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名年輕修士被餘波震飛,倒地直吐血。
未等其起身,蘇戈已瞬身來到一名年輕人身前,一劍直貫而下,將其手臂釘在地上。
那名青年人痛苦哀嚎,臂骨貫穿,這條手臂已經廢了。
趙匡意和剩下的那名年輕人,一時不敢上前,心憂族人性命。
此人之狠辣,遠超他們意料之外,即便是魔修也不及這般。
蘇戈低下身子,雙眼陰冷若玄冰,眨巴一下都能濺出冰渣子出來,他如魔王一般不可違逆的問道,“說,你們族長趙雲鶴是以何物結丹,有何神通?”
那年輕人臉上已失去血色,恐懼無比,但他隻是哀嚎哼唧,許久都未回答蘇戈問話。
蘇戈臉上無絲毫仁慈之色,抬起腳,如泰坦巨獸踐踏一般,猛然踩下。
“哢嚓哢嚓”
那名年輕人背部塌陷,臟腑爛成肉泥,氣息已絕。
趙匡意再一次見到族人慘死,他怒火無以倫比,比之金烏都要熾烈,他再次全力催動元海境初期修為,暴怒向蘇戈殺去。
他所持長槍,劃動如遊龍戲水,槍尖寒芒,似幽冥判官巡視人間,要來勾魂索命。
蘇戈身浴血氣,如魔王出世,手中巨劍隨意一斬,似有萬鬼哭嚎,震懾人心。
趙匡意即便槍道稔熟,造詣非凡,一槍霹靂鬼神驚。
然,巨劍主力量,蘇戈造詣更甚,一力破萬法。
“霍轟,霍轟,霍轟”
幾劍斬出,直接如雷霆殺伐,斬得趙匡意步步倒退。
最後那名年輕人,想要前後夾擊蘇戈,手中長劍如靈蛇出動,軌跡不可捉摸。
但蘇戈隻是輕蔑一笑,一手探出,在宛若蛇巢般的劍勢中,找到一條縫隙,直接就掐住了那年輕人脖子。
趙匡意又受人質掣肘,不得妄進,隻能如吞銀針般忍耐心中怒火。
蘇戈冷眼注視趙匡意,知他不敢近前,便回過頭去,眼神如無常索命一般望著那名年前人。
他再次冷酷的問道,“說,趙雲鶴是以何物成丹?”
那名年輕人被掐住脖子,掙紮不斷,卻仍舊不願開口。
蘇戈便手一捏直接掐斷其脖子。
又一位趙家英才殞命。
如今隻剩趙匡意一人,他心中恐懼如棉花糖般膨脹滋生,如此出手狠辣的散修,比之魔道修士有過之而無不及,方才三人圍攻,尚被那散修斬殺兩人,現在隻剩他一人,性命危矣。
趙匡意果斷選擇逃跑,腳力全開,速度竟比方才進攻還要快。
蘇戈冷眼蔑笑,下一瞬,原地爆裂,他的身形如鬼魅般躥了出去。
如此速度,比之趙匡意要快了一倍不止。
趙匡意回頭看見這一幕,胸中如秤砣壓心,恐懼感倍增。
他瘋狂加速,體內經脈被靈氣衝擊得發出陣陣撕裂之痛,但他仍然咬牙堅忍。
遠處那組的人正在往這邊趕來,隻要與他們彙合,此危可解。
到時三名元海境的強者聯手,這名散修就成了砧板刀肉,任他們宰割。
正在趙匡意做著這春秋大夢的時候,蘇戈全力催動體內血液,如大海般奔流,駭浪不止。
他的速度猛的提升了幾個檔次,如光似電一般,直接衝到了趙匡意前頭,堵住趙匡意去路。
趙匡意看著那血氣蒸騰的散修堵住去路,心中恐懼,更添幾分,皮膚都起了疙瘩。
他想要往其他方向逃離,蘇戈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貼身搏殺。
趙匡意被其纏身,也豁出去了,全力反擊拚殺。
兩人人影不停交錯,兵器碰撞之聲不絕餘耳。
元海境的大戰,攪起巨大風波,山林植被衝擊得如水波般起伏。
趙匡意槍出如龍,長槍揮動之間,似有遊龍護體,萬劫難以近身。
蘇戈浴血如魔,體內血液衝擊之聲,拍得血管傳出銅鐘般厚重的聲音。
他揮劍極其霸道,如有山神附體,一劍揮出就像投擲連座山丘轟砸一般,巨力無匹。
趙匡意被轟擊得連連吐血,節節敗退。
如此危命關頭,那組人還沒有趕來。
他本想保存實力,拖延時間,等另一組人趕來,再出武技大殺特殺。
現在看來是大錯特錯。
此子有天縱之資,能以一人敵數人,剛才兩位年輕的趙家族人都知必須全力出手,而他卻愚蠢的有所保留。
致使趙家英才喪命,他自身命也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