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常季走到趙元利旁邊,有些嗔怪的說道,“元利叔,你太好大喜功了,這散修巨劍造詣已至一座山丘之境,應該是一位劍術上的天才。我們還是要兩人一起出手,才能穩妥的斬殺他。”
趙元利尷尬摸頭,恭敬道,“少爺教訓得是。接下來我們二人連手,斬殺這散修簡直易如反掌。剛才經過一番激戰,估計他的經脈血管頑疾也強撐不了多久。”
說完,他們二人就一齊向蘇戈暴衝而去。
蘇戈眼神變得銳利無比,絲毫不退步,當即與他們交戰在一起。
三條身影在野地上不停交錯,凡人肉眼都難以捕捉到其身形。
趙常季本是短劍修士,短劍主劍氣,擅長遠攻,但他自信以兩位元海境修士鎮壓一位散修綽綽有餘,便步步緊逼,短劍如臂使指,劃出花來。
他直接以短劍斬擊,竟然也有如擒樓閣之力,斬得蘇戈手中巨劍火星之冒。
趙元利有幫手相助,他信心又上來了,進攻狂猛無比,鈍器大開大合,猛烈敲擊,貼著蘇戈幾乎肉搏般,緊跟不放。
蘇戈麵對兩位元海境強敵,其攻勢無隙,他隻能不停招架,劣勢頓顯。
本來靠著蠻力硬壓下來的鈍器波動之力,此時又有些壓不住,他虎口又劇痛了起來,並且他身上的靈氣光膜也泛起陣陣漣漪,有潰散之兆。
趙常季瞅準這個時機,手中短劍不斷的斬出銀亮如匹段的劍氣,大地都被被劍氣劃得像個砧板般,劃痕密布。
蘇戈被這些連續不斷的劍氣,斬得不斷倒退,身上的護體靈光變得更加黯淡了。
趙元利見此一幕,瘋狂大笑,他暴衝過來,貼身不放,鈍器猛敲直打,蘇戈持巨劍饒是有一座山丘之力,也被轟得不斷倒退。
並且他身上靈氣光膜已經變得黯淡了起來,防禦大減,劍上對拚的力道都會反震到他體內,讓他體內血氣翻湧,尤為不好受。
趙常季瞄準這個時候,手中短劍瞬間連斬十幾下,一張燦亮得刺人眼目的劍氣之網,籠罩四方四隅,向蘇戈斬殺而去。
蘇戈瞬時震驚,這趙常季短劍造詣果然達到了第二階段,已經可以瞬發十道以上劍氣,組合成一道劍氣之網,罩殺敵人。
蘇戈退無可退,隻能用巨劍斬出一道暴流斬,將劍氣之網轟開一個缺口,但是剩餘劍氣之網還是瞬殺而至,大地像切豆腐一樣,被切成一塊一塊的方格。
蘇戈即便身處劍網漏洞之處,那劍網爆炸開來,將他身上靈氣光膜徹底給轟得稀碎,連同頭上戴的鬥笠一起。
短劍劍網之境著實有幾分強橫,饒是蘇戈躲在了劍網漏洞處,體內也受到了震蕩,嘴角溢出鮮血來。
未給蘇戈絲毫喘息機會,趙元利如虎撲食般跳躍過來,手上地級鈍器高高舉起。
“凡上劍技——狂烈斬”
此劍勢有數百萬鈞之力,蘇戈倉促以巨劍格擋,直接被轟得倒飛了出去,撞斷一顆大樹才停了下來。
他身上已無靈氣光膜防護,此擊,讓他吃了個大虧,雙側嘴角都在流血。
趙常季見蘇戈以露敗像,未急於進攻,而是輕蔑狂笑道,“你這散修,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識趣,挑釁我武旗城趙家威嚴,以為藏頭躲尾就能躲過去嗎?現在還不是被我們堵截在此。瞧瞧你現在這可憐的模樣,是不是還在幻想著我們能大發慈悲,饒你一命。”
趙元利也一臉得意的譏諷道,“少爺,我看他是腦袋智商有問題,以為有幾分天資,就可以和世家實力作對。殊不知他根本不是什麼古代怪胎,也不是什麼天選之子,少年幻夢,驕妄自大,最後自尋死路。”
趙常季又凶言威逼道,“你要是現在能拿出固脈丹,一步一叩首,向本少爺獻上,待會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如若不然……有你好受的。”
蘇戈抹掉嘴角血跡,抬起頭來,眼神如刀鋒般銳利的望著他們,無絲毫懼色的說道,“戰鬥還未結束,最後誰生誰死還猶未可知。你們怎麼恐嚇我死的,我必然讓你們反受其刑而死。”
說完,蘇戈就打算動真格的了,剛才他已經將他們的劍道境界,以及劍術流路全部看穿,現在該是反撲獵殺的時刻了。
他催動體內血液,立時整個人被血氣能量包裹,體內血液直接如大海一般掀起滔天巨浪,不斷拍打著血管壁。
他整個人被血氣能量包裹,身上氣勢如煙花衝霄一般,直接到達一個可怕的高度。
瞬時此地狂風卷亂石,花草枝葉斷莖飄飛。
蘇戈開始主動進攻了,腳一踏地麵就直接爆炸,下一瞬他已經來到趙元利身前,直接就是一劍斬下。
趙元利瞬間恐慌,不知其速度怎會突然間暴漲,他隻得倉促以鈍器抵擋,但是“嘭”的一聲,他被劈得單膝跪地,腳下土地直接炸開。
這一斬竟然超過了一座山丘之力,快要達到連座山丘的境界。
趙元利恐慌莫名,此子力量竟然也在一瞬之間增長了這麼多,如此劍壓下去,他性命危矣。
趙常季心驚大駭,急忙斬出一道劍氣來救。
蘇戈手裹血氣能量,手臂橫過去強擋,那劍氣直接就支離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