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瓶子都喝下去,那種暈頭轉腦的感覺就消退了。
此時我能說話了,於是就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跟師父說了。
師父聽完後告訴我,他剛剛也是睡不著,上香的時候,香火也燒的不旺。
當時他算了算,就覺得我這邊兒應該是遇到事兒了,所以就打了個電話過來。
也幸好是打了這通電話,不然我跟葛軍可能都沒命了。
這會兒還是半夜,我跟葛軍現找住處是不趕趟了。
師父就讓我們在這個短租房裡找找,看看廚房有沒有米麵糧油什麼的。
我跟葛軍找了找,還真的在廚房的櫃子裡找到了半袋米,半瓶都看著過期了香油和鹽巴。
師父說這就夠了。
他說他剛剛測算的時候,感覺到我們倆周圍有不少人影,而且那些人影手上都有刀。
可我和葛軍住的這個房子裡邊沒有人,房門也鎖的嚴實,沒人闖進來。
那這樣看來,就是鬼魂了。
鬼魂握刀,這原本是不符合玄法天理的。
但如果這個握刀的鬼魂是人為創造出來的,那就有可能了。
師父讓我們等天亮之後,將米粒混了香油,將這個房子凡是照不到陽光的地方都撒上。
但為了後半夜能安心睡覺,他讓我們一人抓一把鹽,放在手心裡使勁兒搓。
直到手心搓熱以後,像是蓋章一樣,伸手在身上拍拍打打。
這樣重複三次,覺得身上的冷氣都跑乾淨了就可以了。
我跟葛軍在往身上拍拍的時候,師父在電話那頭沉思半晌,突然對我說:韓嘯,你瞧瞧你們這個房間的天花板和門梁。
我“哎”了一聲之後,就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下。
這房間和我們平時看到的樓房的臥室差不多,沒什麼不一樣的。
天花板是白色的,平整的,四周還有描邊兒。
門梁也一樣,我沒看出有什麼不同。
但是葛軍這個時候卻突然“哎?”了一聲,說不對,這個天花板調的太低了,門梁也是,比平常我們看到的要低。
說完他還嘀咕呢,說他剛進來這個房子的時候就覺得彆扭。
但是當時可能坐車累了,具體哪兒彆扭他也說不上來。
現在這麼一看,就是房間的天花板和門梁都太低了,壓的人難受。
尤其葛軍還是個大高個兒,他的感受就更明顯了。
師父聽了以後,“嗯”了一聲,說天花板和門梁都是壓著腦袋的。
腦袋是靈氣貫通的地方,一旦被壓著了,人就容易犯暈。
這也是我跟葛軍一進門就覺得疲憊,倒頭就睡的原因。
另外,葛軍八字很衝,陽氣也重,我更是道門弟子,身上本就有道觀香火護體。
但我們還這麼容易就被鬼魂給纏上了。
這都是因為在進門的時候,我們就被這房子的構造給框住了,身上的氣場被壓製了。
就像是哈利波特那個銀行金庫的水簾一樣。
不管你有什麼魔法在身,隻要是過了那道水簾,所有的魔法都會被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