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之後,我問成瀟有沒有耳環。
成瀟沒有,但是東東奶奶耳朵上是有兩個金耳環的。
一聽說我要用,立馬就摘下來了。
我說讓他們悄悄潛進東東睡覺的房間,然後將耳環上係上細線,然後塞進東東的嘴裡。
細線在外麵拽著,以免東東掙紮的時候咽進去。
陸家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做,於是就問了句。
我說那兔子已經成了精,跟你兒子換了身子了。
它想走捷徑做人去,但是它的本事還沒到家,靈魂不穩,最怕黃金一類的貴金屬。
老輩子小孩子晚上總做噩夢,總是夜哭。
家裡大人就給戴個壓驚鐲,或者是長命鎖。
條件好的都用金子做的,條件一般的就用銀子。
但是效果都差不多。
就是因為貴金屬的氣場正,能夠壓製小孩子不穩定的三魂七魄,讓他們不容易看見孤魂野鬼。
這樣就不容易被嚇哭,夜裡也就能睡得安穩了。
與此同時,金子還能辟邪。
我讓他們將金耳環放到東東嘴裡含著,就是為了壓住那兔子精的魂魄。
可是兔子精的魂魄又不是人的魂魄,它受不住貴金屬的炙烤。
最後隻能服軟投降。
我叮囑陸輝,即便那兔子精服軟了,也不要著急將耳環取出。
等什麼時候東東的魂魄回來了,才能取出來。
陸輝和家裡人頭一回接到這種任務,當時都緊張的渾身發抖。
但是為了孩子,他們還是鼓足了勇氣,趁著東東睡著了,將金耳環塞他嘴裡了!
當時東東一下子就驚醒了,下意識的就想往外吐那金耳環。
但是四個大人壓製著他,加上他的本事本來也不到家,肉身是個小孩子。
他根本就反抗不了。
最後眼見著臉蛋變得通紅,渾身冒熱氣,被那金耳環給燒的受不了了。
隻能認慫,說願意將魂魄換回來。
聞言,我讓陸輝將東東的手腳綁了,然後扛到那兔籠子跟前。
等到一人一兔會麵之後,再讓陸輝將另一隻耳環係在細線的另一頭,讓兔子含著,然後捆上它的嘴筒子。
以防他突然變卦,傷害陸家人。
此時,我在電話這邊警告了下兔子精,我說你彆耍什麼花樣,不然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那兔子精早就被金耳環給燒的道行都掉了快一半兒了,這會兒也沒什麼精力使壞了。
說了句“不敢”之後,便不再吭聲了。
然後我便讓陸輝將東東嘴裡的金耳環給拽出來了。
金耳環拽出來的瞬間,屋內一陣風刮過,籠子裡的兔子眼看著就“duang”的一聲歪倒在籠子裡了。
但與此同時,它的四個短腿兒,還在不停地撥楞著自己被捆著的嘴筒子。
想來是急迫的想要將嘴裡的金耳環給取出來。
我讓陸輝不要急,先看看東東的情況。
這邊等到東東一睜開眼,四處打量了下以後,才跟做了噩夢似的,撲到媽媽懷裡嚎啕大哭起來了。
我聽著孩子哭得聲音挺洪亮,說明氣場沒有受損,我也就讓陸輝他們放心了。
接著,我讓他們將那隻兔子眼睛用紅布蒙上,然後開車轉幾個彎兒,丟到遠處去。
那時候那兔子的精氣神兒被耗的差不多了,再將它嘴裡的金耳環取出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