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人,本來中氣十足,生命力強橫,如今喪子之痛,讓他憔悴了許多,兩米多高的身軀,都出現了丁點的萎縮,頭發都亂遭遭的,麵色也有些蒼白,皺紋明顯的變深了。
他對那殺害兒子的凶手痛恨不已,發誓掘地三尺也要將其給找到,然後將他粉身碎骨,祭奠九幽下的兒子。
但是到這線索卻沒了。
趙雲鶴暴怒不已,偽丹境的強橫氣息洶湧爆發,此處野地,如遇颶風過境一般,樹木植被,沙石塵土皆被卷起,拋飛到幾十米開外。
他身邊的族人,被這氣勢一震險些沒飛出去,兩位元海境的族中高手,也是冷汗暴流不止,那偽丹境的氣勢如雲霄天宮一般,能夠鎮壓地麵各路神仙鬼怪。
線索自此而斷,趙雲鶴敢肯定,那散修凶手絕對就隱匿在這周圍一帶。
他暴虐嘶吼,怒火如魔龍,遇要塗炭人間。
“匿形鼠輩,你殺了老夫親子,此等不共戴天之仇,老夫一定要將你挫骨揚灰,你給我出來!”
“你這無籍散修,藏頭縮耳之輩,怎敢殺我趙雲鶴親子,老夫知道你就在附近藏匿,有種的給老夫出來!”
“你這血債惡賊,如今你已無路可逃,縱使你隱身於犄角旮旯,陰暗僻漏之地,老夫掘地三尺,也要將你給找出來。給你十息時間,若不現身,老夫定寸寸碎骨,刀刀淩遲,讓你忍受地獄酷刑,生不如死。”
……
這痛心而又極怒的蒼老咆哮,響徹整個山穀,周圍樹上的枝葉簌簌直顫,宛若狂風過境一般。
此等含有偽丹氣息的嘶吼,震得方圓五百米地底下的螻蟻蠱蟲紛紛殞命,天上啁啾盤飛的鳥雀不斷墜落,地麵無論大小魔獸動物,竟皆抱頭鼠竄,縮歸巢穴,瑟瑟發抖。
此聲極烈,此恨極痛,饒是趙雲鶴吼得嗓子沙啞,周圍仍然無人現身。
這能現身才見鬼了,如此咒罵毒誓,縱是甕裡僵虱,無處可逃,也得先隱遁再說。
趙雲鶴徹底嘶吼得嗓子沙啞,大口大口喘氣,卻徒勞無功,心中怒氣更盛,遇要下九幽捉魅,將其形神俱滅。
跟隨的那幾個趙家族人,都怕了,耳朵被震得快出血,元海境強者也不好受,胸悶氣慌得很。
這老族長晚年喪子,暴怒至極,甚至有種玉石俱焚,也要報仇的味道。
他們這幾個族人都是同一世家高門,千枝共體,生死同契,此等家族仇恨,心懼無退,必定同仇敵愾,視死如歸。
趙雲鶴見嘶吼無效,就轉身對身後族人命令道,“你們給我散開來搜,這芥塵散修螻蟻,絕對就藏匿在某個陰暗角落,上窮碧落下黃泉,你們也要給我把他找出來。”
那幾個族人躬身領命,“遵命族長,我們拔樹尋根,焚山煮水,也要將那猥瑣鼠輩給揪出來。”
下一瞬,他們就散開了,身形之快,隻見殘影,均是高手。
他們撥草尋根,探水摸石,搗洞抓鼠,靈識密密麻麻,不放過一隻螻蛄,一片草芥,遵令不疑,呈扇形搜索出去。
原地,隻剩下趙雲鶴,他目視八方,旦有敵出,他便會瞬身而動,將之鎮壓,捉拿。
他一人隻身枯守原處,根本不懼鼠輩暴起偷襲,以他偽丹境實力,他自信,縱是那小賊有生死之交幫手,他也全然無懼,翻手便可擒拿。
魔影戒空間內,蘇格兩兄弟,很是驚歎,趙家出動之人都是一幫好手。
如此靈識緊密,似篩抖粉,縱是幽靈邪魅都無處遁形。
好在的是,他們身處於魔影空間內,縱是趙雲鶴偽丹境修為,也無法感應到異空間的波動。
更何況,這片空間還要芝麻開門般的密碼才能打開空間出入口。
所以蘇戈兩兄弟,根本有恃無恐,悠然自得,絲毫無懼怕。
甚至,還在密謀想要拆分趙家人馬,宰了趙雲鶴。
他們有超凡龜甲在手,縱是偽丹境的趙雲鶴也無法攻破,保命無虞。
但是也有憂慮之處,那便是蘇戈需要蠻橫壓榨靈魂力量,甚至過度抽取靈魂當中的血氣能量,借此提升威力,與之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