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趕緊從包裡將簪子掏出來遞給了我。
但是在遞過來的瞬間,她突然“哎?”了一聲,說:怎麼裂開了?什麼時候裂開的啊?
我接過來看了看,原來是在白玉簪的尖端位置,出現了一條裂紋。
那裂紋很細小,顏色發烏。
我拿棉簽沾了水,點了點那道裂紋,發現濕棉簽已經將那黑色的油泥化開,變成了暗紅色。
原來是乾涸的血漬!
徐慧當時都懵了,說這白玉簪子自己保管的很好,怎麼會裂開了一道紋路呢?
她朋友怕她誤會,也說那天借走戴了一會兒就摘下來了。
可是當時徐慧過去跟朋友唱k了,沒工夫搭理她。
於是她就摘下來放到包包裡麵去了。
她知道這白玉簪子很貴,對於徐慧來說很重要,所以保管的很好,絕對不是她弄壞的。
此時我衝她們倆擺了擺手,示意她們不要多想。
然後讓那朋友低下頭,然後在她的頭頂的頭發裡翻找了下。
最後,果不其然,就在她插簪子的位置,發現了一小道乾涸的血痂。
那血痂很細小,和簪子上麵的裂痕處寬細接近。
說明,她就是被這簪子給劃傷的。
白玉雖然質地不算堅硬,但也絕對硬過人的頭皮跟頭發。
這樣細小的裂痕,應該在借給她戴之前,就已經存在了。
隻是徐慧和媽媽一直都沒有發現罷了。
我又讓朋友調出來那張自拍照,然後指著照片上她迷離的失焦的眼神,讓她們倆看。
那一刻,朋友應該是被這白玉簪子裡護主精魄給奪舍了。
護主精魄?
徐慧戴了這個簪子十年的時間,從來都不知道什麼護主精魄的存在。
我說其實就跟玉鐲子一樣,大家都知道玉能擋災,但是戴玉簪子的少。
所以,相同的事情放到玉簪子上麵,大家就想不到這一點了。
而且,玉鐲子擋災,大不了就是裂開,或者是摔碎。
但是這白玉簪是戴在人的頭上的。
而人的頭部,也就是天靈處,是接收天地靈氣的關竅。
那白玉簪在天地靈氣與徐慧本人靈氣的滋養下,生出來了自己的意識,成為了魄。
魄隻有意識,缺了魂,所以沒有形態。
因此要借助外界的力量來表達訴求。
那日,徐慧和朋友一起拚車回家。
當白玉簪離開了徐慧,被朋友給帶回家了。
它感受到了徐慧有危險了,於是那白玉簪之中的精魄,隻能將朋友奪舍,通過她來提醒徐慧。
而奪舍的前提,就是血液的供養。
白玉簪為了護主,不惜破損自己的玉身,裂開一道口子,並借機劃傷了朋友,沾染上了她的血。
血入玉簪之後,精魄便控製著朋友的身體,給徐慧發了消息。
可是精魂不熟悉手機的操作,所以才在解開手機鎖屏的時候,誤打誤撞的拍下了這張照片。
而因為那道裂痕太細了,有些血液分子在乾涸之後,變了顏色。
在透白的白玉上麵,才清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