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師在做紙人替身的時候,特意把那個類似紋身的胎記,也給畫上去了。
但是沒有想到啊,店裡突然出現了一隻大白貓和大黑耗子。
兩個孩子的魂魄此時突然不受那個大師控製了,一直東躲西藏。
胡老板記得第一次接到監控警報的時候,監控裡就是這樣一副被看不見的東西橫衝直撞的畫麵。
原來,那個時候,大白貓和黑耗子,就已經進去了。
而那兩個孩子的魂魄之所以會在店裡橫衝直撞,是因為在躲避大白貓和黑耗子。
白貓、黑耗子。
白無常、黑無常。
好家夥,原來是白皮和黑皮,就是受罰的白無常和黑無常在凡間的本體啊!
它們兩個應該是每天晚上都在酸粉店附近溜達,所以店裡的那兩個鬼魂才不敢出去。
當晚,招魂儀式失敗了。
大師算了下,說算不到那兩個孩子的魂魄了。
說是他們兩個的魂魄已經不在這人世間了。
這下兩家人就急了,立馬就來酸粉店找胡老板了。
胡老板也沒有瞞著他們,立刻打開了監控,讓他們看了昨晚的記錄。
然後告訴他們,那兩個紙人,早他們過來之前,就已經被那一貓一鼠給撕碎吃掉了。
大師聽到這裡臉色瞬間變得刷白,然後顫抖著聲音問了句,說那貓和老鼠可是一白一黑?
見胡老板點了點頭後,大師的臉立馬就垮下來了。
倘若兩個孩子的鬼魂已經被無常給吞掉了,那再想要讓他們二位吐出來,可就不容易了。
還是那個被打死的姑娘的媽媽反應比較快。
她一看胡老板麵子這麼大,能得到無常的照顧,就知道這事兒他是能管的。
而且當初店裡打架的時候,砸壞了那麼多東西沒有賠不說。
店裡死了人,弄得到處都是血和碎肉,這兩家人也裝死,分兒逼沒給。
胡老板脾氣好沒跟他們計較,他們也就黑不提白不提的,就這麼過去了。
這會兒有求於人了,那女孩兒的媽媽立馬就拉著雙方父母給胡老板又跪下了。
說隻要無常大人能將孩子的魂魄放出來,他們願意補償胡老板店裡遭受的所有損失。
後來看胡老板麵色不善,估計是也是想到了當初自己遭受的窩囊氣。
於是立馬改口,說願意加倍賠償。
為了以表誠意,那女孩兒的媽媽立刻就拿出手機,對著桌子上的收款碼掃了下,先付了一萬塊錢。
胡老板一看對方是真心實意道歉,也不願意強人所難,於是就拿了一個盆和擀麵杖,到外麵的巷子裡去了。
進去之後,他就拿著擀麵杖和麵盆敲了敲。
幾聲鐺鐺鐺的聲音響起後,大白貓就率先“咚”的一聲跳到了他的跟前。
那大黑老鼠應該還在補覺,被吵醒後還挺不高興。
慢慢悠悠的晃過來之後,就又往地上一趴,扒著一隻眼睛瞥了胡老板一眼。
那意思就是: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胡老板見狀笑了笑,然後拿出手機給他們看了看手機的收款記錄。
說兩位大仙,那兩個孩子沒怎麼著我,人家家長剛剛也賠錢了。
要不,我給你們燉點兒肉吃,你們就把那倆孩子給放了吧?
胡老板說這話的時候,那個大師和兩個孩子的家人都在後麵瞧著呢。
大白貓當時眨著紫色的眼睛,朝胡老板身後瞄了一眼。
然後探出白色的小山竹一樣的爪子,在地上按了三個貓爪印兒。
按完後,它就猛地朝著那假寐的大黑耗子“喵”了一嗓子,然後扭頭就竄上了屋頂。
大黑耗子被嚇得一個激靈,幾個小爪子都張開了,作勢就要去找始作俑者算賬!
眼看著這倆又要打起來了,胡老板趕緊站在中間,給那大黑耗子指了指地上的三個貓爪印兒。
大黑耗子當時還在齜牙呢,但礙著胡老板在跟前,隻能暫時壓下火氣過去看了看。
看完後它揮動起尾巴,就跟簽字似的,在那三個貓爪印旁邊畫了幾道,然後就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那個大師眼看著白貓和耗子都走了,這才走過來,低頭往地上瞧了瞧。
完事兒他鬆了口氣,對著身後的那兩家人說:你們趕緊回去準備供桌,明天淩晨三點,倆孩子的魂魄就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