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羅家的祖先在這裡落戶,但是距離村子最近的水源,離村子也有十幾裡地遠。
村民們喝水實在是不方便。
為了永久在這裡居住,幾位先輩就打算打兩口井出來。
這個地方泥土肥沃濕潤,按理說打口井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不曉得為什麼,那井深都達到了十米了,卻始終不見有水出來。
眼看著盛夏將至,再打不出水來,那村民們就要遭旱災了。
後來,族裡就按照老規矩,打算給當地的土地爺獻祭。
古時向天求雨,都是采取的活祭的方式。
村裡先是獻祭了活豬活雞還有活羊,但均不見效。
就在族人為此心焦的時候,有一天清晨,村裡人發現,兩口井裡,竟然都出水了。
並且,水位已經漲到了井沿,都快要溢出來了。
不知內情的村民,以為是那些活雞活羊奏了效。
殊不知,就在兩口井出水的前一天晚上,村裡幾個管事的長老,從外麵擄了個女子回來。
擄她回來當時是要獻祭用的。
但至於為什麼選了個活人……
族長想了想後,有些喪氣的跟我們說,是族中一個懂風水的先輩,算了算該地的風水走勢。
說是此地雖水汽旺盛,可是地氣不足。
挖開了地表,那就泄了地氣。
該地的父母官不乾,不會做賠本兒買賣,不會輕易的將水汽放出來的。
要想讓人家給你水源,那你就得把這地方的地氣給補足了。
羅家村的人之所以獻祭那些活雞活豬不管用,就是因為那些牲畜的怨氣不夠重,補不上這地方的地氣。
因此,他們才將主意打到了人祭上頭。
可是這人祭也不是殺個人,走個儀式就行的。
非得是冤死橫死之人才可以。
族長雖然不願意說那些族內長老的不是,但現在到了家族生死攸關的關頭。
他就算是再不願意說,也得說實話了。
那時候族長還小,他晚上偷偷地跟在父親身後跑出去了。
親眼看見他們將一個女子拉進了山洞……
那女子的求饒聲、慘叫聲、以及發展到最後的詛咒的聲音,他至今都無法忘記。
隻知道幾個長輩將她折磨到後半夜了,才拖著她的屍體出來了。
那時候,那女子已經不掙紮了。
看著幾個長輩拖行她的架勢就知道,她已經沒氣兒了。
後來將她扔到井裡,隻聽見咚的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來。
隨後周邊隨即刮起陣風,天空更是幾聲悶雷響起,震得整個山穀都為之震顫。
等到陣風和雷聲褪去,一聲聲的咕咚咕咚的活水的聲音,便從井底冒上來了。
族長的父親回到家後,發現他不在,隨後又發現了他鞋底的泥土和草根。
當時便知道他跟著自己去山穀了。
族長的父親原本也是羅家家族的族長,原本就要培養自己的兒子以後來接班。
所以他沒有過分震驚,索性將這件事當做教學素材了。
隻是他一再的叮囑族長,不許將此事聲張出去,就是族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