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趙雲鶴第二重境界未達到極致,又由於毒性抑製問題,他隻使出了如擂豹皮戰鼓的程度,不過聲音卻如冰玉猝碎,乍響貫耳。
此種波動之力當即就讓蘇戈護體靈氣震蕩不已。
但是趙雲鶴的第三擊,居然直接就將蘇戈的護體靈氣震得潰散了,並且波動之力傳導至蘇戈體內,使得血液也起了震蕩漣漪。
這是鈍器的第三重境界——震動血液,兵刃碰撞產生的波動之力,如擂鐵木戰鼓,發出的聲音似玉簫爆碎,刺耳難耐,能傳出千米之地。
此種波動之力能使得對手體內血液起漣漪,波紋,影響血液流速,甚至使血液產生激流湧蕩的亂流,破壞血管壁。
蘇戈大驚失色,這老賊的鈍器奧義竟然達到了第三層境界。
鈍器流修士最是難纏,即便隻是兵器碰撞,就可以傳導波動之力。
第三層境界的波動之力,涵蓋了前兩層境界的所有效果。
不僅可以震動對手兵器手腕,也可以震動對手護體靈氣,使之潰散,還可以震動對手體內血液。
蘇戈當即就吃了大虧,被震退出去十幾米。
他胸悶難受,手中巨劍還是在猛烈震顫,發出金屬顫音,虎口也是生疼不已。
並且身上的護體靈氣也被震得潰散了,防護為0。
不過好在體內血液隻是微起漣漪,對血氣之道的蘇戈造不成任何影響。
此時,蘇戈看似吃虧,其實他一點都不慌,局勢仍然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趙雲鶴強行動用鈍器奧義,使用出了兩層實力,體內毒性立刻就發生了反撲,讓他雙側鼻孔都在流血。
這便是蘇戈的目的,催逼趙雲鶴逐步使用出全部實力,從而無法使趙雲鶴無法壓製毒性。
隻要毒性,侵蝕入趙雲鶴五臟六腑,乃至骨髓,那他就必死無疑。
此時趙雲鶴手抹鼻頭熱血,肺部劇痛,並且毒性也開始向肝臟轉移,讓得他的肝臟也在隱隱作痛。
但他自信,憑鈍器奧義足可勝出,他忍著體內劇痛,臉上複露傲慢之色,道,“你千算萬算,縱你有萬般陰謀詭計,也還是低估了偽丹境強者的實力,老夫隻用兩層實力,憑借鈍器奧義就足以碾壓你!”
蘇戈戲謔一笑,這老賊還不知局勢全部在他掌握之中。
“老匹夫,一時得利,就如此囂張狂傲,你兒子就是這樣死在我手上的,你怕是要重蹈覆轍,像你兒子一樣死得慘烈!”
趙雲鶴怒火滔天,親子血仇讓他狂恨痛天,“孽障,老夫今天就要剜你心肝,祭我兒亡靈!”
話畢,他便暴衝而出,鈍器狂敲猛擊,波動之力如擂鐵木戰鼓,發出船索崩斷般的聲音,讓人耳膜刺痛。
蘇戈雖感壓力卻沒有慌亂,鈍器奧義確實難纏,但他也有手段還沒使出來。
於是,他立刻意念沉入丹田,讓得體內29000米直徑的靈海洶湧澎湃起來,靈氣如湖水潰堤一般,波濤滾滾,湧入經脈之中。
蘇戈的氣勢瞬間猛的增強,如鷹隼試翼,一下達至雲層高。
趙雲鶴那強橫的鈍器波動之力,一下就被壓製住了,蘇戈右手暴捏劍柄,震顫的劍體立刻微弱了下去,他的護體靈氣也變得渾厚光亮,比之方才,要厚了倍許,波動之力隻能引起輕微的漣漪。
至於體內血液,那是絲毫波動都沒了。
對於血氣一道已走出一條康莊大道的蘇戈來說,第三重鈍器流修士隻是比第二重鈍器流修士要強許多,對他的血液運行難以產生影響。
趙雲鶴本以為能夠憑借鈍器奧義,就能將蘇戈碾壓,哪曾想對方突然靈氣大爆發,氣勢升至雲端,他的鈍器波動之力一下就失去了效果。
並且他還處於弱勢,被壓著打。
此時,蘇戈體內經脈靈氣,如潮卷起千堆雪,毀屋垮橋似的強橫流動,經脈管壁都被拍出玉帛碎裂之聲。
他發絲飄舞,氣勢如虹,笨拙巨劍,帶起道道殘影,斬擊霸道至極。
趙雲鶴饒是使用鈍器拚命還擊,也還是被斬得不斷倒退。
他很不甘心,對方可以隨意動用實力,他卻受毒性掣肘,步步維艱。
剛才他可以輕鬆擋下的巨劍之力,此刻又變得奇重無比。
那斬擊,已超過了連座山丘之力。
本來的連座山丘隻有50米高,現在卻有70米高。
力量增強了幾層。
趙雲鶴無法承受巨劍之重,一下被斬得倒退出去八九步,胸口悶疼不已。
蘇戈借此之機,手中巨劍迅速灌滿靈力。
“凡級上階劍技——爆裂斬”
這一道劍光,強橫非常,犁地破石,空氣如鬼咽。
“轟”
趙雲鶴直接被斬飛出去十幾米,護體罡氣被破開,在胸口留下一道血痕。
這道血痕隻是切開了皮肉,未傷其根本。
趙雲鶴由於實力受限,吃了不小的虧,胸膛割裂之傷,讓他疼得臉部直抽。
他當即怒火難以壓製,咒罵道,“你這無恥之徒,下毒讓老夫無法使出全力,若老夫能動用全力,你這區區凡技根本傷不到我,你也根本不是我十合之敵。”
蘇戈當即就指劍懟回去道,“你裝什麼大蒜,你我若同歲,我一招便可鎮壓你。至於下毒,莫要覺得我狠辣,是你們先想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