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阿婆正和盧穎說著,突然小桐就眼睛一橫,猛地一口咬在了阮阿婆的手上。
那時候阮阿婆沒有防備,吃痛撒手的瞬間,小桐就要跳窗逃跑。
但是碰巧當時窗台上麵放著一把笤帚。
笤帚是掃除汙垢用的東西,也是有辟邪的作用的。
因此,當小桐不經意間碰到那把笤帚的時候,瞬間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身子往後一仰,整個人就從窗台上摔下來了。
幸好盧穎眼疾手快,過去接住了孩子。
不然小桐後腦殼著地,定然要出大事兒。
阮阿婆此時也衝了過來,從頭上拽下來一縷頭發,塞進了小陶的嘴裡,讓他叼著。
當時那縷頭發肉眼可見的迅速開始冒煙,並化成了一滴滴苦腥的粘液,滴落到了地麵上。
盧穎雖然被熏得頭疼,但還是一直抱著小桐,沒有鬆手。
片刻過後,她明顯感覺到小桐身上的那股邪勁兒消失了,身子也漸漸軟了下來。
但隨後,小桐便再次發起了高燒。
阮阿婆給他喝了符水,勉強壓製住了熱度,可是小桐一直說胡話。
胡話的內容聽的人膽戰心驚,都是:媽媽,媽媽呢?媽媽我不吃這個,我不吃農藥,我不想死……
盧穎這個當媽的心疼的一直哭,她央求阮阿婆想想辦法,但是阮阿婆也皺著眉頭,說目前纏著小桐的不止一個陰靈,是兩個。
她剛剛調動自己的靈氣去看,發現那是一對十分畸形的母子。
而且這對母子很凶很凶,也已經發現她的窺視了。
說到這裡,阮阿婆哇的就吐出了一口帶血的痰。
盧穎嚇得趕緊過去扶住她,擔心的問她怎麼了。
阮阿婆緩了緩,操著沙啞的嗓音告訴盧穎,說自己被那對母子傷著了。
她用靈氣去擋,都被傷成了這個樣子……
說明那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主,她沒法再幫盧穎了。
盧穎當時看著阮阿婆蒼白的臉色,知道她儘力了,同時自己心裡也十分的過意不去。
於是她就在自己家裡擺了一張床,讓阮阿婆暫時住下來,方便她一起照顧。
阮阿婆十分感動,在休養了片刻後,就想起來什麼似的告訴盧穎,說她認識一個老友。
這位老友是個道行高深的,興許能幫她們娘兒倆渡過這一關。
而這位老友,說的就是我師父韓楚陽。
盧穎在得知我們在京城後,就聯係了自己在京城的朋友,問她知不知道我們道觀。
恰好這位朋友也是我們道觀的香客,於是就帶她過來了。
我不太記得這位阮阿婆,但既然是師父的老友,那這忙我就必須得幫了。
當時我就關了道觀,跟她回南方的家去了。
在飛機上的時候,我問盧穎有沒有聯係過那個中介。
盧穎一提起這個中介氣就不打一處來,她說她自然是聯係過了。
但是中介一開始還不肯說實話呢,各種顧左右而言他。
要不是盧穎威脅他要曝光這件事,他還不願意說呢。
這個中介告訴盧穎,說804那間房子,曾經的確是出過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