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才是南方人,對於鬼神之說深信不疑,他立刻就找到了我們道觀,讓我幫他看看他是不是被鬼衝上了。
我當時看阿才的麵相的確是有些烏雲壓頂,但不至於有血光之災。
我讓他把左邊的褲腿擼起來,然後從香爐裡麵隨便抽了一根還沒有燒完的香出來,繞著他的左腿轉了幾圈。
在繚繞的煙霧的圍繞下,肉眼可見的阿財左腿上麵的腿毛像是著了靜電似的,竟然都立起來了!
與此同時,阿才也忍不住的打了個寒戰。
等到阿才的額頭布滿了細細的汗珠,我才停下了手下的動作。
看著阿才紅潤的麵龐,我問他現在感覺怎麼樣?
阿才說自己剛才覺得汗毛孔都炸開了,好多涼氣嗖嗖的往外跑,身上沒有像剛才來的時候那麼沉重了。
聽完他的話,我點了點頭,我說那就行了,這幾天你不要再去那個網吧了,晚上天黑之前必須要回家休息個一周左右就沒事了。
我當時其實是沒有打算管這個閒事的,所以當時給阿才看完了病以後我也沒有多說什麼,就讓他直接回家。
倒是阿才覺得有一點兒太快了,我也沒有給他說說這其中的道道,就這麼稀裡糊塗的給他看了病,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招上鬼魂的呢。
但我隻衝阿才擺了擺手,讓他管好自己,不要輕易的摻和彆人的事情。
我說那鬼魂不是衝著你去的,你隻不過倒黴碰上了罷了,他不會纏著你的,你就放心吧。
見我的確是不願意再多說話,阿才也不想自找沒趣,放下香油錢以後就直接離開了。
原本我以為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誰知道,沒過幾天,到我這兒來看腿的人越來越多。
而且這些人無一例外,都去黑店上過網。
而我給這些人看好腿的事兒,也就漸漸的傳到了黑店的老板和老板娘的耳朵裡了。
李輝和趙鑫兩口子一起來到景陽觀,直接將一兜子鈔票放在了我的麵前,想拜托我去網吧做個法事。
他們兩個也不遮遮掩掩,明打明的告訴我,能超度就超度,如果超度不了,就直接把那個鬼魂給滅掉。
我一看他們倆這登堂入室發號施令的樣子就心煩,索性直接告訴他們,這個案子我不接,我也接不了。
當時李輝的情緒還算穩定,倒是趙鑫著急了,他當時就把墨鏡摘了,十分焦慮的問我為什麼不能接。
她說你不是把我們那兒的顧客都給治好了嗎?
他們說你挺有本事的呀,你要是想加錢就直說,我們出的起!
我說這跟錢沒有關係。
你們就算是再多出10倍的錢,這個案子我也接不了。
趙鑫此時極力的壓抑著怒氣,咬牙切齒的反問我,說那總得有個原因吧?
我看這兩口子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也歎了口氣。
我說你們家在著火之前,應該已經請人看過了,沒錯吧?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們兩個立刻就驚訝地對視了一眼,很顯然被我說對了。
我說你們兩個也不用覺得大驚小怪的,我就是乾這行的,有些事情,我就算是不親臨現場,猜也能猜得出來。
當年黃鑫死在了你們的網吧,他冤魂不散,聚集在你們的網吧裡麵,不肯離去。
所以你們就請人封印住了他的魂魄,做了一個迎風納氣的招財局,想要利用黃鑫的魂魄來給你們招財。
但是一場大火將你們的網吧給燒了,這迎風納氣的風水局也就給破了。
黃鑫的魂魄沒了束縛,所以就開始在網吧裡麵搗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