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一般人身上,隻要是被這些毒蜂蟄一下不及時治療的話,很快就會沒命。
但是降頭師因為要練降頭術,所以他就拚命的跟體內的這些蜂毒對抗。
眾所周知,蜜蜂隻要蟄過人以後立刻就會死去。
所以降頭師在練降頭術的過程,也就是跟這些蜜蜂對抗的過程。
等到降頭師殺掉成千上萬隻的蜜蜂,毀掉一個蜂群家族,他的這根手指基本上也就廢掉了。
這個時候降頭師就會把這根手指切下來,然後通過各種秘密的古術煉化,最後隻剩下一塊舍利。
這塊舍利融入了蜜蜂的怨氣與靈魂,與此同時,這些蜜蜂怨氣與靈魂也就都歸這個降頭師所用了。
而將這塊舍利放到嘴裡麵吮吸一遍,就是在給這些蜜蜂下達命令呢。
因此,當我看到一蓮將脖子上的那塊舍利放到嘴裡吮吸的時候,心裡就有數了。
如果放在我年輕的時候,聽到這些上萬分貝的蛙鳴,早就已經耳膜破裂出血了。
可是在道觀待了這麼多年,我也不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如此雕蟲小技,隻需要心中默念幾句清心咒,便可悉數將其瓦解了。
當我念出清心咒的瞬間,我就看到窗戶裡的一蓮吐血了。
當時看他瞪大眼睛的樣子,就知道他也輕敵了。
他不敢再站在窗邊,我就在窗下朝他喊。
我說你應該知道我是為什麼來找你的,既然知道,心裡就應該有數。
生老病死,人之大倫。
你為了一己私利,禍害生靈,死皮賴臉的待在這個世間,不肯離開。
這是逆天而為,你是要遭到天譴的。
如果你能主動自首,我可以幫你辦理後事,可以替你超度,讓你到了下麵以後少受點罪。
可如果你要是負隅頑抗,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正統的華夏道法!
我喊完以後,就聽嘎吱一聲,一蓮家的大門打開了。
我其實心裡明白的很,這個一蓮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認慫。
之所以開門,這是要誘敵深入,想要把我騙進去對付我呢。
我可沒有那麼傻,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上當受騙。
於是我就從兜裡麵掏出來了兩個紙人,並捏於指間。
紙人是我早就已經畫好的,並起了名字的傀儡。
我跟這兩個小家夥已經相處了很久,他們也替我辦了不少事,我們配合的已經相當默契了。
其中一個叫做皮皮,另一個叫妞妞。
我跟他們心靈相通,當我在腦海裡構建出一聯的模樣之後,便立刻將這兩個紙人朝著2樓的窗戶甩了過去。
這兩個紙人立刻就貼到了2樓的玻璃窗上,我在下邊咒語一起,他們便嘩啦一下,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