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並不一定就會按照你的意願去開展。
有的時候緣分到了,命運推著你往前走,你根本就避不開。
在我這個香客能量最低迷的時候,他的生命當中出現了一個能量充沛,並且十分和他眼緣的女孩子。
他心裡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再去開展另一段戀愛了。
但是心動是忍不住的,加上這個女孩子就住在他們家對門,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緣分是避都避不開。
這期間隔了將近有一年的時間吧。
這個姑娘也感受到了對門這個男人的注視,漸漸的也注意到了他,甚至也動了心。
兩個人中間的那層窗戶紙很快就被這個姑娘給挑破了。
但是我這個香客知道自己不配,所以即便心裡痛苦,還是拒絕了。
可是有些能量高的姑娘,她天生就容易去憐憫男人。
尤其是像我這個香客這樣高大帥氣,但同時又充滿了破碎感的男人。
幾番攻勢之下,我這香客就有點招架不住了。
但是為了不重蹈覆轍,不再害了這樣一個好女孩,他就把自己之前的這個事情跟這個姑娘說了。
這個姑娘雖然有些震驚,甚至有些氣憤,但同樣也有感於這個人的坦誠。
於是在一番權衡之後,還是決定接受我這個香客的過往,並且答應跟他一起照顧雙方的老人。
我這個香客人已經處在了穀底,這個時候有人不顧一切的順著荊棘爬下來,要把他拉上去,他怎麼可能不動心呢。
但是就在他動心的當天晚上,這個三字牌的姑娘就再次現身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這個香客一直用手抓頭發,說他夢到這個三字牌的姑娘揉搓著手裡的繩子警告他,膽敢再一次背信棄義,就要拉那個姑娘一起下黃泉。
當時我這個香客就怕了,連夜給那個姑娘發了短信說了分手,然後就一個人拿著行李離開了。
遊蕩的這段時間,那個姑娘一直在試圖聯係他,通過各種方式給他發消息。
他每天看著那些消息,心如刀絞。
對於新生活的渴望的時時刻刻在絞殺著他的靈魂,讓他夜不能寐。
他想來想去,覺得自己需要弄清楚一個期限。
看看自己到底還要被這個三字輩的姑娘折磨多久,才能平了這樁孽緣。
如果這輩子都還不清了,那他也就徹底死了心,不再對新生活抱有任何的期望了。
可是如果萬一真的能有個期限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就抬頭看向我,紅著眼睛,略帶哽咽的問我,說韓道長,你能幫我算算吧,就我這個事兒,到底要費多長時間才能真的邁過去呢?
我說首先你的確是對不起那兩個姑娘。
但是這個三字輩的姑娘之所以一直過來糾纏你,倒也並非都是她本意。
自儘的人,無論在陰間還是陽間,罪過都是很大的。
她一直不去投胎,而是圍繞在你身邊,是因為即便變成鬼,也得先把陽間的壽命給耗完了才行。
之所以纏著你,是因為你是她的執念。
你們兩個這一世的確有孽緣。
但孽緣也是有期限的。
具體這個期限到底是多久,我不能告訴你,因為這是天機。
一旦泄露了,不但我要遭到天譴,你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一旦這個三字輩的姑娘對你斷了念想,對你再也沒有什麼可圖的時候,你們這一世的孽緣就算是到頭了。
你要想讓你這個三字輩的姑娘對你斷了念想,第1件事情要做的,就是清心寡欲,先把自己的氣場給補正再說。
你現在日日夜夜的都沉浸在昔日的痛苦當中,心裡麵也總是記掛著這個三字輩的姑娘。
也就是說,你對她,事實上那份執念也沒有斷乾淨。
隻有你周圍的氣正了,你找到自己生活的主心骨了,你才能夠去耗掉這份執念。
說完我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說你就按照你自己之前承諾過的,好好的照顧人家的父母,好好的生活。
成長總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即便痛苦,也是你這一世應該受的罰,遭的罪。
後來我這個香客按照我說的,又搬回了原來的家。
當時對門的那個姑娘很高興他回來了,還以為他想通了。
但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把這個房子給退了,然後搬到那個三字輩姑娘父母家的附近了。
既然說了,要好好的照顧人家的父母,那就要從實際行動出發,先邁出第1步,做個樣子出來。
人家父母其實是很排斥他的。
起初人家父母根本就不願意見他,即便見到了也要噴幾口唾沫,罵幾句臟話。
有時候老爺子還會上手揍幾下。
這個香客晚上給我發微信,把這些事兒都告訴我了。
我隻回了他兩個字:受著。
後來他每天也都會像直播一樣的告訴我,他今天又做什麼了,又看見那個姑娘的鬼魂了,又挨人家父母大耳刮子了等等。
我都是回他這兩個字。
這種情況持續了差不多有兩年的時間。
有一天他突然間告訴我,說昨天晚上那姑娘的鬼魂一直坐在他的床邊。
雖然一言不發,但是哭了很久。
直到外麵開始露出了一點點亮光的時候,這姑娘才跟他說了句話:我爸媽不讓我纏著你了,說這不是你一個人的錯。
我排上隊了,新生活馬上就要開始了。
你也該乾嘛乾嘛吧。
說完以後這姑娘就不見了。
他問我,這是不是代表這事兒就算是結束了。
這不是我的事兒,開始和結束都由不得我做主。
所以我並沒有回複他。
然而到了第二天,第三天,甚至是之後的很多個晚上,我又收到了這個香客的微信。
和之前跟我抱怨的那些微信內容差不多。
都是在跟我敘述著那姑娘的父母是如何的煩他。
可是後麵發過來的那些句子後麵,很明顯帶了表情符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