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家裡的大陣就是這個法師設下的,法師死了,半夜的時候,這些陣法也就相繼失靈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家裡的保姆和司機起來,發現大郎的大兒子大女兒已經在遊泳池裡漂著了。
小兒子因為要學書法,一直在爺爺奶奶家裡住。
大郎以為小兒子就此逃過了一劫。
但沒想到,小兒子漸漸地也生了病,總是半夜驚醒。
有一天半夜,他再次醒過來,發現爺爺在他身邊睡著呢。
於是,他就跟失心瘋了似的去摸爺爺的打火機,然後去燒自己的褲襠。
所幸爺爺用的打火機是那種老式的,不防風的。
火機開關扳的時間久了,就會被燒的很燙。
小兒子當時就是被燙醒了。
神誌清醒之後,看見褲襠著火了,疼的大哭大叫起來。
爺爺驚醒後,立刻去拿床頭的水杯,結果當時就感覺有好幾個人抓著他的手腕,不讓他用水去滅火。
孩子爺爺就衝著孩子大喊,讓他把褲子脫掉。
但這小兒子已經讓家裡給慣壞了,自己不會穿衣服不會脫衣服。
加上嚇壞了,小手使了半天勁,也沒拖下來。
孩子爺爺情急之下,也隻能忍著心疼,用腳去蹬孩子的褲襠,想要將火給拍滅。
孩子被爺爺踢得疼的又哭又躲,但好歹還是將火給撲滅了。
此時孩子爺爺的手腕突然能動了,慣性之下,他手裡的杯子朝著孩子飛了過去。
直接砸到了孩子的褲襠上。
孩子當時隻顧得發出一個悶哼,然後就憋得滿臉黑紫,直接暈過去了。
後來送到醫院,經過急救,發現這孩子燒傷嚴重,傷到了神經和血管。
即便是傷口治好了,但因為年紀太小,正處在發育的關鍵期。
有些地方長不好,得做手術除掉,以免感染。
這樣一來,孩子以後長大了,可能會影響生育。
但當時大郎一家已經顧不得這些了,隻要孩子能活著就行。
後來孩子倒是救過來了,但是因為傷到的那個地方實在是容易感染。
加上孩子好動,有時候不經意間傷口就會被崩開,然後就得重新清除腐肉,重新上藥包紮。
當時不僅孩子幾次疼的昏死過去,就連家長的心裡也要崩潰了。
大郎此時想起來我之前跟他說的話了,於是就過來找我了。
他跟我說了實話,當時為了占了這片地蓋房,軟硬兼施,才讓對方簽了字。
施工當天,如果不是法師在,有幾個工人也差點兒被吊車給砸死。
當時他其實打過退堂鼓,法師也勸過,說要不然就換個地方。
可是大郎沒聽勸,硬是把房子給蓋起來了。
後來他就發現自己開始走背字兒了。
乾什麼都不順,賠錢賠的他直心慌。
但那會兒他騎虎難下了。
原本生意就賠錢,這房子賣不出去,再不住,那不就是砸手裡了?
所以就一直硬著頭皮在住。
後來家裡請了大師來做了法陣,到了晚上的時候,他也總能聽見一陣陣男人女人的痛苦的哀嚎聲。
也就是我前麵說的,那些鬼魂被做了法陣,一直在經曆刀山火海之苦。
那些哀嚎聲,就是他們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