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老板也不愧是經過風浪的大老板,當時冷靜下來以後就給小唐打去了電話。
但是不知道小唐是因為心虛還是什麼原因,一直沒有接。
這時範老板也心裡有數了,於是就給她發了個信息,說我們兩清了。
發完這個信息以後,範老板就以為甩掉小唐這個麻煩了。
但是沒想到,過了兩天不到,小唐的經紀人就通報了公司,說小唐死在家裡的浴缸裡了。
因為小唐提前通知了經紀人要跟範老板約會,所以經紀人整整一天兩宿都沒有打擾她。
後來聽說範老板開始去各地探班了,以為倆人約會完了,就給小唐發信息問進度。
小唐始終不回複,她不放心就去找她,這才發現她整個人浸在浴缸裡,都泡腫了。
為了不影響公司名聲,經紀人第一時間沒有報警,而是通知了公司高層。
公司派了公關去給小唐收屍,在她的手機裡看到了範老板發過去的那條“我們兩清了”的信息,頓時就覺得事情不簡單,於是就找到了範老板。
作為最後一個見到小唐的人,加上這條信息量十足的信息,範老板已經被打上了犯罪嫌疑人的標簽。
可他身上背著太多的合同跟名聲,公司為了保他,沒有報警,就想把這個事兒給按下了。
小唐沒有家人,沒人來找後賬。
加上她人氣不行,沒人在意她什麼時候出鏡,公司就以為萬事大吉了。
但是範老板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是無辜的呀,這事兒要是不報警,他不就成了真的凶手了麼?
到時候被人用這事兒拿捏要挾可怎麼辦呢?
於是他就自己去報警了。
所幸當時範老板車子發動以後,又停下來拿了個帽子,行車記錄儀將他和小唐最後見麵的畫麵給記錄下來了。
加上小唐後來屍檢報告顯示她是酒後沐浴導致的心臟病突發,是猝死的。
所以範老板就洗清嫌疑了。
原本範老板以為這件事到這裡就算是徹底了解了。
可是,後麵他又接二連三的出現了幻覺。
險些跳樓那次,小唐就出現在了他的幻覺裡了。
這也是範老板當初不願意跟我說在幻覺裡看見了什麼的原因。
小唐對他來說是個夢魘,他不願意抬起。
當時小唐就像那晚施展美人計的模樣,一直勾著範老板跟她走。
結果走著走著就到了陽台上了。
也幸虧陽台上放著一盆發財樹,範老板踩著花盆往窗戶上爬的時候,將那個花盆給踩爛了。
當時整個人踩空了,摔下來了。
破碎的花盆碎片紮傷了範老板的手心,他覺得一疼,就醒過來了。
當時回想起自己的幻覺,再看看自己置身陽台之上,連紗窗都拉開了,身上頓時就被冷汗打透了!
後麵兩次幻覺的內容也是一樣,都是被身著薄紗的小唐勾著走。
範老板仔細琢磨了下,知道小唐這事兒還沒完。
這個女人報複心極強,就算死都不願意放過他。
這不,又出了探班上吊這碼子事兒,範老板真心覺得自己的好運要用光了,這才忍不住叫我來了!
他說完就從旁邊扯過來一個帽子,說這就是那天晚上小唐特意追出來給他送的那頂帽子。
範老板這會兒體力恢複了,立馬就抽出了一支煙,一邊點煙一邊跟我說他想了很久,覺得問題可能就出在這頂帽子上。
但我沒接,而是將他叼在嘴裡的煙給拽下來了。
我說你這帽子沒問題,問題出在你的煙上。
範老板當時一愣,看了看我手裡的煙,說這煙有什麼問題嗎?
我說你自己都感覺到,你這煙癮有點兒不正常麼?
又不是真的嗑藥,怎麼會對尼古丁的需求這麼強烈?
上次你去道觀的時候,渾身上下翻兜找煙的樣子就已經不對勁了,你自己沒有感覺麼?
經我這麼一提醒,範老板沉默了。
他將煙盒撚開數了數,算了算,說你還彆說,以前他一天抽多半盒,現在一盒半都擋不住。
說著他就抽出一根煙來打量了下,然後又聞了聞,但是怎麼都沒感覺出不對來。
見狀,我就點燃了一支香煙,然後又將剛剛那支沒有燒完的線香拿過來,將燃著的香頭放到了那個煙頭下。
幾乎是瞬間,就見那香頭又一閃一閃的亮了起來。
好像有人在一直對著它吹氣似的!
而且,那根香煙的煙頭,竟然也一閃一閃的,好像有人正在抽煙似的!
當時連葛軍都看愣了,說這是怎麼回事兒啊?不會是鬼在抽煙呢吧?
範老板當時冷汗又冒出來了,連同手裡的那半盒煙也扔到一邊兒去了。
我說沒錯,就是鬼在抽煙呢!
這煙裡麵卷的除了煙葉,還有死人的骨灰!
看著範老板抽的那股子上癮的勁頭,這骨灰裡麵應該還浸了屍油,陰氣怨氣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