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容又耐心講解道,“神魔亢龍體,兼備神魔雙重屬性,使得他可以正魔兩道功法同修,並且修行起來事半功倍,悟性極高,遠超同輩修士。他的魔身修煉魔道功法,善身修煉正道功法,如今都已臻至圓融之境,同輩仰望難及。”
蘇戈領略過詭述魔身的高招,確實遠非尋常之輩,但若是善身也隻有魔身那種程度,那他便無需懼怕,唯一需要擔心的是,詭述雙身合一,究竟能發揮出什麼樣的實力?
蘇戈便又問道,“久聞鬼神宗少主,神功蓋世,不知,他善魔兩身實力到達了哪種境地?雙身合一,又有怎樣的實力?”
劉月容頗有意外,這位道友居然對鬼神宗少主之事超乎尋常的關心,不過他之所問,也在所買信息的範圍之內,便沒有多想。
她繼續講述道,“鬼神宗少主,善魔兩身都是元海境後期修為,這兩身都可以跨境界獨戰結丹境初期修士而不落下風。雙身合一可以戰勝兩位結丹境初期修士,曾有自視天才絕豔者,去挑戰他,他雙身合一,一招就將那些所謂天才斬殺。從他出生至今,還仍未有人能夠使他雙身合一,使出全力,所有他雙身合一的最高戰力,誰都不清楚。”
蘇戈聽聞這些話後,心頭狂顫,詭述一道分身就可以跨境界挑戰結丹境修士不落下風,如此神威,他如何能夠抵禦得住。
但是他也有些奇怪,他當時斬殺詭述魔身時,魔身並沒有這麼強,他想直言詢問,但又怕露出破綻,便從側麵說道,“鬼神宗少主當真神通了得,天資無匹,但他被斬了一道分身,恐怕實力難複從前,可惜了。”
劉月容果真被話題偏轉,沒絲毫懷疑便說道,“道友有所不知,鬼神宗少主那神魔亢龍體,隻要有一體未死,就可以再孕育一道分身出來。隻是需要消耗異常珍貴的寶藥,機緣,這對於鬼神宗這樣的大宗門來說並非難事。所以,那少主,即便被斬了一道分身,還是會恢複的,他的戰力會重回巔峰。”
蘇戈心裡咯噔一下,本來心有所望,希望那鬼神宗少主隻剩一道分身,他可以減輕些壓力。現在,看來此夢破碎了。
不過,這也正好將話題引到了蘇戈的疑惑之上,為何蘇戈斬殺的魔身不似劉月容口中那般強。
蘇戈裝作驚訝的樣子道,“分身被滅都可以恢複,那鬼神宗少主不愧為天降異像誕生的人物,真是讓我等嫉妒。如此天驕,恢複戰力,必然會報複。但是能斬他分身的恐怕不是尋常散修,他分身都能獨戰結丹初期修士不落下風,那斬殺他分身的散修,有可能是在結丹境之上。縱使他恢複戰力,雙身合一,也難以和結丹境之上的修士抗衡。天才意氣過重,太過看中成敗,希望他能理智,隱忍一時榮辱,待他日再尋仇。”
劉月容略有疑惑,這散修對鬼神宗少主的信息有些過分關注了,並有引導話題的嫌疑,所幸這些都在蘇戈購買信息範圍之內,她便沒過多去想,“斬殺鬼神宗少主分身的散修,沒有具體外貌跟腳詳細信息,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確認的,他也隻是一元海境修士,並不是高階散修。他之所以能斬鬼神宗少主一道魔身,那是因為魔身與善身力量分配不均,據聞,鬼神宗少主的善身近期在修行一強大莫測的功法,需要大量本源力量,便致使分離出去的魔身,力量十分微弱,不及平常三分之一,這才被一區區元海境散修斬殺。說起來,此事發生得太過巧合了,甚至令一眾修士,乃至整個修行界驚掉下巴。幾乎相當於結丹境初期實力的魔身,竟然被一區區散修滅了。若是平常,善身與魔身力量均分,那散修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聞聽此言,蘇戈震得靈魂直顫,他居然是在巧合之下,才斬了詭述魔身。
詭述魔身力量要是沒被分走,蘇戈必然已成死屍一具。
詭述的魔身與善身都能跨境界獨占結丹境修士而不落下風,雙身合一那實力更是高深莫測。
蘇戈現在完全不是其對手,詭述的任何一道分身都可以輕易滅他。這使他心頭如壓巨石,恐慌得手掌都在冒細汗。
他心頭發誓,必須猥瑣的躲著,默默發育,等到他血氣一道大成,那時才可與之一較高下。
好在在鬥笠的遮掩下,蘇戈的神情變化都被遮掩,未泄露一絲一毫,他裝作吃過群眾的樣子淡然說道,“如此看來,那散修是走了驚天大運,剛好碰上鬼神宗少主分身虛弱的時候。恐怕其一生的氣運都被用完了,此時不知道在哪個犄角嘎達躲著。”
劉月容微微點頭也是歎息不已,這修行界真是詭異之事頻發,無法叵測。
蘇戈端起茶杯,飲了一口茶後,複又說道,“貴堂果然儘知天下事,竟然連鬼神宗少主的詳細信息都有。我欲還打聽一下鬼神宗,這個大宗門的全麵信息,不知此等信息價值幾何?”
