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調出監控的時候,發現廁所裡就隻有我們兩個人。
我那種邊小跑邊回頭望的鬼鬼祟祟的舉動,的確是有些惹人懷疑。
所以他們才將我找了過來,問我當時有沒有羅偉生出衝突,都說了些什麼。
我雖然覺得冤枉,但還是一五一十的將廁所裡頭發生的事情都說了。
但這一片的警察我不熟悉,他們起初是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的。
直到我告訴他們,我掉落的那片護身符在廁所裡自燃了。
當天打掃廁所的保潔人員肯定看見了,有印象的,問問他們就能證明我所言非虛了。
當我說到這個護身符的時候,我看見審問我的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
說明他們在對現場進行證物采集的時候,肯定是看見了這枚燃燒後的護身符了。
果不其然,過了會兒,另外一個小警察就拿了一個證物袋過來,裡頭裝著燒的隻剩下了一個角的護身符。
見狀我底氣也足了點兒,指著那視頻上羅偉掉落的姿勢反問了他們一個問題。
我說難道你們不覺得他跳站台的姿勢有些奇怪麼?
他不像是自己跳下去的,倒像是被一股大力給推下去的呀。
那兩個警察聞言並沒有反駁,說明他們也看出來視頻裡的異樣了。
那個像是領導一樣的男警察試探著問我,說那您能看出來羅偉是被什麼推下去的麼?
我說那你得帶我去案發現場一趟,不然我光說你也不信我呀。
那警察後來去打了個報告,申請了外勤後,就在晚上列車停擺後,站裡沒人的時候,帶我進去了。
這件事地鐵部門的相關領導也很重視,有一個領導還去我們道觀燒過香,立馬就認出我來了。
帶我過去的警察一看對方對我畢恭畢敬的樣子,再看我的時候,眼神也瞬間帶上了幾分探究。
但我沒時間管那些。
我立馬從兜裡掏出一張黃紙,將它撕成數片紙屑後,悉數按在掌間。
之後嘴裡默念一道叫做“放火燒山”的咒語,念完了就朝著掌心吹氣。
反複三次之後,我掌心的碎紙屑就開始冒煙,然後騰的燒著了。
那這火是陽火,不燒凡塵世人,所以我不覺得燙。
等我像是撒鹽一樣,將這些燃燒的碎紙屑撒到羅偉跳站台的那個區域後。
漸漸地,地上就出現了一前一後,一大一小,兩雙腳印。
大的腳印在前,小的腳印在後。
大的腳印的位置就是當初羅偉跳站台的位置,小的那對剛剛好對著他的腳跟。
也就是說,是這對小腳的主人,將羅偉推下去的!
當時包括警察和地鐵領導在內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地鐵領導最擔心的就是出事故,於是很著急的問我能不能做個法事淨化下地鐵裡的風水。
我說不用淨化了,那個小腳的主人已經離開了。
剛剛看呆的警察立刻條件反射的問我,說你怎麼知道?那小腳的主人是誰?
我說是羅偉的妻子,難道你們做背調的時候沒查出來羅偉的妻子已經去世了嗎?