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幾位老板不要怕啦,那是我家黑皮,它也宵夜噠。
什麼玩意兒?
黑皮?還宵夜?
我有個同事當時就震驚的問胡老板,說那大耗子是您家的?您家還養耗子?!
他自己說著都難以置信,最後還結結巴巴的來了句:那是耗子麼?它嘴裡叼著的那個,是隻貓吧?
這不是倒反天罡了麼?!
胡老板聽了哈哈一笑,然後朝著飯店裡邊“噓噓”的吹了兩聲口哨。
接著,就聽“duang”的一聲悶響,一隻超級威猛彪悍的白色大胖貓,就從店門牌的上麵跳下來了。
大胖貓落到地上的動靜,跟砸夯似的,一聽就知道是實心兒的。
胡老板一看見它,聲音就夾了起來,極儘討好的拍拍自己旁邊的桌子,說:白皮,來呀來呀,來碰碰頭啦。
白皮……
好家夥,黑白雙煞啊。
白皮的眼睛是紫色的,像個高高在上的當權者,睥睨著我們周圍一圈兒的人。
似乎是確定我們沒有惡意了,這才高高的立起了大扇子似的貓尾巴,掃了掃,然後倏地一下蹦到了桌子上。
親昵的用大腦袋跟胡老板頂了頂腦門兒。
胡老板說,白皮和黑皮是幾年前,他在巷子口遇見的。
那時候它們兩個掐架,互不相讓,利牙都咬穿了彼此的皮毛,弄得身上都是血。
可即便是這樣,也仍舊咬在一起,就是不肯鬆口。
那時候黑皮的腦袋被裹在了白皮的長毛之下,夜色之中,胡老板沒看出來那是一隻大老鼠。
又因為他心善,喜歡小動物,所以就戴上了自己倒爐灰的時候防燙的厚手套,過去生生的將他們倆的嘴巴給掰開了。
然後一腳踩著一個的腦袋,趁著這個時候,另一隻手則用膠帶綁住另一個的嘴巴,防止挨咬。
也是這個時候,胡老板才發現,那個黑色的家夥,是隻大老鼠。
可是他也沒見過這麼大的老鼠,起初還以為是竹鼠或者是豚鼠。
但不管怎麼樣,還是都帶回去了。
回家之後,他用酒精給它們兩個的傷口消了毒,撒了點兒白藥,然後分彆關進籠子裡去了。
可能是拚命的時候,兩隻大家夥都費儘了力氣。
上完藥,關進籠子之後,竟然一宿都沒什麼動靜。
第二天胡老板起來一看,發現它們還沉沉的睡著。
於是留了水和糧以後,就去開店了。
等到閉店回來,又是晚上了。
胡老板進家一看,發現好多人圍著自家門口正往裡麵望呢。
他當時還以為那兩個家夥又掙脫了籠子打起來了。
誰知道等他跑過去一看,就發現院門口陳列著一條成年的已經被咬斷了的竹葉青。
以及一隻展臂後有一個成年人胳膊那麼長的大蝙蝠。
那大蝙蝠一看尖利的牙齒就知道是吸血蝙蝠,是狂犬病的病毒攜帶與傳播者。
和竹葉青一樣,都是非常危險的物種。
在這兩樣東西的後麵,分彆蹲著一隻大白貓和一隻大黑耗子。
大白貓的左臂綁著綁帶,大黑耗子耳朵上貼著紗布。
它們看見花老板回來了,異樣的瞳孔立刻在路燈的照耀下閃耀起了光芒。
仿佛在邀功一般的,將自己麵前的獵物,往他跟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