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穎一派天真的模樣,就知道她一定是那種被父母保護的很好的孩子。
想著這姑娘經曆的事情,我當時都有些不忍心告訴她真相。
但長痛不如短痛。
痛苦會隨著時間的洗禮而逐漸消散,但生命卻隻有一次。
於是我就告訴小穎,我說這叫斷魂釘,是專門用來斬殺惡鬼厲鬼的。
其實我說到惡鬼厲鬼的時候,小穎還沒反應過來呢,她爸也不是橫死的,肯定不是厲鬼惡鬼。
所以當我告訴她以後,她的第一反應是這棟樓裡不乾淨。
後來說著說著覺得不對勁,低頭想了想後,自言自語道是誰這麼好心放到我家門框上的呢?
我看著她那副呆愣愣的模樣,索性直接告訴她,我說這斷魂釘不僅能殺惡鬼厲鬼,什麼鬼魂都能殺!
我說完以後,小穎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他爸現在也是鬼魂了。
見她有些明白過來了,我就問她,我說你最近還夢見過你爸嗎?
小穎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我說那就對了呀,有這斷魂釘守門,你爸但凡敢靠近,立刻就會被釘死,永世都不得超生。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我說你先開門吧,看時間你對象馬上就要下班了。
我說他下班回家吃中飯嗎?小穎先是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有些執拗的問我,說您剛開始就對朱岩有意見的樣子,您到底是什麼意思?
看著小穎漸漸泛紅的眼圈兒,我說你先開門,然後拿一件朱岩的貼身衣物給我,當然能找到他的頭發最好,我證明給你看。
小穎聽完半信半疑的拿鑰匙開了門,然後率先進入臥室,去床上靠右的一個枕頭上,摸索了半天,然後摘出幾根頭發給我。
她說這是從朱岩的枕巾上摘出來的頭發,我接過來以後,將那幾根頭發打成一個結,然後抻抻了一個小人兒的模樣。
跟小穎問了朱岩的大名和生日以後,我就寫到黃裱紙上,後將那頭發做的小人兒裹住,放到一邊。
等我拿出掌門金印,將那塊三角鏡片砸爛的同時,那裹著頭發的黃裱紙,騰地一下就著了。
小穎被那這一幕嚇得倒抽了一口冷氣,隨即看向我,指著那團火苗問,說這是怎麼弄的啊?
我說人過留名,雁過留聲。
自從朱岩將這三角斷魂釘找來,放到你家門框上的時候,他就進入了這事情的因果,跟這三角斷魂釘有了扯不開、斬不斷的聯係了。
我的茅山掌門金印陽氣重,得天庭地府賜福,擁有斬殺邪祟的法力。
那三角斷魂釘來路不正,用的不是正派法師的製作路數,屬下三濫,禁不住我道門金印的打擊,裡麵的煞氣已除,現在沒用了。
與此同時,煞氣也反噬到了當初製作它的人身上了。
看著那已經被燒成一團灰燼的頭發替身,我說朱岩罪不至死,所以我做了個替身給他擋了一劫。
但是人間有律法,他居心不良,必須要受到律法的懲罰!
小穎那會兒都已經懵了,她好像根本就聽不懂我在說什麼,隻是愣愣的坐在那兒看著我。
我心裡明白,經曆了這麼多嚇人的事兒,小穎現在肯定對朱岩這個人是相當依賴的。
我這個局外人說什麼都不如讓她親爹過來告訴她真相。
想到這裡,我伸手到小穎跟前晃了晃,換了個平和點兒的語氣跟她說閨女,你不是還想跟你父親說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