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能憤怒爆裂嘶吼,將附近地麵碎磚礫石都震得粉碎……
蘇戈沒打算直接跟趙雲鶴硬拚,即便有龜甲再手。
偽丹境與他的實力差距有雲泥之彆,必須先探查清楚,趙雲鶴是以何物結丹,若他結丹之物太過高級,必定帶有神通,若不料敵於先,很有可能被趙雲鶴斬殺。
所以蘇戈打算先對趙家的那幾個族人下手,並且要想辦法從其嘴裡翹出趙雲鶴的底細。
蘇戈從空間裂縫內出來的地方,剛好是在那個小峭壁底下,他迅速將自身氣息收斂,鑽入旁邊一從茂盛的灌木中。
沒多久,那6個去搜索的趙家族人就回到了峭壁之上。
這6人皆是趙家核心戰鬥力,3位中年人,一壯一瘦一肥,都有元海境修為;3位青年人,都頗有修煉資質,均是破氣境實力。
他們遠遠地感知到了趙雲鶴爆發出了偽丹境的氣勢,怎麼回來後趙雲鶴就不見了,並且他們靈識中隱隱約約感覺當時另有人在場,怎麼那人的氣息也不見了。
6人為此議論不休。
最後那名壯碩,髭須濃密的元海境中年人,打斷議論,中氣渾厚,竟顯權威,說道,“此事有些蹊蹺。那名鼠輩散修竟然敢在族長麵前露頭,這不合常理。畢竟這一片都是我們仔細搜查過的地方,他不可能逃過我們的探查。他逃過我們探查也就算了,卻又突然冒出,這分明是有意出現,故意吸引注意力。族長想必已經中了他的圈套。”
那名瘦弱的元海境中年人略有擔憂,但沉穩開口說道,“族長是偽丹境修為,區區一個元海境散修根本不是族長敵手。即便中了那散修小賊的圈套,也無需太過擔心族長安危。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找到族長。”
最有一位身材體胖的中年人略作沉吟,也開口說道,“根據我們剛才的靈識來判斷,族長應該是發現了那名散修,然後起了衝突,但此地卻沒有戰鬥痕跡留下,就連兩人的足跡也自此而斷,這太匪夷所思了。”
三位青年人默然不語,此事怪異,他們早已發表意見,如今要定謀略之時,隻能靠那三位前輩。
最後那名髭須濃密,壯碩的元海境中年人開口說道,“此事過於怪異,現以族長安危為重,我們分為兩組,散開來,往周圍探尋,若方圓十裡地內,仍無發現,我們再於此處彙合。”
這名壯碩髭須濃密的中年人話語很有權威,另外兩名元海境中年人也不得違抗,此時就算是他想違抗,也沒有更好的法子。
於是他們分為兩組,一名元海境帶三名破氣境,為一組,兩名元海境中期為一組,往兩個相反的方向搜查而去。
藏於灌木中的蘇戈心裡樂開了花,他們分開,剛好逐個擊破。
待得他們分開來,蘇戈選擇左邊那一組跟了上去,這一組是一位元海境,帶三位破氣境。
這四人組合在一起戰力不可小覷,但是蘇戈有信心,可以一力鎮之。
蘇戈遠遠地跟著這一組人,他內斂真元,噤聲潛行,借助植被遮擋,一停一頓的跟在後麵。
待到這一組搜查出去有9裡遠的時候,蘇戈已經咬在了他們屁股後麵,於是他不再隱藏身形,如豹子般從密林竄出,速度快若殘影。
“啊!”
隻聽一聲慘叫響起,一位破氣境的年前人就背部中了一劍,傷口深可見骨,但還沒死透。
蘇戈還要從他們嘴裡翹出趙雲鶴的底細,便沒有下狠手,不然這一劍,那年輕人必然殞命。
蘇戈手執地級巨劍,一腳踩在那還沒死透的年輕人背上,以示要挾,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這一組是由瘦子中年人趙匡意帶隊,突發險情,他責備自己警覺不夠,瞬間就倒了一位年輕人。
他立刻爆發元海境初期修為,氣浪層層疊疊,吹得周圍植被如水波蕩漾般搖曳。
他手持長槍,遇想要突進,發動絕殺,但是迫於族人被敵人踩於腳下,命中旦夕,隻好忍住怒火。
另外兩名破氣境的年輕人,有些慌了陣腳,沒成想瞬間就倒了一位同輩,但他們也是經過風浪的人,很快就擺出戰鬥架勢。
趙匡意見到對方頭戴鬥笠,氣息隻有元海境初期修為,心中憤慨此人未免太過狂妄自大了,當即就舉手質問道,“你這藏頭露尾的散修,膽敢冒頭偷襲我們,若識相快放了我趙家族人。”
蘇戈根本就不怕他們人多,腳踩著底下年輕人,強硬回話道,“你們趙家人還真是一個德行,狂妄自大,不知天外有天。”
趙匡意怒火狂漲,他身為元海境初期高手,殺伐無數,還從未如此畏首畏尾過,迫於族人性命,他隻能強壓怒火問道,“你偷襲傷我趙家族人,想必你就是我們苦尋未果之人吧?說,我族少主趙常季是不是你殺的?””
“你的問題還真多。剛好我也有問題要問你們,那就你問我答,禮尚往來,我先回答你的問題。”
蘇戈如逛長亭般淡定,語氣平緩,但是下一刻卻冰冷襲人。
“趙常季確實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