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直翹著,尾巴也掃來掃去的,顯得心情不錯。
其他的誌願者看那大黃狗壯實憨厚的樣子,也都拿著自己飯盒裡的肉片過去喂它。
大黃狗倒是不認生,對於誌願者遞過來的食物是來者不拒,通通吞到了肚子裡。
我給大爺試了試溫度,發現他也退燒了。
大爺告訴我說晚上他喝了點兒粥,還吃了一個饅頭,已經不難受了。
所以也不便占著誌願者的位置,跟我道了聲謝以後,就要抱著大黃狗離開了。
但奇怪的是,大爺剛要抱著大黃離開,那大黃狗就一改方才的可愛相,頓時就炸了毛。
隻見它一邊低吼,一邊衝著大爺齜牙,也不知道是哪裡惹到它了。
就在大爺不解的時候,那大黃狗就身子一抖一抖的抽搐了起來。
然後腦袋一歪,就朝旁邊吐出了一大口黃綠色的水。
那黃綠色的水腥臭無比,落在我道觀的地麵上時,都發出了些許的滋滋的聲音。
仿佛是什麼酸性的液體,將青玉的地板給腐蝕了。
不過那時候因為大黃狗很快就變成奄奄一息的模樣了,所以我沒有想太多。
隻是攔住了大爺,告訴他大黃狗體內可能還有炎症。
狗的靈性很強,說不定它是知道自己還沒好,沒法保護你這個主人。
所以才不願意讓你帶他離開的。
我說道觀的院子這麼大,不至於留下了你們就沒地方了,你們就等養好身體再走吧。
大爺雖然十分不好意思,但是看著大黃狀態的確不太好,便隻好留下來了。
等到了淩晨的時候,我道觀門口掛著的鎮魂鈴突然響了。
那聲音不大,一般人聽不見。
但因為我是修道的人,所以那鈴聲一響,我的臉上和耳朵眼兒裡就開始發癢了。
清醒過來之後,我便從後堂走出去,沾了些荷花缸裡的水,往眼睛上點了點。
點完之後,我就隻覺得眼前突然被很多地氣給衝撞了。
等到我適應了那陣地氣,張開眼睛朝著道觀門口一看,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因為當時道觀外頭站著很多的黑影。
那些黑影在路燈的照耀下都沒有影子,說明這些黑影都是鬼魂。
前些日子的那場暴雨,的確城裡死了不少人。
這些鬼魂應當是就是那些遇難的死者。
可是鬼魂應當是十分忌諱道觀,不敢靠近才對啊。
但現如今鎮魂鈴已經響了,說明這些鬼魂方才是想要硬闖的。
這些鬼魂來道觀乾什麼?
誰給他們的底氣啊?
正想著,我耳邊又是一陣麻癢襲來,連耳膜都被這股磁場給衝的堵上了。
我眼瞅著那些黑影在道觀門口聚集的越來越多,剛要回去請銅錢劍,就見大黃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走了過來。
隻見他悠然的走到了院子中央,凝視著門口的方向。
瞧它的眼神,仿佛也見到了那些鬼魂一樣。
眼看著大黃開始朝道門走去,我記得立刻在後麵大喊,讓它彆亂動,趕緊回來。
可是下一秒,道觀的門框上,就顯現出了一個龐大的仿佛神獸一般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