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秦老板一時承受不住這劍魂的衝擊,所以才會耳鳴頭疼。
我讓秦老板好好想想,最近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
以至於對方要下手害他。
要說秦老板這樣有錢沒權的閒散富豪,在京城可多了去了。
他能得罪誰呢?
後來一琢磨,秦老板說最有可能要害他的,應該就是那幫沒爭過他的外國競拍者了。
之前拍白玉屏風的時候,就已經下過一次那小鬼子的麵子了。
這回拍回來的漢高祖的斬馬劍,又跟國內的朋友做了個局,把小鬼子給涮了。
估摸著,就是這幫人回過味兒來了,所以要整他。
可倭寇就是倭寇,偷回去的陰陽術也上不得台麵。
在我們老祖宗的龍威麵前,簡直不堪一擊。
秦老板後來托朋友查了查,果然當初和他競拍的一個東瀛株式會社的集團掌門,最近秘密發喪了。
這麼大的會社的社長,如果不是怕丟人,不願被人笑話。
在那麼“注重禮儀”的地方,怎麼會將喪事辦的如此低調?
想來,應該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受到了我們老祖宗龍威的衝擊,被邪法反噬了。
我讓秦老板以後多給這把劍上上香,跟他多交流交流,讓他下回出手的時候悠著點兒。
對付那麼幾個跳梁小醜,著實不必使出如此大的威力。
不然你的身體承受不住。
秦老板聽了我的話,日日燒香上供,果然後麵就再也沒有耳鳴頭暈過了。
那前麵既然講到鬼符了,接下來我再多補充個小故事。
以前有個香客來找我,說是自己跟三清有緣,也想當道士。
想讓我給引薦一下,或者直接收他入景陽觀。
這個人姓胡,因為性子比較大條,比較二百五,所以後麵就叫他二胡。
二胡當時說完這話,我就樂了。
因為他麵相著實不好,透著累累的孽債。
說明此生因為他而受害的人不在少數。
這樣的人紅塵孽緣太深,根本無法斬斷,所以也就無法入道觀。
不過我當時沒有明說,隻是問他,為什麼覺得自己跟三清有緣。
二胡一聽這個問題頓時就來了精神。
他說他聽說過我道觀的不少事,聽說我給很多人畫符治好過病,還能驅鬼。
於是他自己也學著畫符,甚至畫出來的符咒還起作用了!
說真的,一開始我沒指望他能說出什麼有用的話來。
結果,當他說出自己畫出的能起勢的符咒後,我頓時就覺得事情有點兒不妙了。
我問他都畫了什麼符咒。
二胡就翻了翻兜兒,從裡麵掏出了一遝子白紙遞了過來。
我當時一看那白紙的時候,心就已經涼了半截兒。
等我攤開那白紙,一看上麵的咒文,更是兩眼一黑。
心想怪不得他臉上露著那麼多孽債,原來都是有跡可循的。
因為二胡用白紙畫的這些符咒,全都是鬼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