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為這些大佬洞悉羅漢鬆這個品種的稀有的獨特的靈性,並想要借之幫自己穩住財運。
但去之前,我還是跟徐老爺提了一個要求。
我說我去的時候,家裡最好彆放人。
深層次的含義我也沒有多說,但徐老爺也明白我的意思。
他當時隻是愣了一下,隨後就點了點頭,說他明白了,這個事兒他來安排。
大概過了三四天吧,徐老爺給我打電話,給我發了一個地址,讓我現在過去,說家裡麵現在隻有他自己。
我一聽趕緊就開車過去了。
等到了徐家之後,我發現保安室都沒有人了,大門是徐老爺遠程遙控幫我打開的。
等把車子開到停車位,一下車我就看到了園子門口的那棵羅漢鬆了。
徐老爺也就站在羅漢鬆下麵等我,看我走近了就跟我說,他又聞到那股機油的味道了,讓我聞一聞,看我能不能聞到。
我其實都不用走到羅漢鬆下麵去聞,剛走近一點兒,我就聞到那股若隱若現的機油味兒了。
植物本身是沒有辦法分泌出這種合成物的味道的。
但他現在讓你聞到這種味道了,肯定就是想要提示你什麼。
因此就和你本人的磁場達成了共振,通過植物本身特有的電波,在你的大腦裡麵形成了這種機油的味道。
讓你的大腦告訴你,你聞到的就是機油的味道。
在我們道家的玄學裡麵來講,這就是心靈感應。
我當時拿出一根紅繩,係在徐老爺的食指上。
然後在徐老爺的食指上開了一個小口子,沾著上麵流出來的血抹在紅繩上,然後係到羅漢鬆的一個樹枝上。
紅繩上麵也綁著一個銅製的鈴鐺。
等全都綁好以後,我拿出一張圈地符。
捏於之間,口中默念圈地為營的咒語,下一秒符咒就砰的一聲燒著了。
我捏著那張燒著的符咒,在羅漢鬆和徐老爺外麵走了一圈。
當時外麵有刮一些陣風,地上的塵土和落葉被吹得爆騰揚場。
但等我捏著符咒走到原點,我就好像是給這棵樹和徐老爺畫了一個結界。
當時很明顯能看到結界外麵的風和塵土進不來了,凡是撞到結界的沙塵,又都被反彈到了外麵。
此時符咒燒的隻剩下一半了,我就跟徐老爺說,時間有限,等到剩下的這一半,符咒燒完結節就會消失。
所以我就讓徐老爺抓緊時間,像往常麵對這棵羅漢鬆的時候一樣,跟他打聲招呼。
徐老爺十分上道,點了點頭以後,立刻就對著這渴羅漢鬆喊了一聲老夥計。
徐老爺話音剛落,他和羅漢鬆之間的那根紅繩就繃直了,然後不斷的顫動起來,引的掛在上麵的那顆銅鈴叮鈴鈴的直響。
隨著銅鈴響的聲音越來越大,不一會兒,就見徐老爺突然之間雙眼翻白,也跟著顫抖了起來。
徐老爺畢竟年紀大了,我擔心他出事,便一直盯著他的麵容,隻要發現他臉色稍有不對,我就會立刻用手裡燒著的符咒將這條線烤斷。
這樣徐老爺和這棵羅漢鬆之間的連接也就斷了。
大概過了兩分鐘,我瞧著徐老也開始有口吐白沫的跡象了,於是立刻將那根紅線烤斷了。
接著我又把手裡沒有燒完的符咒給踩滅了。
符咒滅掉了以後,結界瞬間消失,外麵的大風攢足了力氣衝向我們,差點兒把我們吹一個跟頭。
我看徐老爺臉色不太好,就直接把他背進了屋子裡,然後掏出金針來給他灸了幾下。
慢慢的徐老爺不再顫抖了,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起來。
等到他睜開眼睛以後,我看到他眼圈紅紅的,然後兩行熱淚順著眼角滑下,全都滲進了他的頭發裡了。
其實我心裡當時能猜到一個大概,可是我畢竟是外人,有些話不能輕易說出口。
所以我一直在旁邊靜靜的等著,等著徐老爺主動願意跟我聊這個事兒。
不過徐老爺還是跟我以往的那些香客不太一樣。
他是這個大家族的掌門人,他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
所以等他緩過來以後,也隻是跟我道了謝,並沒有在跟我說後續的事情。
這件事情過去了,大概兩個月的時間,徐老爺找我出來喝茶,這才跟我提了一嘴。
說那天羅漢鬆告訴他,他家裡的兒子女兒,兒媳女婿,正在密謀要取代他。
老爺子老當益壯,已經90歲了,還不願意退居幕後,不願意交出江山。
下一代的耐性還是差了點兒,等不及想要揮斥方遒了。
所以就想要先把眼前這個眼中釘給拔掉。
那天那幾隻麻雀和啄木鳥並不是偶然間要落到羅漢鬆身上的。
而是來給羅漢鬆報信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