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導說完這些話以後,我當時沒有言語,但是葛軍卻覺得有點滲得慌。
他扯了扯我的袖子,問我這地方是不是有鬼,能不能看出來?
我其實很想特彆篤定的告訴他,這個地方的確有鬼。
但是最可怕的卻不是這個宗祠裡的鬼。
因為倘若這宗祠裡麵真的有生了害人之心的厲鬼惡鬼,那麼在我進門之前應該就能感受到了。
我身上一直戴著護身符,是專門用作驅鬼的。
倘若有厲鬼惡鬼想要加害於我,那麼身上的護身符一定會有反應,會發熱,會警告我。
可剛才經曆了那些事情以後,我身上的護身符都沒有反應,這有些不對勁。
這說明這宗祠裡麵的鬼魂並沒有惡意,沒有害我們的心思。
既然是這樣,這鬼魂為什麼要製造出這麼多的動靜?看樣子像是要把我們趕出去呢?
那就說明這裡麵一定有比鬼魂更可怕的東西,這鬼魂是出於好意,想要讓我們離開。
至於這可怕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我現在還沒有什麼頭緒。
所以當葛軍扯我的袖子問我的時候,我還是裝模作樣的,四處指了指,說剛才那動靜你沒看見呀,肯定有啊。
葛軍一聽就有點兒發怵,說那要不咱們還是走吧,彆在這兒打擾人家了。
我當時停頓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向導,我問向導,我說你覺得呢?
我們現在要是出去的話,還能找到跟這個宗祠一樣能過夜的地方嗎?
向導這個時候有些為難的遲疑了一下,後來又扭頭在宗祠裡麵看了看,說既然有這位小神仙在,咱們其實也沒有什麼可怕的了,不然還是在這宗祠裡麵過夜吧。
當時我們四周沒有點火,四周黑漆漆的,我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但是借助輕微的月光,我卻能夠看到他臉上的肌肉以及線條的走勢。
這向導的嘴角上挑,分明是在奸笑。
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老實巴交,楚楚可憐的。
我當時心裡的猜測沒有錯,這宗祠裡麵,絕對有比鬼更可怕的東西。
其實當時我跟葛軍2打1的話,也不是沒有勝算。
可是現在敵在暗我在明。
我不知道這四周有沒有這個向導的同夥,所以第一反應,還是想要趁機帶著葛軍趕緊離開這裡。
但是我們初來乍到,外麵天色這麼晚了,四周又有瘴氣,我跟葛軍人生地不熟的,沒有熟人帶著,絕對會在山裡迷路。
到時候一旦中了瘴氣的毒,想要下山,那可就難了。
所以我跟葛軍暫時還是得留在這間宗祠裡。
想到這裡,我嘴裡答應了向導,但是回頭卻跟葛軍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小心周圍。
這不是我跟葛軍第1次打配合了,我們兩個對於彼此的眼神暗示都很熟悉了。
所以當葛軍接收到我的眼神以後,當時就不經意的嗯了一聲,然後瞅準那向導旁邊的背簍,下一秒就朝著那撲了過去。
可這向導常年混跡在山林之間,身手迅猛矯捷的像個猴子。
他跟葛軍幾乎是同時發力,一起撲到了背簍旁邊,同時拽住背簍後麵的那根獵槍,然後大力的撕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