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是元海境中期實力竟然也戰死了。
趙家頂層戰力他帶出來一半,竟然都死在了這裡!
他心痛欲裂,老淚橫流,蒼老的雙手不停的捶著大地,“究竟是誰殺了我趙家這麼多高層,我老年喪子,怎會又遇這般橫禍!一定是那殺了我兒的那狂惡散修,他將我引進這片空間,然後將他們逐個擊破了。那散修惡賊,老夫誓殺汝,要為趙家英靈報仇……”
就在這時,那幾具屍體的衣服之內突然升騰起濃密的綠煙,頃刻間就形成了一陣綠色霧氣將趙雲鶴籠罩在內。
趙雲鶴正怒氣滔天,遇對天咒罵蘇戈,倉促之間吸進了一口濃密的綠色霧氣。
他當即就感覺肺部一陣劇烈疼痛!
“霧中有毒!”
他蒼老之臉頓生恐懼之色,捂住口鼻,瞬間暴退至百米開外。
他以為退出那毒霧就沒事了,未曾想一側鼻孔竟然流出血來,他手往鼻前一抹,手上鮮血分外醒目。
接著他就感覺到肺部劇痛,呼吸都不順暢了,像是肺中被人倒了濃硫酸,劇痛不已。
他連忙盤坐運功,壓製毒性,但是這毒強得驚人,竟然快速隨著血液向全身蔓延而去。
他身體也頓生虛弱感,盤坐都有些不穩。
他心內怒火像是三味真火般濃烈,那散修惡徒殺了趙家6位高手,現在居然又對他用毒。
他想要壓製體內毒性,但是那毒強得驚人,縱使他偽丹境的實力也難以將其壓製,正在慢慢的向其臟腑滲透而去。
此毒名曰五臟蝕骨散,是蘇格斬殺詭述所得,它的毒性甚是強烈,元海境強者中之必死。
但趙雲鶴是偽丹境實力,對此毒有些抗性。
果不其然,隨著趙雲鶴的運功壓製,他鼻孔流血的跡象止住了。
雖然壓製住了大部分毒性,但是此毒還是在慢慢侵蝕著他的身體,沒有個三五天是清除不了此毒的。
在這個期間內,他必須全程盤坐運功壓製,不得動用體內靈力,不然此毒會隨著靈氣運轉,快速擴散開來。
就在趙雲鶴盤坐壓製毒性之時,百米開外的那陣綠色毒霧也完全飄散開了。
這個時候,蘇戈便打開了空間入口,手執地級巨劍,進入了這片空間。
他饒有得意的看著遠處運功壓製毒性的趙雲鶴,心內安定不少,先前還有些擔心五臟蝕骨散,毒性不夠強,現在看來是多慮了。
趙雲鶴看到蘇戈進入這片空間,當即就罵道,“就是你對老夫下的毒?你這散修賊徒,竟然如此歹毒!”
蘇戈嘴角一撇,沒覺絲毫罪孽,“我本不想與你們趙家為敵,但你,以及你兒子卻率眾追殺我,這都是你們逼的!”
趙雲鶴自覺理虧,但兒子被殺之仇不共戴天,他違反天理倫常也要報仇。
隻是沒想到這散修非比尋常,讓他都在陰溝裡翻了船。
他怒火攻心,險些讓毒性擴散,他強忍肺部劇痛問道,“那地上的6位趙家高手是我趙家未來之砥柱,他們也是你殺的?”
“他們要殺我,我難道要任他們殺嗎?我本與他們無冤無仇,是你指使他們追殺我,才有此慘劇!”
“你這孽障,前後殺我趙家8人,連同我兒子在內,這筆血海深仇,老夫必然要你拿血來還報!”
蘇戈笑了,眼眶中冰冷至極,“你現在身中劇毒,你拿什麼來殺我,你隻要運功,毒性就會擴散。今日此地便是你的墓地!”
趙雲鶴自覺處境已危,卻佯裝強橫道,“你區區元海境初期的實力,與老夫實力有雲泥之彆,就算老夫深重劇毒,你也未必是我的對手,我勸你惜命,老夫若是徹底豁出去了,你必葬身於此!”
“想恐嚇我!你以為我會那麼蠢嗎?”
說完,蘇戈便手執巨劍,直衝趙雲鶴而去。
趙雲鶴臉色瞬變凝重,他不想迎敵,運氣鬥法會加劇體內毒性擴散,他就想憑借體內龍龜血髓丹,支撐起防護罩抵擋一陣子。
哪知靈光防護罩剛成型,蘇戈的巨劍便強硬砍擊而下,直接將防護罩砍得粉碎,並且劍勢不止,直取趙雲鶴頭顱。
趙雲鶴大驚失色,防護罩居然會失效,他瞬間就明白了,他兒子趙常季慘死之後,手中的龍龜龜甲,一定是落在了這散修手裡。
龍龜龜甲,與龍龜血髓丹,都是出自於龍龜,且都擁有形成防護罩的能力,但若是兩方各執其中一物相鬥,防護罩就不會形成。
趙雲鶴心內怒火已無法言說,最後的保身手段也失效了,他不得不起身躲避。
此時他還是不敢動用功力,體內毒性太強,即便隻是閃躲,也讓他險些無法壓製毒性,肺部有痛感傳來。
他一邊閃躲,一邊憤恨說道,“你這散修惡徒,好深的計謀,居然連老夫身懷龍龜血髓丹,擁有反彈防護罩的神通都知道。你殺了我兒,奪走了他手中的龍龜龜甲,這才致使老夫的反彈防護罩無法形成。因為它們都是出自龍龜一體,無法相互排斥。現在又對老夫下毒,你當真是陰險毒辣無比。”
蘇戈看這老賊隻知閃躲,不敢運功反擊,他心內得意非常。
至於這其中毒惡手段,他無絲毫愧色,因為這都是他們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