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衣服都不換,穿著拖鞋就要出門。
她當下看出來女兒的狀態不對,於是就和小玉爸爸一起,將她綁起來,帶著去找大師了。
那個大師很厲害,一看小玉就知道她被人給控製了。
這種情況要是放在彆人身上,將女兒給解除控製了,再甩了小城也是算可以了。
但是小玉媽媽可不是好欺負的,她當時估計是采取反製措施了。
當天晚上,小城突然給家裡打了個電話。
小玉媽媽接的。
電話一接通,小城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陣咆哮。
小城媽媽一回憶起這個畫麵,就流眼淚了。
她說小城當時就質問他們,是不是又在背後搞什麼鬼了。
小城媽媽聽著兒子的咆哮聲嚇壞了,剛想回複,小城就把電話給掛了。
然後就再也不跟家裡聯係了。
後來姑姑家的外甥女來電話,說是她媽媽突然來例假了,血崩了一樣,止都止不住,已經送醫院急救了,讓趕緊送點錢過去。
但遺憾的是,小城爸媽趕到醫院之後,姑姑已經因為失血過多,離開了。
小城爸媽直覺這事兒估計跟那個促合的陣法有關係。
但是又擔心外甥女找他們後賬,於是沒敢吭聲。
之後也不敢再跟小城提這件事了。
後來到了寒假,他們好說歹說的將小城給哄回來了。
但小城已經形容枯槁,完全沒了精氣神兒了。
話說到這裡,小城突然打開門出來,當著我們的麵,將褲子給脫了。
我們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發狂般的衝著父母怒吼,說你們想要答案是吧,這就是答案!
我扭頭一看才發現,小城像是被閹了,但是沒有刀口,倒像是縮進了體內了。
他當時都顧不得避諱,邊哭邊笑,說那天晚上,他夢見有一條魚鑽到自己身體裡麵去了。
那條魚身子是黑色的,尾巴卻是帶著白色斑點的。
隨著那條魚往自己身體裡鑽,他就覺得肚腹處傳來了一陣剜心刺骨般的痛楚。
這種痛感直接讓他從夢中驚醒。
黑暗中,他伸手去觸碰疼痛的來源,這才發現自己像是被閹了!
小城當時都懵了,還以為自己還在夢裡沒出去呢。
可是那種痛楚又在清晰的提醒著他現實的殘酷。
他又怕又疼,但不敢驚動舍友,自己穿上衣服就出去打車了。
當時天已經發亮了,他經過學校的湖畔的時候,突然冷風一吹,他就恍惚了下,覺得自己好像剛剛已經來過這裡一次了。
但那個時候他還不來不及多想,先去醫院掛號了。
那個時候專科的醫生不在啊,值班的醫生簡單的給看了看。
他說這種病症臨床上是有案例的,不過多發生在嬰兒身上,屬於先天性的基因型疾病。
不太可能發生在成年人的身上。
聽了醫生這句話,小城就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和姑姑。
他就直覺這件事可能和家裡有關。
於是拿起手機想給家裡打電話。
我們打開微信聊天界麵的時候,不是先出來一溜兒的聊天界麵列表麼?
當時小玉的名字原本是排在第一個的,被小城置頂了的。
小城此刻卻發現,小玉的名字已經不見了。
好友列表裡也找不到了。
重新搜索小玉手機號也找不到她了……
他這是被人家拉黑加刪除了!
電話也是一樣,打了幾次都顯示占線,說明也被刪除了。
當時小城就後背一涼,覺得之前下咒的事情,肯定是被發現了。
於是他就給家裡打電話質問去了。
說是質問,但是質問的話一說出口,他就想起來,當初下咒這件事他也是默許的。
現在出了事,他又有什麼臉去質問父母呢?
關乎男人尊嚴的部位出了問題,從那以後,小城就開始消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