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小奶狗是很有靈性的,它知道這個家裡誰對自己有敵意,所以,相對的就對那個人叫喚的最多。
湯圓被帶過來快一周了,就最近這幾天,眼裡藍色的虹膜掉了,開始認人了。
一到傍晚,就跟上了發條似的,準跑到婆婆的房間門口狂叫。
孟青看婆婆臉色不好,怕她生氣,於是就帶著小狗下樓溜溜,等溜的順毛了,再帶上去。
我說這樣溜溜管用嗎?回去以後湯圓還衝你婆婆叫喚嗎?
孟青點點頭,說有用的,小狗狗都喜歡去外麵撒歡兒,它們跑一跑就開心了。
我們聊到這裡,然後就分開了。
我回家剛走到門口,準備開門的時候,突然心裡就萌生出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我覺得樓上好像有人在偷窺我!
我猛的朝上抬眼看去,又什麼都瞧不見。
過了幾天,我晚上睡覺的時候,大概不到十點,我剛躺下,就聽見門外有聲音。
那聲音聽著,像是狗狗爪子撓門的動靜。
整棟樓裡,就周家一家養狗的。
我一開始以為是他們家的湯圓跑出來了,立馬就下地去開門了。
可剛走到客廳,那陣撓門的動靜就消失了。
我試著推開門看了看,樓道裡靜悄悄的,什麼都沒有。
這種老樓樓層低,沒有電梯,所以就沒有那種高層樓才有的樓梯間。
外麵一層兩戶,中間就隻有樓道,根本就藏不住什麼的。
我正想著難不成是我幻聽了嗎?
結果就見樓外火光一閃,像是有人在外麵燒火!
我輕輕關上門,走到窗戶邊扒開窗簾,果然看到外麵甬道的十字路口處,坐著一個人。
這個人坐在馬路牙子上,手上拿著個東西一直在火堆上烤。
半晌,一股烤肉的香味兒傳過來,我才明白,這個人是在烤肉!
可是怎麼這個點兒出來烤肉啊?而且還是在大院兒裡!
我當時跟那人離得挺遠,加上天色太晚了,光線不好,我沒看出來那個烤肉的人是誰。
結果到了第二天上午,我就聽見周家人這上上下下的開始折騰。
聽著樓道裡的動靜,孟青一直在哭,嘴裡還在不斷的念叨著能跑到哪兒去呢?
我當時心裡一沉,聯想到昨晚聽到的狗爪子扒門的聲音,想著不會是湯圓丟了吧?
難道昨兒我不是幻聽。真是湯圓從家裡跑出來扒我的門了?
聽著孟青近乎崩潰的聲音,我趕緊打開門將昨天晚上聽見的動靜說了。
結果孟青當時聽了一愣,說您確定是昨天晚上嗎?
我說是啊,就是昨天晚上,怎麼了?
沒想到孟青當時臉色變得刷白,扭頭看了看同樣呆愣的周良,說你到現在還不承認嗎?
我當時聽他們兩口子說話聽的一頭霧水,我說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孟青想說,被周良扯了下袖子,示意家醜不可外揚,有事兒回家說。
但孟青很顯然受夠了,根本就不打算給周良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