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劍中的花心大蘿卜,就算組建一個劍之後宮都沒問題。你就不一樣了,你已有精神出軌的征兆。”
“我可沒有你那樣組建後宮的雄才偉略,那彆汙蔑我啊?”
紙人蘇格不依不饒道,“欣賞即是愛慕,我回去後要給果汁打小報告,說你眼饞人家姑娘。”
“原來你是個奸細啊!”蘇戈裝作心寒的樣子,反言威逼道,“你是要試我寶劍是否鋒利嗎?”
“我嘴也未嘗不利。”
紙人蘇格一點都不怕。
蘇戈對此歎服不已,“說你賤還真說對了,嘴都是開過峰的。”
“出門在外,有免見異思遷。你若是能幫我搞把地級武器,你就算是逛青樓,我也可以當做沒看見。”
“當奸細你都不稱職啊,狗都比你強。”
紙人蘇格被此一噴,有些氣急敗壞,五指撈心,捶胸頓足,在原地造騰不以。
每回合互懟都是他輸。
蘇戈好奇問道,“果果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你這又當狗又當奸細的?”
紙人蘇格失落落的回道,“她都不知道我跟來這事。”
“原來她沒收買你啊。所以你當狗奸細是自願的?”
紙人蘇格又敗下一局,手捂胸口,像是要吐血一樣。
蘇戈連番占利,心情歡騰不已,道,“我欣賞人家姑娘是人之常情,並無他意,但是你卻不看美女,隻盯那兩把劍,在你眼中,劍難道比美女還要有誘惑力?”
說到劍,紙人蘇格的心情就恢複了些,這可是他至愛的東西。
“作為一名劍修,眼裡彆無他物,縱是天女下凡裸奔,在我眼裡,也不如一柄寶劍出鞘。”
蘇戈直拍額頭,佩服至極,也無語至極。
他今天總算是明白了,劍修傳承為什麼總是斷絕了,因為他們心中隻有劍,沒有女人。
紙人蘇格飄飛到蘇戈旁邊,示親昵說道,“剛才我說要給果汁打小報告,其實是鬨著玩的,憑你我兄弟感情,你縱使要開後宮,當渣男,我也會給你打掩護的。”
蘇戈微咪眼睛,若有所疑,道“遲來的兄弟情緒,這其中怕不是有詐,我是不會相信你這奸細的。”
“嘿?你不感動得稀裡嘩啦獨上青樓也就算了,居然還懷疑我,我偏要將那姑娘給叫過來,讓她來陪侍添酒,我就不信你能坐懷不亂。”
“你要乾嘛,不要瞎搞啊。”
紙人蘇格大聲呼喊仆從,仆從趕緊跑過來,問道有什麼吩咐。
紙人蘇格直接說道,“能否幫忙轉告台上那姑娘……”
蘇戈連忙過來阻止,紙人蘇格掙紮飛出禁錮,直接飛到房間外麵,來到仆人麵前,道,“能否幫忙轉告台上那姑娘,就說我們有事想請一敘。”
仆從很是驚訝,台上那姑娘身份可不簡單,他們……他們沒打什麼鬼主意吧?
仆從雖有驚疑,但礙於貴賓室的人都非同一般,就轉身去了。
蘇戈對此很是無語,吐槽道,“你招來的人,你自己應付啊,我全程看你表演,你彆到時候讓人家大呼色狼,那可就糗大了。”
紙人蘇格鄙夷道,“你明明對人家有意思還在這假正經。我在想辦法讓你泡妞,待會你要是不配合就自剁喂魚算了。”
很快,那名仆從就到了台上,將相邀一事,附耳告訴了台上女子。
那女子也是一驚,不知那邊貴客是有何要事請她相敘。
如若是想揩油,那究竟是誰,敢有膽子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來,她倒想要去看看。
於是她下了台,換了一名女子代替她,接著她就敲響了甲字5號房貴賓室的門。
蘇戈聽到敲門聲頓時方寸大亂,他恨自己沒有阻止住蘇格,但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紙人蘇格才不管這麼多,直接將門給打開了,將那名女子引進了房間中。
那女子身段窈窕多姿,行走似錦繡飄柔,竟顯女人如水魅力,若有幸得青睞,觸其肌膚,恐豆乳破碎,玉石滑溜,一絲溫熱可記百晝千夜。
其身形,曲線玲瓏,凹凸有致,賽盆景曲秀,又勝岸柳長枝窈窕。
她身著一身紅色長裙,十六七年紀,已有幾分高挑,她的臉,像畫筆勾勒,巧奪天工,宛若大師封筆之作,其靈秀俏麗,可傳萬古,濃淡芳豔不會減半分。
蘇戈的眼光確實不凡,紙人蘇格都被其驚豔到了。
那女子沒有絲毫窘迫感,倒是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蘇格蘇戈兩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