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趙承淵和趙化清就一齊向蘇戈殺去。
三條身影又瞬時交錯,纏鬥。
兵器碰撞之聲不絕於耳。
蘇戈催動經脈內的靈氣如湖水決堤般湧蕩起來,經脈管壁上都傳出了靈氣波濤拍打的炸裂之聲。
他的氣勢瞬間提升,如鷹隼試翼,懸崖一縱,飛起萬丈高。
他的劍勢力量狂漲,像是出馬弟子一般,引得土地公附體,隨便一斬就有連座山丘碰撞之力。
並且他的速度也變快了,巨劍揮動帶起虛影,霎時間,劍式眼花繚亂,攻勢無隙。
趙家兩人瞬時大驚,此子戰力突然拔高,竟有和他們分庭抗禮之力。
趙化清自視巨劍造詣不低,手舞巨劍,如擒獨座山丘一般,
但是此子竟然巨劍造詣還在他之上,手擒巨劍如擒連座山丘,縱使他有境界優勢,也被其劍勢所壓。
趙承淵手持長劍,先前進退還猶如靈蛇,現在卻步步維艱,縱使他劍影重重,如網罩殺,但都被此子蠻橫巨劍之力破解。
此子方才竟然藏拙。
趙家兩位高手立時意識到輕視了這頭戴鬥笠的少年。
另一組趙家英才全部飲恨在他手中,這絕非泛泛之輩。
縱使如此,趙化清,趙承淵兩人也未有太多緊張惶恐,兩位元海境中期強者合力,能擒地蛟,鎮妖王。
何況這一區區初期少年天才。
於是兩人同時爆發全力,元海境中期威壓聯合在一起,如有鐵幕壓平原,百丈之內草木竟皆倒伏折斷,就連空氣中遊離灰塵,也如玻璃珠般,砸落在地。
趙化清強行催經脈內靈氣如江河濤濤般湧蕩起來,瞬時戰力猛漲。
他手舞巨劍,帶起殘影,竟有接近於連座山丘之力,他狂劈亂砍,劍影如幕,殺機籠罩四野,百丈以內,蚊蠅斷翅,鳥雀禁聲低飛。
一時之間趙化清的劍勢霸道絕倫,如同獸王一般,蠻衝直撞,強碾萬獸。
趙承淵也強催丹田內元海,如地火熔爐烹煮一般,元海沸騰,靈氣如暴雨洪峰般湧出,讓他的經脈管壁瞬間鼓脹。
他手握長劍,瞬間氣勢猛漲,進擊如百人軍陣殺伐,重影層層疊疊,如網似幕,籠罩一切。
他複如靈蛇,進退自如,甚至強橫如地蛟,犁地絞樹,碾草碎石,遇要吞噬眼前對手。
蘇戈瞬時壓力倍增,他頭上鬥笠都差點被氣勢衝飛,但他泰山崩而不亂,手一伸就將鬥笠戴回。
此時,他經脈內靈氣如湖決堤,一瀉千裡,毀屋跨橋,靈氣波浪都在經脈管壁上拍出玉石炸裂般的聲音。
他的氣勢已登臨此道絕巔,已觸另一次元障壁。
他手持地級巨劍,如持連座山丘,霸烈出劍,力量強到土地公也難以招架。
他以一敵二,劍式層出不窮,笨拙巨劍此刻宛若遊龍,隨心所欲,劍路劃動如泥龍翻身,直刺如狂龍猛貫,橫斬如燭龍擺尾,上挑如怒龍出海,下劈如雲龍入水……
招招式式都如有龍力加身,打得此地爆炸不斷。
千米內寒蟬禁聲,百米內鳥獸僵直暈死,十米內螻蟻儘皆自爆。
饒是如此,蘇戈還是被趙家二人轟擊得不斷倒退。
趙化清,趙承淵麵露喜色,知這少年已入敗局之地,於是眼中殺意瞬間濃鬱,如赤紅烙鐵般,遇嗜皮灼骨。
“靈技——狂暴破滅斬”
兩道青色狂暴劍光瞬時亮起,似破千年封印的蛟龍,狂暴肆虐,千佛萬道無法撫其心,遇屠人間。
蘇戈雙眼瞬時凝重,兩位中期強者的全力一擊,還都是靈技,縱是偽丹境強者也無法硬抗。
蘇戈無路可退,直接眼神瘋狂,經脈內靈氣流速更上一層樓,竟有了幾分大海驚濤駭浪的壯景。
“靈技——幽冥斬”
一道赤紅烏黑的雙色劍光瞬時斬出,寰宇驟分,一半赤紅,一半烏黑,似兩魔相爭天下,對峙蒼穹。
三道劍光碰撞到一起,幽冥斬僵持片刻便暴碎,但那兩道青色劍光也暴碎了一道,剩下一道青色劍光裂紋密布,仍然有摧毀獨座矮丘的威力。
蘇戈終是露出了驚愕恐懼的眼神,他倉促架起巨劍,同時,快速催動體內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