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戈此時氣勢不如趙雲鶴,他很想調動靈魂力量來與之對抗,但妄動靈魂力量是有風險的,誰知道趙雲鶴還有沒有底牌絕招,為了以防萬一,蘇戈選擇了閃躲。
他直接收起手中巨劍,減輕重量,立時速度增快了一成,奔襲而過之地帶起巨大氣流,地麵石子都被帶飛了起來。
饒是如此也很是險峻,那趙雲鶴動用了6成實力,速度比之蘇戈要快很多,有好幾次攻擊差點就命中了蘇戈。
好在蘇戈身法靈活,滑如泥鰍,一時半會趙雲鶴難以逮住他。
趙雲鶴忍耐毒性,侵蝕之痛,強行調用實力,哪知蘇戈居然選擇逃跑。
他怒火攻心的咒罵道,“你這孽障,一直閃躲,有種就跟老夫真實的來較量一番。隻知竄逃的鼠輩,你就是修行界的臭蟲!”
蘇戈完全不受那老賊激將法影響,一路狂奔,忽左忽右,讓人難以捕捉身影。
他反首相譏道,“蒼髯老賊,你我恩怨皆因你小心眼而已,你間接害死了你兒子,和族中諸多高手,你有何顏麵存活於世!不死老狗,你就該陪他們下地獄!”
“毒嘴孽障,老夫誓殺汝!”
趙雲鶴氣急敗壞,直接使用武技轟炸。
“凡技——烈煞斬”
“凡技——暴怒斬”
“凡技——狂烈斬”
這老家夥已經能夠隨便使用凡技了,並且還是連發,如此高密度攻擊,阻截了蘇戈前路,覆蓋了很大一片範圍。
那三道劍光猛烈劈斬而下,將大地斬得猛烈爆炸,蘇戈饒是竭力閃躲,也還是被餘波波及,衝飛了出去。
幸虧有濃鬱血氣護體,他的傷勢較輕,隻是覺得胸膛悶疼不已!
但也就是這一下的阻滯,使得趙雲鶴逮住了蘇戈,他手中鈍器狂敲猛擊,咬住蘇戈不放。
蘇戈已然被近身,地級巨劍又被取了出來,如挪移連座百米山丘般揮砍還擊。
但此時蘇戈的巨劍之力已占據不到優勢,趙雲鶴僅憑鈍器力量就可以壓製他。
發揮出6成實力的趙雲鶴,力量增加了五成,鈍器奧義也增強到了恐怖的程度,波動之力如擂金木戰鼓,發出巨石崩裂般的聲音,貫徹三千米之地。
那恐怖的波動之力,又震得蘇戈虎口劇痛,裂口流出血來。
他體表的濃鬱的血氣防護劇烈震蕩,波紋連綿不休,局部已經瓦解。
波動之內透到他體內,使得體內如大海般奔流的血液都產生了部分亂流,衝刷著血管壁。
蘇戈意念一動,就鎮壓了體內血液亂流,使之有序奔流起來,隻是流速稍微有些減弱。
蘇戈血液血管方麵無憂,但是體表血氣防禦,瓦解得厲害,與趙雲鶴對拚劍招時,力道直接反震到他身上,讓他胸膛悶痛不已。
他手上虎口又裂開了,疼痛得厲害,劍體錚吟,險些握不住劍,於是他便左手執劍,與之對拚。
這回他抽取更多血氣能量,將左手死死護住,並且暴捏劍柄,劍體震顫才減輕了一些。
然而發揮出6成實力的趙雲鶴,強得如同獸王,僅憑力量就勝過蘇戈。
他手中鈍器狂敲猛打,產生的波動之力如擂金木戰鼓,聲音像是千鈞閘門碎齒般,崩裂巨響,貫徹三千米方圓空間。
幸虧此處空間乃是一片廢墟祭壇,無草無木,無獸無禽,不然得慘死一片小獸鳥雀。
趙雲鶴心內怒火如壓抑火山一般,隻想速斬強敵,他手中鈍器瘋狂敲擊,音浪波紋蕩漾,無止無休,三千米範圍內如擂金木戰鼓,聲響駭人。
蘇戈饒是用血氣護住耳朵,也覺刺耳無比。
他體表血氣防禦大麵積的潰散了,並且被震得連連後退。
趙雲鶴瞅準這個時機,手中鈍器猛然蓄勢。
“地級下階劍技——狂暴斬”
這一道劍光,帶起尖銳暴響,似獸王咆哮,其中狂暴之意,能逼退萬獸。
蘇戈倉促架劍橫檔,但鈍器攻擊,擋與不擋區彆不是很大。
那恐怖的波動之力瞬間讓他體表血氣防護全部潰散,接著那道劍光便發生了猛烈爆炸。
“轟”
宛若山腰巨石滾落,墜入屋舍,全宅儘毀。
蘇戈身形被炸飛,深嵌入一塊巨石中,口吐鮮血,受到了不小的創傷。
趙雲鶴見此一幕,甚是得意,但他也不好過,使用地技致使毒性進一部擴散,現在脾臟也被完全侵蝕了,正在向胃部侵蝕而去。
他當即就胸口劇痛,雙腿微顫蹲下身去,手抓,胸口,嘴裡直接吐出一口黑血。
他暴怒如雷,戰鬥占據優勢,自身卻慘遭毒性,侵蝕,傷勢比對方更重。
蘇戈半蹲在地,胸口疼痛難以忍受,但見趙雲鶴毒發至此,他臉上反而露出算計得逞的陰笑。
趙雲鶴見蘇戈傷重吐血,卻麵露陰笑,忍不住咒罵道,“你這孽障,老夫戰鬥得勢,卻比你傷得更重,你這孽障究竟給老夫下的什麼毒藥?”
這是他第二次提問了,蘇戈豈會告訴他。
蘇戈禦敵之心殘酷無情,趙雲鶴想殺他在先,他絕不會起仁慈之心。
他冷酷回道,“老賊,想知道你中的究竟是什麼毒,等你死後我會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