劉月容聽得此問,心內一驚,鬼神宗一脈的信息絕密等級很高,這位道友竟然還想打探這方麵的信息,他未免太關注鬼神宗了。
她眉眼饒有猜測意味的緊盯旁座頭戴鬥笠的蘇戈,不作避諱的問道,“,“鬼神宗的信息絕密等級很高,本堂規定不得輕易販賣。請恕我冒昧相問,道友好像對鬼神宗的一切都非常感興趣,不知是為何?
蘇戈被此一問,內心一緊,但在鬥笠遮蓋之下,他如臥虎般波瀾不驚,淡定非常。
“其實,我乃一名魔修,專修血煞之道,本欲投鬼神宗門下,但鬼神宗一脈功法太過侵蝕人心,又有些擔憂,便想多了解一些關於鬼神宗的詳細信息。”
劉月容稍微點頭,似疑慮已解,便說道,“道友欲投鬼神宗,確實該詳細了解一下鬼神宗的信息。但是鬼神宗一脈信息,其絕密程度很高,本堂規定不得輕易出售,還請道友諒解了。”
蘇戈有些疑惑,鬼神宗有這麼邪門嗎?諾大宗門稱霸一方,其基本信息,周遭勢力肯定都了解,怎麼會被稱為絕密?
難道其中有世人不知的隱秘?
蘇戈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還是想儘知儘善的了解對手,便問道,“鬼神宗稱霸一方,其底細各方勢力都了解,隻有我這種無籍散修,才無了解門路。這樣的信息應該不算是絕密吧?還是說其中有一些就連各方勢力都不知曉的隱秘?”
劉月容麵露為難之色,道,“鬼神宗確有各方勢力都不了解的隱秘,故而本堂將其絕密等級提高了幾個檔次,唯有結丹境強者才可求得鬼神宗一脈的隱秘信息。”
蘇戈鬱悶了,原來是他元海境的修為還沒資格知曉其中隱秘。
但他與鬼神宗已經結仇,若不知曉其底細,實力,後麵很可能喪命。
百曉堂是做生意的,這絕密信息既然能賣給結丹境強者,那麼給與高價,也許能拿下。
蘇戈便說道,“貴堂坐生意,以利為先,我雖沒結丹境實力,但那也隻是早晚之事,我願意出高價,道友何不賣我個情麵?”
劉月容臉色潮紅,不知該如何是好,很是為難,“鬼神宗絕密價值不菲,其實若是將鬼神宗絕密賣與你,我的業務能力還會得到堂中賞識,但是本堂規定了,非結丹境強者不得出售。我實在不敢逾越啊。”
聽得此話,蘇戈沒有強求,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放棄了。凡事都有個繞而求取之法。
規矩是死的,人情是活的,與她活絡活絡感情,也許此事可成。
畢竟境界之事,這層規定,不算是嚴規死律,此處分店百曉堂,還不是她劉月容一人說了算。
於是蘇戈就打算和她活絡活絡感情,他緩和說道,“此事,貴堂既有規定,在下也就不強求了。我若是不懂規矩,道友萬一將我轟出去,那我連坐下飲茶的機會都沒了。”
劉月容見對方作消了打算,心裡的壓力終是散去了,她那潮紅的臉色複見笑容道,“道友說笑了,似你這等血氣旺盛的元海境修士,未來定然有望結丹,我哪敢得罪道友啊。感謝道友能夠理解!”
蘇戈觀此女麵容秀麗,青春氣息十足,便說道,“我觀道友生氣亦是旺盛,恐怕年齡不超過18,應該是貴堂高層子女,下放此地,來曆練的吧?”
劉月容略有驚訝,如實道,“道友慧眼如炬,我確實才18歲。來此地也才一個年頭。”
蘇戈感歎自己眼光蠻準,年齡判斷得恰到好處,此女比自己大兩歲,但為了拉近關係,他故意說道,“實不相瞞,我也是18歲。咱們都是年輕人,我也就不藏著醃著了。”
話畢,蘇戈就摘下了頭上鬥笠。
他柳目劍眉,鼻若孤峰石柱,嘴唇紅似赤血晶石,其五官之精致,萬中無一,即便是萬丈光芒的少年英才,也不及這般。
他身著黑色勁裝,雙手精乾孔武有力,雙腿穩坐如同磐石,腰杆如竹挺立,一身氣血,如同蛟龍蟄伏,一旦湧動起來,必然氣浪滔天,生命氣息驚愕旁人。
他穩坐不動,雙目溫和有禮,臉頰神容,俊逸非凡,世間俊才來此也要掩麵失色。
似這等豐神如玉,英姿颯爽男子,有超凡絕塵磁場,像是上蒼驕郎,駕臨此地,要壓蓋無數優異人傑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