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甚至是發展到連看見孫寧都不行,恨不得哭得背過氣去。
孫寧對此心裡十分受傷,並且為了能和孩子多親近,就想不坐輪椅了。
有一天,她將輪椅藏到臥室裡,然後打算去婆婆房間跟孩子玩一會兒。
結果剛到門口,就聽見婆婆來了句:大孫子都有了,你還要那麼個老女人有什麼用?
你瞧孩子都不跟她,要我說趁早離了得了!
孫寧被婆婆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伎倆氣的眼冒金星,腦袋嗡的一下,頓時失去了理智。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客廳,怎麼拿起的那把水果刀。
又是怎麼推門走到婆婆跟前,將水果刀紮進婆婆肩膀上的!
後來是盧哲推了她一把,將她推的撞到了門上,她才鬆開了刀子。
慶幸的是,孫寧婆婆沒有傷到要害,並且出乎意料的沒有讓盧哲報警。
可是孫寧卻並不買賬,覺得婆婆還在丈夫麵前演戲。
她衝著婆婆嘶吼,將她剛剛慫恿丈夫和自己離婚,還要搶走自己兒子的事情都說了。
但盧哲和婆婆聽了後卻是一頭霧水,說他們根本就沒有說這些話。
救護車來了之後,盧哲送母親去醫院前,指著婆婆房間安裝的監視器,對孫寧說:你要不信,就自己查查吧。
孫寧剛剛後腦勺撞到了門上,腫起了一個大包,這會兒一拱一拱的疼。
疼痛讓她的理智回籠,看著滿地滿床的血跡,更是嚇得說不出話。
等到家裡空無一人的時候,她強撐著癱軟的身體,去打開了手機上的監視器軟件。
將監控視頻拖到了十分鐘前自己來到婆婆房間前的地方。
調高音量後卻發現,那會兒婆婆和盧哲正在商量著要不要賣了老家的房子和現在的房子,買一間更大的來住。
還說孫寧高齡產婦不容易,住個寬敞些的房子,有助於產後抑鬱的恢複。
說完後,就見孫寧打開門衝進來,對著婆婆下刀子了。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和自己剛剛聽到的完全不一致?
盧哲和婆婆總不能現場對監控錄像動手腳吧?
孫寧當時就有些分不清現實與虛幻了,趕緊給陳虹打了個電話,讓她趕緊過來一趟。
陳虹聽著孫寧的聲音不對,出醫院大門的時候,剛好看見了被推進來的孫寧婆婆。
她瞧著孫寧婆婆肩膀上的那把刀,嚇得心跳加速,都沒敢上前去細問。
但是她也不敢自己去找孫寧了,趕緊給葛軍打了個電話,讓他陪著過去的。
巧合的是,那會兒我和葛軍正好在一起呢。
聽說了這個事兒之後,我想著我就先下車,不耽誤他們夫妻倆的事兒了。
可是陳虹聽見我的聲音了,立馬叫住我,不讓走,說讓我跟著一塊兒過去。
就這麼著,我就也跟著一起到了孫寧家,並且看到了那輛二手輪椅了。
我看見那輛二手輪椅的第一眼,就覺得它的磁場不對勁。
因為當時我手裡拿著一個沒事兒的時候用黃紙疊的風車。
那黃紙是我們道觀裡頭的,上邊兒沾染了道觀的香火,是有些法力的。
高層的風又大,風車被吹得一轉,那輪椅的兩個輪子,就跟著有些輕微的動了動。
我把風車收起來以後,即便外麵吹進來的風再大,那輪椅也就不動了。
等我把風車再拿出來對著它轉,輪椅就又開始轉動了。
此時孫寧也哭哭啼啼的跟陳虹把事兒說了一遍。
我在旁邊聽著,就覺著這孫寧不是產後抑鬱這麼簡單,倒像是被什麼臟東西給附體了。
剛好孫寧此時被陳虹攙扶著出來了。
她一看見擺在客廳的輪椅,頓時愣了下,說:哎?這輪椅不是在臥室著麼?怎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