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和郝大林那個朋友的佛珠,就是這麼被引爆的。
好在這孩子命大啊,幾番折騰之下,竟然早產了。
不過算算月份,孩子已然成型,隻要是落在了這陽間的地界,接了地氣,就有父母官管了。
任那做邪法的人再厲害,也要不了他的命了。
況且……在孩子魂魄歸位之後,邪法就破了。
不然手指甲上的是個“水鑽”也不會同一時間一起掉落了。
後來經過兩個來小時的生產,陳暘和郝大林的小兒子郝靖就出生了。
這孩子的頭發上帶著個璿兒,我看了隻想笑,心想,這不就是我給他畫歸魂咒的地方麼……
不過這個地方也不影響美觀,還在不經意間開了靈竅,於是我就憋著沒跟郝大林說哈哈。
母子平安之後,郝大林也鬆了口氣。
不過屁股還沒坐穩呢,就聽家裡管家來電話了,說三小姐郝寧吐血送醫院了。
聽著醫院的名字,就是陳暘生產的這家。
於是,郝大林又馬不停蹄的去看自己的女兒。
不過不幸的是,郝寧是突發心梗,還沒到急救室,人就不行了。
這一瞬間,一生一死,郝大林大喜大悲之下,精神上有點兒撐不住,也住院了。
看他們一家這個樣子,我沒有告訴他們這背後的玄學真相。
但是陳暘是當事人,她又是媽媽,所以隻要把發生的事情思考一遍,就心裡有數了。
她後來還管我要過那幾個玻璃做的水鑽,並給我一個大紅包,讓我保守這個秘密。
所以她已經猜出來了,郝寧就是在背後下黑手的人。
並且,我還看過郝寧的遺體,受郝大林之請,給她超度。
那孩子即便是具閉著眼的死屍,臉上的凶狠之氣都蓋不住。
並且,她的兩邊臉的狀態不同。
一悲一喜,陰陽相交,是有人命在身的。
想來,不僅郝家的小兒子差點兒被她害死,郝家另外兩個早夭的孩子,跟她也脫不掉乾係。
說起早夭的孩子,我想起我跟師父很早以前不是在村裡住過一段時間麼?
那會兒村裡就專門有一塊兒地方,是專門來埋葬早夭的小孩子的。
有些墓碑都風化了,上麵的字體都快看不清了。
我記得上麵有一個寫的年份,往回推,都能到清朝末年了。
後來村子裡有一段時間又埋進去了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子。
看墓碑上的年份來算,他們兩個一個六歲,一個八歲。
六歲的男孩小名叫碩碩,八歲的女孩小名叫妞妞。
妞妞是在碩碩下葬後兩月後去世的。
當時妞妞頭七的時候,我和師父還去送了一程,給她超度了。
超度儀式結束之後的次日,村裡就有個姓徐的人家找到我們,說是家裡的孩子發高燒不退,想請我們去看看。
那個孩子也八歲,叫徐峰,家裡人給起小名叫小山。
師父當時一看見小山緊閉雙眼,渾身發抖,渾身冷汗的模樣,就知道他是讓臟東西給衝著了。
後來燒了封符咒也就好了。
等到小山清醒過來,就告訴大家夥,說妞妞和碩碩欺負他,拉著他不讓他去沙坑那邊兒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