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蘇格更是顫顫巍巍,此等強者泄露的些許氣息,根本不是紙人之身所能抵禦的。
但他臉上有著倔強不屈服的表情,拳頭緊捏著,有些恨意。
趙雲鶴此等做法,是故意以勢壓人,逼人相讓。
參會眾人對此也有憤慨之意,但無一人敢發聲。
那趙雲鶴親子,名為趙常季,此時是一副輕蔑得意的表情,完全不把那散修看在眼裡。
平時他便是個欺善淩弱,囂張跋扈之人,借家族勢力,肆意妄為,又因有幾分天資,更加嬌縱難訓,為惡頗多。
趙雲鶴身旁另一人,是一位大漢,應是家族旁係,卻有元海境中期修為,他穿著灰衣布衫,露出一條肌肉強壯的右臂,臉上也是一副輕蔑得意的表情,甚至向前了一步,示以威嚇。
蘇戈看著對麵三人,眉頭深深皺起,此等勢力,根本不是他惹得起的存在。
但是相較之於鬼神宗,他們連隻螞蟻都算不上。
既然連鬼神都惹了,還怕你們一方小世家勢力嗎?
蘇戈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儘快提升實力,所以這固脈丹絕不相讓。
他發聲說道,“晚輩經脈血管傷勢,近日頻繁發作,疼痛實難難受。這固脈丹,晚輩確實需要,我出850萬金幣。”
聽得此言,趙雲鶴將座椅龍頭一把捏得粉碎。
一介散修,竟然無視趙家勢力,無視他這結丹境強者。
他兒子趙常季,見那散修仍敢出價,便麵露凶意,似要跳將過去,試那散修到底有幾分修為。
那灰衣大漢,也是露出凶相,目如虎豹般遇要嗜人。
參會眾人又是一驚,未曾想那一介散修,竟然敢與武旗城趙家爭奪,無視那趙雲鶴結丹強者威壓,也要爭奪這枚固脈丹。
會場氣氛,鬥然凝固,兩方相爭,像是要開戰。
趙雲鶴憤怒站起身來,其身軀之高大,怕是有兩米二。
他怒目圓睜,白發飄動,身上氣息波動巨大,就連身前桌上的酒水都起漣漪溢出。
他聲若銅鐘,肆意放言道,“這武旗城誰不敢賣我趙雲鶴幾分薄麵,你一介散修,竟然敢與我趙雲鶴相爭,壞我兒奠基大事。你若就此作罷,老夫可發善心就此揭過,你若還不知好歹,此事可就無法善了。”
蘇戈一忍再忍,即便是結丹境強者也不能這般蠻橫欺人,他也豁出去了,說道,“拍賣會本是價高者得,鐘意固脈丹者皆可出價,前輩是要不遵守拍賣行行規強奪嗎?”
參會眾人聽此一言,心中具是震驚,一介散修居然三番兩次不懼趙雲鶴勢力壓迫,如此膽氣,令他們敬佩,同時也為之焦慮,事後趙家豈能揭過罷休。
趙雲鶴聞聽此言,怒火更盛,須發儘皆飄舞,臉上皺紋擠壓像是要冒出火花。
他狂怒道,“你一介散修,敬酒不吃莫要吃罰酒,事後,你可得思慮下武旗城能否有你容身之處。我趙家……”
沒等其說完,會場中央的胡天豐突然爆發結丹境強者威壓,其勢若山滾巨石落水般炸開,台下眾人都是被這股氣勢一衝,身後座椅都裂開了。
貴賓室的酒杯也被衝得傾倒,酒水淌滿桌麵。
趙雲鶴也被這股氣勢驚到,胡天豐修為比他還要高一些,此處又是胡天豐地盤,他隻好閉上了嘴巴,強忍心中怒火。
胡天豐已經給足了趙雲鶴麵子,但他三番兩次的擾亂拍賣秩序,還以勢壓人,他若再不出麵,這拍賣會的營生就不用做了。
他雙眼銳利,臉色嚴肅的說道,“此處乃我胡某的地盤,你等雙方這麼鬨下去,我這拍賣會的營生豈不被你們斷送了。我再次聲明,所有拍賣物品皆是價高者得,若還有人敢以勢壓人,擾亂拍賣秩序,我胡某定不饒恕。話已至此,趙雲鶴你要知趣,不然休怪我不給你們趙家顏麵。”
趙雲鶴被點名訓斥,他胸中怒意更甚,但忌憚胡天豐實力,隻能出言挽回些顏麵,道,“適才是那一介散修不太懂事,老夫才發起火來,攪了拍賣行規矩。胡道友莫要動怒。”
說完,他便坐了下去。
胡天豐看他知趣,便嘴角微翹,開口說道,“現在拍賣繼續進行,固脈丹850萬金幣,可還有人出價。”
850萬金幣,已經溢價太多,縱是有心者,也不敢跟了。
於是會場靜悄悄的,無人出價。
但這並不代表,趙雲鶴就會就此罷休,明麵上的話都說明白了,他倒要看看那散修究竟懂不懂事。
他便帶著些凶意喊道,“我趙雲鶴出900萬金幣,對麵那小子有膽你就跟?”
趙雲鶴再次出價,讓參會眾人又是一驚,此事像波浪起伏一般,又將事情推向一個高點。
那散修若繼續跟下去,就是徹底得罪趙家,武旗城想必已無容身之處,若他不跟,趙家能稍許散些火氣。
就在眾人以為蘇戈不會跟了之時,蘇戈毫不猶豫的道,“950萬金幣。”
此言一出,眾人儘皆嘩然。
趙雲鶴瞬時憤怒站起身來,放言道,“彼那散修,你夠膽,我趙雲鶴記住你了。這固脈丹溢價如此之多,老夫到時候看你怎麼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