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瑤不是個糊塗人,她事後告訴陳旭,說你昨兒晚上不對勁。
陳旭聽了不僅沒有反駁,反而同意了妻子的觀點。
因為他本來就虛,倆人白天說的好好地,說為了陳旭養身體,暫時分房睡,不搞什麼花花腸子。
結果一過了十一點,陳旭就去開寧瑤房間的門。
有時候寧瑤即便是將門反鎖了,陳旭也要去找鑰匙打開。
鑰匙找不到了,陳旭就去翻外麵的陽台,從陽台的門衝進去。
寧瑤當時都嚇壞了,拚死反抗,往他身上扔水杯扔手機的砸他。
但是陳旭就跟不知道疼似的,就是一意孤行。
並且,在陳旭得手之後,寧瑤就發現那會兒陳旭的眼神不聚焦,整個人都是木訥的。
但隻要天亮了,陳旭捂著自己的老腰哎呦哎呦的醒過來後,就又恢複正常了。
寧瑤讓陳旭趕緊去道觀或者廟裡拜拜的時候,陳旭就想起來自己爬山的時候,看到的小廟以及遭遇的鬼打牆了。
他跟寧瑤一說這事兒,寧瑤上網查了查。
網上的人們一致告訴他們,野廟不能輕易進,否則容易被纏上。
可能陳旭就是被野廟裡頭的山精野怪給纏上了。
當時陳旭和寧瑤可嚇壞了,立馬就聯係了我,然後到我道觀來了。
我聽陳旭這麼一說,就問他還記不記得那個小廟在哪裡,我說要過去看看。
那種野廟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就出現在山頂的,如果那些東西成了精,生出了害人之心,那就留不得了。
陳旭其實害怕,一開始不敢帶我去。
但是一聽我說這是為了給他治病,他也就硬著頭皮帶路了。
第二天,我們一到地方,我就先把白貴妃從籠子裡頭放出來,讓它去問問路。
看看這地方有沒有管事兒的仙人,或者是常年在這裡修煉的大妖。
跟他們打聽打聽這個野廟的來曆。
而我跟陳旭則換上了登山的裝備,準備爬山上去。
這山雖然不算真高,但是有些石徑也修的十分陡峭,不會爬山的人到了這裡,還挺容易出事兒的。
你看我走著走著,就能在石徑的兩邊看見一個個光禿禿的墳頭兒。
陳旭總是爬山,對此他了解內情。
他告訴我說,這些人都是因為想不開,在這山上跳崖自儘的。
又因為打撈屍體難度較大,所有相關部門的人都沒法讓自己的員工涉險去懸崖下麵撈屍。
所以,有關人員為了平複這些跳崖者的怨氣,就會在這個地方給他們立一個衣冠塚。
時間長了,這裡的衣冠塚就越來越多了。
我一聽他這麼說,心裡就對於山頂上立的那個小廟的作用有了個大概得猜測。
興許是這地方自儘者太多了,怨氣衝天,壞了風水了。
有關人員為了鎮壓怨氣,這才在山頂蓋了個小廟。
但這小廟如果是為了鎮壓怨氣才建造的,那為什麼招來的不是正神,而是邪祟呢?
我這邊正想著,就聽見一陣嘶嘶嘶的蛇吐信子的聲音從左側懸崖上方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