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市政府就打造了一批燒火塔,放在各個十字路口邊兒上。
讓各位市民,將燒紙放到燒火塔裡麵,這樣既可以避免火災,還能防止燒壞地磚。
大概清明晚上十點左右吧,我出來道觀,打算鎖門回家了。
然後就看見對麵紅綠燈路口那兒站著好些人在燒紙呢。
徐喬個子高,鶴立雞群的,我一眼就瞧見他了。
不過我當時沒在意,想著清明了,他準是來給趙奶奶燒紙的。
加上我不路過那個紅綠燈,於是就直接拐彎兒回家了。
到了次日上午,我過去道觀開門。
當時剛剛六點,按理說這個時候街麵上不會有什麼人。
但是那天我一拐進街道,就看見趙奶奶家胡同口圍著一群人。
有人看見我來了,立馬喊了我一聲,然後人群也都散開了。
這時沒了人群的遮擋,我才發現,趙奶奶家胡同口地上,竟然躺著一個人!
走近了一看才看清楚,這不就是徐喬麼!
徐喬當時嘴唇發紫,臉色煞白,連胸腔起伏的幅度都很小。
我見狀不好,趕緊過去給他摸了摸脈。
他的腕搏跳動正常,但是尺脈卻冰涼堅硬,幾乎摸不到了。
這是嚇著了!
周圍的群眾在旁邊跟我說是環衛工早上發現徐喬的,但那會兒天都沒真亮呢。
發現他的時候就已經暈倒了,叫了救護車,估計也快到了。
聞言我點了點頭,然後從兜裡掏出一枚通寶銅錢,將銅錢中空的空隙對準了嘴唇。
就像是吹哨一樣,衝著徐喬的印堂吹了三下。
三聲哨聲剛落,徐喬的緊繃的青紫的嘴唇就裂開了兩道縫隙。
黑紅色的血液一滲出來,他就長出了一口氣,臉色也開始變紅潤起來了。
大家看著他逐漸加快起伏的胸膛,頓時都鬆了口氣。
鄰居們都知道我是道士,對於我這些道家的玄學手法也見怪不怪了。
可大家還是好奇,問我徐喬這到底是怎麼了。
我說我現在也不確定,得等他醒過來以後自己說清楚。
此時救護車也到了,我作為剛剛“診治”過徐喬的責任人,也跟著一起上車了。
但事實上,徐喬一到救護車上,就慢慢轉醒了。
他一睜開眼就看見了我,然後愣了愣神兒,又看了看旁邊的醫生跟護士。
傻呆呆的問了句:我這是怎麼了啊?怎麼又上救護車了?
我將他暈倒在趙奶奶家門口的事情說了。
徐喬當時定定地想了半天,然後看向我,脫口而出一句話:那我就沒做夢唄?
到了醫院,徐喬沒診斷出大事兒,掛上個葡萄糖後,就跟我說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說清明當天,他買了燒紙,打算到了晚上來我們街道十字路口給趙奶奶燒紙。
可是當天太陽一落山,他就覺得有點兒困了。
出於上次車禍的陰影,他沒有強打精神,而是訂了鬨鐘,打算睡一覺再出門。
後來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就聽見手機響了。
睜開眼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他下意識按了接聽,問對方是哪位。
結果來電的竟然是趙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