹葉,似怕攪擾人間清夢,異常溫柔。
這夜平靜過去,朝陽開始微露山頭,似羞澀駕臨諸天。
其燦爛溫和光芒,照亮大地,萬物複蘇,早有鳥雀枝頭叫,流水潺潺魚兒遊。
蘇戈這個小團體,全都蘇醒了過來,一夜沉睡,精力皆已飽滿,蘇格蘇戈在溪邊洗漱,血藤蛇抽出地底根徑,又伸入溪流中,吸取水分,以備長途奔襲。
它的植物身軀有儲存水分的作用,飲一次水,可一月不需要飲水。
昨晚它吃了4階魔獸肉,這給它帶來了不小的好處,身軀都長長了半米。
如今,它狀態已是巔峰,很是期待接下來的長途旅程。
蘇戈此行,要去西海城,那裡有傳送陣,在到達西海城之前還要經過幾個城市。
離這裡最近的一個城市名為武旗城,他打算在那裡將得來的鬼神宗地級武技還有飛舟給處理掉。
所以洗漱一番,吃了些乾糧後,蘇戈就帶著紙人蘇格,騎上血藤蛇出發了。
血藤蛇今日奔馳的速度比之之前要快了幾分,這得益於那塊4階魔獸肉。
蘇戈感受著耳邊呼呼的風聲,他都有種想將天精獸髓喂給血藤蛇,讓它進階的衝動。
如今的血藤蛇是二階魔獸,吃下天精獸髓後,它搞不好可以一飛衝天直到4階。
4階的血藤蛇,其速度肯定要比現在還要快上幾倍,趕路可以節省很多時間,並且戰鬥也可以幫得上忙,但天精獸髓是非常珍稀之物,不可妄動。
現階段,還是給血藤蛇喂4階魔獸肉吧,這對血藤蛇也有助益。
如此,蘇戈便再無要緊之事需要思慮,便乘駕血藤蛇全速趕路。
此等荒郊野地,路十分難以行走,若是人力行走,荊棘纏身,山嶽難攀,還要小心沼澤窪地,三日之行程都比不過坐騎一日。
幸虧有了這坐騎血藤蛇,不用遭受那人力趕路之苦。
血藤蛇能攀山越嶺,能過沼澤地,不怕荊棘,還能涉水渡河,這比一般的坐騎都要好。
因為坐騎一般體積龐大,重量大,容易陷入沼澤地,涉水渡河那是更不要想了,除非是水屬性魔獸。
血藤蛇具備趕路諸多好處,蘇戈慶幸能得到這樣一頭上好坐騎。
隻是苦了陳家陳雨環,她違背家規賣給蘇戈血藤蛇,挨了詭述一劍。
這筆恩情蘇戈銘記在心,她那一劍之仇,蘇戈更是記在心裡,待有朝一日,一定要為她報仇雪恨。
就這樣,蘇戈乘坐血藤蛇,攀山嶽,越荊棘,渡大河,不停趕路。
逃過鬼神宗追殺之後,他們白天趕路,晚上休息,每晚還來一頓燒烤。
蘇戈確實對肉食的欲望越來越強,他的吃相明顯的誇張了起來,但偶像包袱保住了禮儀的底線,使他不像野蠻人般那樣粗魯。
紙人蘇格也借鑒了蘇戈血氣一道的經驗,嘗試在肉食中汲取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