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長老劇痛不已,捏住詭述遇待發力的長劍,祈求道,“今日是我趙家遷怒了少主,老夫願意伏誅於少主手上,少主能否止戈,放過此地趙家後輩?”
魔身詭述幽邪一笑,道,“你這條狗命妄圖本少主止戈,此地趙家人,本少主一個不留,就算是你趙家本府,今日本少主也要屠個雞犬不留。”
聽聞此言,趙家長老心中悔恨不已,今日怎會招惹了這個魔頭。
祈求無望,這魔頭還要將趙家斬儘殺絕,趙家長老心中也發起狠來,蒼老嚎叫一聲,一頭向魔身詭述撞去。
魔身詭述豈能讓他得逞,右腿如蠍子擺尾般,一腳將其頭錘踢回,讓趙家長老頭昏腦漲。
接著他往手中長劍猛得灌入烏黑能量,直接將趙家長老的左臂給炸得稀爛。
趙家長老發出淒厲嘶嚎,左肩以下手臂全部失去,血液如噴射狀,灑落得滿地都是。
他的生氣正在迅速降低,他自知不敵,便老眼發紅,直接瘋狂了,竭儘丹田之力,彙聚於右手巨劍。
“靈級中階武技———狂霸嘯天斬”
這一道劍光渾厚老練,有決死之意,似蒼老獸王咆哮,山林儘催,萬獸儘皆避退。
魔身詭述麵對這一擊,臉色微變凝重,但眼中凶殘之意,半分未減。
他也凝聚烏光能量,出劍了。
“靈級下階武技——幽冥斬”
這一道劍光幽暗邪性,將此地光明儘數磨滅,人間好似墮入地獄,漆黑一片。
幽暗劍光直接將那決死霸道劍光碾碎,然後直接斬中趙家長老,讓他身體四分五裂。
趙家長老隕落,此地趙家子弟儘皆紅了眼,卻無膽再戰,紛紛逃離。
但是他們豈能走得脫,暗黑巨龍身動如雷霆,帶起陣陣氣浪音爆,阻攔他們去路,然後龍尾暴力甩動,一些想要逃離的趙家子弟直接五臟具碎,被拍飛百米之外。
那結丹境的韓鋒,也狂烈衝出,帶起宛若雷霆的氣浪音爆,震得想要逃離的趙家子弟,紛紛口鼻溢血。
然後他霸道出手,拳腳打出轟隆聲不斷,多名想要逃離的趙家子弟被轟得身體爆裂。
魔身詭述也堵截住一個方向,他長劍如藏幽魂,劍劍劈出,都有鬼咽聲響。
趙家子弟根本不是一合之敵,手中兵器紛紛斷裂,人也化作碎片。
沒多久,此地趙家子弟就被殺光,不過還是有幾名趙家子弟得以逃脫,直奔趙家本府而去。
魔身詭述將暗黑巨龍召回體內,帶著結丹護衛韓鋒,一路向趙家府邸殺去。
沿途阻攔者皆是螳臂當車,無一人能夠存活。
於此同時,在城西一店鋪內,飲茶觀景的善身詭述,正在享受悠閒時光,他搜索一番過後,發現此城雖有無形汙穢殘留,但絕無那散修秦歌存在的可能。
他便找到了這間店鋪,坐在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悠然喝茶,他其實已經察覺了城中動靜,知道是魔身在大開殺戒,但他卻沒有前去幫忙的興致。
這時,另一名結丹護衛找到了善身詭述,他名為沈嶽。
沈嶽單膝跪在茶桌前,恭敬說道,“少主,您魔身那邊遇到了點麻煩,韓鋒護衛已經前去幫忙了,我們要不要也去幫忙。”
善身詭述拿起茶杯,細細品了一口濃茶,才說道,“魔身並無大礙,此城結丹境強者還不敢招惹鬼神宗,那趙家隻有一個偽丹,不足為懼。”
“屬下若不前去幫忙,到時怕是魔身少主會怪罪。”
“你無需懼怕,就說我有重任交於你便是,你且坐下品茶。”
沈嶽護衛便坐在了茶桌另一邊,他悉曉善身詭述為人友善,他這才敢坐在茶桌上。
善身詭述還親自給他倒茶,他也安心的接過茶杯,細細的品了一口。
善身詭述開始跟他閒聊,“魔身就是一個惹禍精啊,到哪都會大興殺伐,你們是喜歡跟他同行外出一點,還是喜歡跟我外出任務?”
沈嶽輕鬆回道,“那自然是您了,跟您外出起碼沒那麼多麻煩。”
“他飲血度日,我品茶看市井繁華。現在我的名聲都被他搞臭了。以後找道侶都成了個麻煩事!”
“屬下估計,少主得找兩個道侶方可無恙。魔身少主找一個,您自己再找一個。”
“那他注定要打光棍了,對誰都那麼凶,怎麼會有女子喜歡他。為人的原則還是不能破,我與他本是一體,還是隻能找一個道侶。那家夥性情太凶惡了,搞不好會弄得我也得打光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