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槍擊案發生前,盧卡斯貪玩兒跑出了家,所以才得以存活下來。
但為什麼當時警方在報道案件結論的時候,說大衛一家五口全部遇難了呢?
那是因為當時大衛的教派已經滲透到了當地警局內部,當時負責偵探這件案子的警員負責人,就是教會的一位大祭司。
為了保留教會火種,這位大祭司才隱瞞了盧卡斯的下落,謊稱全家人都被打死了。
當時槍擊案發生的時候,盧卡斯還小,不過八歲而已。
幾年過去,隨著人們對這件事的淡忘,盧卡斯才又悄悄地搬了回來。
並且就在自家附近住下,守候著這個教會的老巢。
為什麼說是老巢呢?
因為當時大祭司想辦法將大衛一家的屍體都保留下來,並挖了地道,隱藏在地下了。
教主所在的地方,自然就是教派的老巢,不能容忍任何外來勢力侵占。
所以,霍襄一家才十分倒黴的遭了難。
當時所有參與這起槍擊案的警員都被停職調查了,霍襄一家也不敢再在這麼邪惡的地方住,於是就跟中介友好協商,退了房款,準備回國了。
當時辦完手續,二姑和二姑父就自嘲開了。
他們覺得自己真的是倒黴透頂了。
從國內的時候就倒黴,出了國繼續倒黴,倒黴完了以後,竟然又回國了……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麼?!
聽二姑他們說這話的時候,葛軍沒有接話。
因為他知道,這倆人是在賣慘,想讓財大氣粗的葛軍幫幫他們。
但經此一役,葛軍看透了這兩個人自私自利的本性,一路上裝死不說話,後來回國以後,更是連聯係方式都給拉黑掉了。
我回去之後本來也想歇歇的,除了來回折騰的以外,我眼眶上的傷還挺嚴重的。
葛軍下手挺狠,連我的眼球都有些內出血。
我不信任漂亮國的醫療水平,硬撐著回國治療。
結果醫生還罵我一頓,說我拖得時間太長了,加上坐飛機,氣壓高,弄得眼睛裡麵的血管生了血塊兒,而且眼壓特彆高。
說不好可能會變瞎!
當時這話可把我嚇著了!
杜神醫和小輝又進山了,沒個半年不會出來。
這要是治不好真瞎了可怎麼辦啊?
見我當時都快哭了的神情,醫生也不再嚇唬我,隻讓我趕緊辦住院手續,要我住院治療。
我一聽趕緊給葛軍打了個電話,讓他去我家給我收拾出幾件衣服來,然後再把我師父也接過來。
師父到了醫院,又去找醫生談了談,了解下我的病情。
後來回到病房還安慰我,說沒有醫生一開始說的那麼嚴重,人家就是為了讓你長長記性,好好愛護眼睛。
畢竟,這眼科門診裡,多的是為了重現光明而求神拜佛的人。
師父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辦好住院手續以後,就踏實的住下接受治療了。
當時跟我一個病房的,是一位得了白內障的大爺。
大爺姓吳,我們後麵就叫他吳大爺。
吳大爺那年七十歲了,白內障病變麵積已經達到了視網膜麵積的百分之九十,不手術開刀是不行了。
幸好那個時候我們國家的白內障手術已經十分成熟,門診就能做,大概半個小時就能做完。
大爺要換人造晶體,所以也是要先住院降眼壓。
聽吳大爺的談吐就知道,他是一位十分有學識有素養的知識分子。
他聽說我是道士以後,還能跟我談道家法典,談修身養性。
吳大爺平時身邊就一個護工,兒女幾乎一周隻來看他一次,所以我們倆找到共同話題後,我總是想著多陪他聊幾句。
有一天,吳大爺的兒子來了。
我們後麵就叫他吳剛。
吳剛來的那天,帶了一些水果過來。
我看了看,塑料兜裡有橘子、菠蘿和香蕉。
他隨意的將兜子往吳大爺床前的櫃子上一放,說爸我給你帶點兒水果,你記得吃。
吳大爺當時視力不好,幾乎處於半失明狀態。
因此,當吳剛說完這句話以後,他就伸手朝櫃子上方的水果兜子探了過去。
我看著吳大爺伸手在那些水果上摸了摸,然後就笑著衝吳剛的方向“嗯”了一聲,接著就跟他簡單的聊了幾句。
吳剛看著四十出頭,穿的十分立正,看著應該大小也是個領導。
說話的時候抑揚頓挫,跟演講似的。
我是很煩這種人的,所以當時就翻過身去跟葛軍發短信去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吳大爺似乎對這個兒子感情也不是很深。
因為吳剛一周才來一次,按理說老人應該會拉著他多說說話,舍不得他走才是。
可吳剛沒說幾句,吳大爺就開始攆人了。
吳剛也知情識趣,見老爺子沒那麼想他,於是叮囑了幾句以後就離開了。
聽到病房的門關上以後,我就問吳大爺,我說您乾嘛這麼煩他呀?
結果吳大爺並沒有回話,隻是一直看著床頭的那兜子水果發愣。
我當時不知道他是怎麼了,還以為自己說了什麼不該問的話,於是趕緊閉嘴,不再言語了。
結果半晌過後,吳大爺突然摸索著下了地,然後抄起那兜子水果,遞到我的跟前,讓我幫他看看,說韓嘯,你瞧瞧這水果裡邊兒,是不是有香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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