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重影難以傷其筋骨,蘇戈就將血氣能量逼入劍體內,一時之間,他長劍威力大漲,劍出如霹靂,帶起響聲如雷。
稍得戰機,蘇戈便一劍如猛龍猛貫,刺進了趙承淵左肩。
趙承淵瘋眼圓瞪,明顯吃痛,但卻不顧及傷勢,手中長劍如蛟龍橫掃,要取蘇戈首級。
蘇戈敏捷如蛇,及時撤出。
但這時趙承淵的經脈舒緩期也到了,他直接霸裂出劍。
“靈級中階武技——狂霸嘯天斬”
這一道劍光,帶著決死狂橫之意,如同閻王點卯,法令無情,整個人間都恐懼顫栗。
蘇戈瞬時膽寒。
未料想這決死瘋魔之人,發動的最後癲狂一擊,遇拖他下地獄。
他雙靈技已出,沒有手段與之對拚,此時閃躲也晚了。
不過,他及時拿出那塊龍龜龜甲,將體內能量猛的灌入其中,立時就有一個血色的防護罩將他籠罩在內。
那一道決死強橫無比的劍光劈斬下來,爆發毀滅轟鳴,此地土坡頃刻間化作漫天塵土,那血色防護罩卻隻是泛起輕微的漣漪,血亮未減半分。
趙承淵竭儘丹田之力,發出的強橫靈技,卻未傷到蘇戈半分。
他心如刀絞,那是趙家的傳家之寶,竟然落入蘇戈手裡,還被蘇戈借此躲過了絕殺一擊。
他痛恨不已,瘋魔不休,還遇突進猛擊。
但蘇戈收起龜甲,已向他殺來,雖然由於催動龜甲,耗費了巨大能量,讓他周身血氣都消散了不少,但他依然動如狂龍,出手霸裂無比。
他手中長劍猛烈斬動,讓劍體金屬錚吟不已,4道重影更是如血亮刺眼,能量強烈得驚人。
趙承淵已進入靈氣虛弱期,出劍重影,儘皆被蘇戈的劍體重影絞得粉碎。
蘇戈伺得戰機,一記中階崩嶽斬斬出,血光能量耀如殘陽,凶比饕餮。
趙承淵被斬得暴飛而出,胸膛骨骼斷了七八根,蘇戈又似鬼魅般近身,一劍刺出,4道重影爆發,直接貫穿其軀體,將其心臟給徹底暴碎。
趙承淵這才帶著不甘的眼神徹底死去。
戰鬥結束,蘇戈搖身站不穩定,大口喘氣,臉色略顯蒼白。
催動龜甲的消耗還是太大了,方才僅是支撐片刻,就讓他腳步虛浮。
不過這龍龜龜甲,絕對是防禦利器,結丹初期強者都難以打破。
這是保命的絕佳手段。
蘇戈平複體內血氣流動,將靈氣流動速度也降了下來,這才氣色有所好轉。
接著,他開始收繳戰利品,將趙化清,趙承淵,趙匡意的納戒都收入囊中,當然前麵幾位趙家英才的儲物袋也沒落下。
做完這些,他火速撤退這是非之地,行進幾十裡,找到一個洞穴,鑽入其中隱蔽起來。
洞口被他用巨石堵住,他這才安心下來。
趙家追兵儘被屠滅,他們應該難以再派出高手,畢竟家族本營需要強者坐鎮,估計,武旗城趙家,還有兩位元海境的高手,那都是頂天了。
現在隻剩趙雲鶴被困在魔影戒空間內,他出不來,已不足為懼。
甚至,蘇戈還要想辦法解決掉他。
沒了這些隱患,蘇戈便盤地調休,調用丹田靈氣,以及血氣能量,調養傷勢。
此番,他一人獨戰趙家諸多高手,雖自信天資無匹,但仍有多次險象環生,身體筋骨有多處淤傷,內臟也受到了些許震動。
在蘇戈盤坐調養傷勢的同時,紙人蘇格從魔寵袋中鑽了出來,裡麵野獸燥味刺鼻,他早已難以忍受,終於到得安全之地,他便立馬鑽了出來。
他反嘔作吐不已,緩了些許時間,才好轉過來。
他看蘇戈在盤坐調養傷勢,他就撿起洞穴內乾柴,生起火來,並取出自己手上納戒中儲存的巨魔熊肉,用備用水清洗乾淨,撒上諸多調料,架在火上烤。
紙人蘇格所含能量低微,在戰鬥上根本幫不上忙,他就隻能幫忙搞搞後勤。
紙人蘇格真的佩服蘇戈,竟然一人全滅趙家諸多強敵,他憧憬自己未來是不是能像蘇戈一樣,戰力強橫爆表。
但看蘇戈盤坐調息,臉色略顯蒼白的樣子,紙人蘇格就知道此番大戰,蘇戈也是險象環生,身體有所創傷。
求道之路充滿殺伐,在這個世界沒有例外,未來他的路不見得能比蘇戈輕鬆半分。
拋去這些思緒之後,紙人蘇格就專心烤肉,為蘇戈製造佳肴。
他知道,蘇戈大戰過後,一定肚中空虛,血氣虛浮,需要進補。
這4階的巨魔熊肉剛好是大補之物。
大約一個時辰過後,蘇戈調息完畢,體內傷勢已無礙,他便掙開了眼。
入眼就見紙人蘇格將一塊幾十斤的巨魔熊肉烤得滋溜流油,肉香味遍布整個洞穴,他早已食欲難耐,起身就問,“肉烤熟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