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他的老夥計,在他臨出門的時候,感受到了他的不安,所以一直一路護送著他呢?
要不然,這車都沒油了,又沒有電力驅動係統。
他是怎麼發動的呢?
一想到這裡,常安整個人都鬆懈下來了。
此時前方露出了收費站的燈光,常安立馬看向儀表盤,發現車速降下來了。
而且方向盤也往左打,明顯是要在這裡停車了。
等到車子停下來之後,收費站值班的工作人員應該是看到了這輛車車頭冒煙了。
於是都拿著滅火器衝了出來。
常安下了車,將遇到劫匪,以及劫匪撞山的事情都說了。
這一帶山林茂密,對於火災是十分忌諱的。
工作人員一聽立刻報警,組織一隊防務人員,按照常安說的路線找了過去。
天亮之後,他們才回來。
並且告訴常安,那貨車駕駛室的兩個人都被燒死了。
後車鬥的四個人撞暈了,都被逮捕了。
當地的警察又和曾經負責趙明苗苗失蹤案件的跨區警察聯係上了。
等他們過來驗了車,又給常安做了筆錄。
那輛車的車頭已經被燒毀了,可是車鬥裡的銘牌還在。
銘牌上的車輛信息能夠證明這輛車的歸屬地以及擁有者就是常安的貨運公司。
那警察處理完這事兒後,又看了看常安開的那輛車。
當他看到已經見底的油表的時候,還拍了拍常安,說行啊老哥,這得虧是開到了國道上才沒了油,要不然事兒就大了。
常安不好對警察多說什麼,說了人家也不一定相信。
所以他麵上也隻好點頭應和。
但這輛車已經不能上路了。
常安跟公司打了電話,讓他們又派了輛車過來,然後重新裝貨,再由他開往收貨地。
這一次後麵的行程就十分順利了。
兩天以後,貨物順利送達,常安立馬就和王琦回公司了。
等他一到公司,立馬就去了當初儲存那輛老貨車的倉庫裡去了。
當時車門一打開,常安就在車廂裡聞到了一股潮乎乎的雨水的味道。
想來,那天他和王琦都是淋了大雨之後上的車,弄得車裡到處都是雨水。
可是家裡最近可沒有下雨啊。
就算是下了雨,這輛車在車庫裡開不出去,車廂裡又怎麼會充斥著這麼濃重的雨水的味道呢?
常安當時眼淚就下來了。
他十分珍惜的、充滿感激的摸索著這輛老貨車的方向盤,激動之時還趴上去親了一口。
這老夥計,又救了自己一命啊!
後來常安心裡一直放不下這個事兒,就來道觀找我了。
他說他心裡想不出彆的解釋,可是這貨車隻是鋼鐵做的東西,難道也會有魂兒麼?
我說你都感受到了,那就說明有啊。
這世間萬物,但凡沾染了人的靈氣兒,那就能跟著長出自己的魂兒來。
我後麵又給他舉了相關的案例,後麵也給你們說說。
曾經我有個名叫董寧的香客,她來找我,說是最近總是做噩夢。
夢裡有個小姑娘一直在敲打著她家的一扇門,似乎被困在裡麵了。
董寧在夢裡,發現那是她家儲藏室的門。
那小姑娘將門敲的震天響,不斷地求饒,說: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害你了,你快讓他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