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餘威在將要斬中趙常季之時,趙常季慌亂祭出一塊龜甲,籠罩自身。
“轟轟轟轟轟”
此地發生大爆炸,一座三十米之高的山丘直接被推平,山石樹木不複存在。
但是趙常季居然沒事,那龜甲防護居然也絲毫裂紋都沒有。
蘇戈暗歎,不愧是世家子弟,竟被賜下了重寶保命。
但是看趙常季那樣子,好像消耗極大,雙腿顫抖,大口喘氣,想必催動此寶是要消耗大量能量的。
蘇戈雙目血絲密布,凶意滔天,對著那龜甲防護就是一頓狂亂斬擊。
他手擒巨劍,如擒一座高大山丘般,直接狂猛出劍,縱是一片小矮坡,也要被削平了,但那龜甲防護紋絲未動,仍然光亮如新。
蘇戈不信這個邪,更加狂猛出劍。
“霍轟,霍轟,霍轟,霍轟……”
即便蘇戈出劍如雷霆,此地被斬得支離破碎,那龜甲防護依然紋絲不動。
不過,裡麵那趙常季好像更虛弱了,汗流浹背,喘息如牛。
蘇戈殺意已經不可抑製,開始使用武技。
“暴流斬”
“凡上技——爆裂斬”
“地下技——破滅斬”
“地中技——崩嶽斬”
“靈下技——幽冥斬”
此地爆炸不斷,宛若神魔戰場,一切皆被覆滅。
此地旁邊河流都被轟得決堤了,但那龜甲防護仍然光亮如新。
蘇戈因此也疲累得大口大口喘氣,體內血管更是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但那龜甲防護仍然光亮如新。
趙常季在裡麵大口大口喘氣,雙手雙腳顫抖不已,即便冷汗直流,他仍然無懼的說道,“你……你殺……殺不了我的,這龜甲防護就連結……結丹境初期的強者也難以攻破。何況區區元海境初期的你。”
蘇戈雙目血絲密布,臉上露出一抹如魔般的笑意,他收起地級巨劍,取出了靈劍惜風。
惜風劍一握入手,它就吸取周邊天地靈氣,使得劍身發出赤紅的光芒。
趙常季見此一幕大驚失色。
“你竟還擁有一把靈劍!”
此刻趙常季不知道有多懊悔,這名散修,根本非一般散修可比,不僅擁有靈技,而且連極其稀有的靈劍都有,這可是連身份極為尊貴的他,都不曾擁有的攻擊類靈寶。
此次若是能讓他爹趙雲鶴出手,那便根本沒這般波折,可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蘇戈手握靈劍,氣勢再破一層天,到達元海境修士難以想象的高度。
他發絲亂舞,衣帶翻飛,血氣噴薄湧出,讓得此地空氣凝重,宛若凝固般,常人在此地恐怕會窒息而亡。
他出劍了,一劍斬出直接血氣爆灑,帶起響聲如雷,將龜甲防護打得轟隆作響。
見靈劍都未能撼動那龜甲,蘇戈甚是驚訝,但他邪魅一笑,直接瘋狂不斷出劍。
靈劍惜風裹挾一絲天地之威,劍劍引發爆炸,此地已然破碎不堪。
饒是如此恐怖攻勢,那龜甲防護也隻是被打得火星直冒。
蘇戈臉上凶意更深,殺意刻入骨髓,此人定斬不饒。
他如魔般凶殘說道,“縱使這龜甲防護結丹境初期強者也難以打破,但是它會大量消耗你的能量,我看你能撐多久?”
說完,蘇戈更加狂猛攻擊起來,一瞬就斬出數劍,爆炸聲連在一起,宛若雷暴降臨此地,要覆滅一切。
“暴流斬”
“凡上技——爆裂斬”
“地下技——破滅斬”
“地中技——崩嶽斬”
“靈下技——幽冥斬”
靈劍使用武技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語,爆炸聲響徹十幾裡地之外,方圓百米大地劇烈震蕩,土丘石柱儘摧,旁邊河岸直接垮塌了一百多米。
饒是如此,那龜甲防護還是光亮如新,隻是被打得火星直冒。
此時蘇戈體內血管承受能力已達極限,劇烈的疼痛讓他咬破了下嘴唇。
但他仍然狂猛進攻,在半刻鐘之後,趙常季終於耗光了所有能量,倒在了地上。
那塊龜甲失去能量支撐也落在了地上。
此時的蘇戈也已經瀕臨極限,體內血管劇痛如同刀攪一般,但他緊咬牙關,艱難站起身來。
趙常季耗光能量,恐懼無比,隻能在地上爬。
蘇戈恨意滔天的走過去,一腳就將他所有肋骨踩斷,然後惜風劍直刺而下,徹底結果了他。
戰鬥結束,蘇戈艱難的將那件龜甲,連同趙常季的納戒,短劍一並收起,然後終是堅持不住了,倒在了地上。
魔影戒空間內的紙人蘇格和血藤蛇連忙出來,將蘇戈架在蛇脖上,迅速遠去。
直到第二天,趙雲鶴覺察到不對勁,那兩人至今未歸,就派人去尋找,等找到時,趙常季已經死得不能再透了,另一人趙元利隻剩一堆碎塊。
於是那趙雲鶴悲痛不已,仰天大吼,天上雲朵鬥被其偽丹的強橫氣息震散了。
他發動武旗城趙家全部人馬出城搜尋,他也親自出動,誓要捉拿那殺了他兒子的凶手,但是凶手樣貌名字任何特征都不知道,終是徒勞無功。
最後,趙雲鶴回到趙常季身死的地方探查線索,他用靈識仔細探查每一寸土地,終於是發現,大地之上有蛇形坐騎爬行的痕跡,於是他順著這條痕跡一路直追下去。
他眼中血絲密布,本來頗有精氣的麵容都憔悴了許多,此刻他胸中殺意滔天,宛若入魔一般,遇要讓整個人間陪葬……
蘇戈被血藤蛇架著火速離開後,他慢慢的恢複了些體力,便運轉調息平複體內暴動的能量。
然後以意念催動體內血液溫養臟腑和血肉,並降緩血液流動的速度,使得血管以及身上傷勢得以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